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93章 緣分這東西誰都說不好

程鈺跟邢宴衡離近年底才回去,屆時她肚子也大起來。

邢宴衡開著小轎車,拉著程鈺,順便也把蘇素捎回來了。

先把蘇素送回家,邢宴衡把程鈺帶回了縣城裏的房子。

這個房子他們不住,也沒往出租,畢竟是他們真正的第一個家,有著他們奮鬥的美好回憶。

當天晚上,邢宴衡跟任鐵和邢滿洲聚會。

自從程鈺懷孕後他又放開了,雖然不抽煙,但是隔三差五會喝一頓酒。

他酒品好,喝多了也不鬧人,倒頭就睡。

最多就是纏著程鈺,非要跟她抱著。

程鈺對他就沒怎麽限製,畢竟不管是作為丈夫還是父親,他都做的沒得挑,程鈺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晚上男人喝完了酒,程鈺已經在屋裏睡了。

邢宴衡沒喝太多,怕半夜亂滾,碰著他肚子,回到被窩裏,小心翼翼的從背後抱著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次日。

邢宴衡帶她回了油坊,華擎章在這裏主打一個賴著不走,索性由他幫任彩鳳管理,任彩鳳沒啥可操心的,吃胖了好幾斤,氣色越來越紅潤。

邢宴衡進了大門,看著在家裏忙前忙後的華擎章,有那麽幾秒鍾,他有些恍惚。

這畫麵怎麽這麽熟悉呢?

他百分百沒有見過。

但是,卻無數次從邢老太太的口中聽過。

他父親在世的時候……

是如何照料母親,是如何把她捧在手心裏,當成寶貝一樣疼。

邢宴衡看著看著就笑了,走過去叫了一聲:“叔。”

華擎章憨厚地笑了。

像他一個細皮嫩肉的讀書人,在農村陪任彩鳳待了大半年,人也黑了,白發也從發根冒出來,斑駁的在頭上,沒再去染。

手上因為幹活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口子,滄桑了他那雙常年握筆的手。

“你這一天天的,也不怕把自己累壞了。”

“不能,我身體好著呢,哈哈。”華擎章中氣十足,精神頭確實比來的時候好了太多。

如果說一開始,華擎章空有一張嚴肅的臉,用氣勢上來震懾人。

而現在他渾厚的笑聲,硬朗的臉,便是一個男人最成熟可靠的標誌。

邢宴衡進了屋,任彩鳳正在圍著程鈺關心她肚子。

因為程鈺的肚子長得快,才五個月,就有別人六七個月的大小了。

任彩鳳猜測,程鈺有可能懷了雙胞胎!

邢宴衡聽後就臭美。

得得瑟瑟的走到任彩鳳跟前,不害臊的說:“憑你兒子的本事,往他肚子裏塞倆小娃娃還不輕鬆?”

“去去去,都當爹的人了,還沒正形!”

任彩鳳說著眼圈兒突然就紅了。

如果世代是一個輪回,那麽兒子圓滿的家庭,就是她這輩子的苦就沒白吃!

“媽給你們做飯去!”任彩鳳說著要出門。

邢宴衡撓了撓下巴,尋思尋思跟她一起去了。

“媽,你這半年過得挺好的?”

“挺好,家裏啥都好,你跟小鈺倆隻管好好過日子,啥也不用惦記。”

“我當然不惦記你,瞧我華叔給你伺候的白白胖胖的,該惦記的是華叔的兒子。”

任彩鳳:“……”

“媽,照理說你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你瞅我華叔天天為你忙前忙後,就一點兒都不感動?”

“那是他自己願意的,我也沒逼他。”任彩鳳嘴上這樣說,可是激動的表現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他當然看得見華擎章的付出。

這半年都不知道攆了多少回,可那人就是賴著不走,狗皮膏藥一樣。

連趙軒都放棄了,回了省城再沒來過。

他卻依然守在這兒,就是個門神,把上門說親的都給攆走了。

任彩鳳後來就想著,那就讓他呆著吧,最起碼能保她日子安定!

“媽,你這就屬於無限度的索取,咱可不能這樣幹。”

“那你說我能咋整?他不走!”任彩鳳把鍋蓋一扔,無奈的攤開手。

邢宴衡隻管笑。

笑了半晌,冒出一句。

“人家要真走了,我估計你該舍不得了。”

“胡扯,他走了,我才消停呢。”

兩口子在油坊吃了飯,晚上還回來縣城。

隔天,他們又去了程鈺娘家。

郭鳳燕和程大山幹了半年,從一開始的給孩子們送盒飯,手裏有了本錢,程大山膽兒大了起來,幹脆在學校對麵把小吃鋪盤下來了。

老兩口仔仔細細的經營,對待孩子們的夥食一點兒也不馬虎,生意越做越好。

現在孩子放假,老兩口也回農村休息。

趕上程鈺和邢宴衡回家過年,他們別提多開心!

程老太太得知邢宴衡回來了,跟盧春翠一商量,弄了一桌好吃的,喊他們到家裏去招待。

這半年程大亮跟盧春翠也沒閑著。

隨著邢宴衡的煉鐵廠越辦越好,程大亮跟著任鐵收購廢鐵,轉手提供給煉鐵廠,也是一份旱澇保收的安穩工作。

所以她們都把邢宴衡當成救星,未來還有指望呢!

……

過年程鈺跟邢宴衡回農村過得,華擎章有幾個親戚要去探望他,怕打擾到任彩鳳,他暫時不得不離開。

平時家裏有他這麽個人,任彩鳳興許不在意。

可是真到這個人走了,怎麽都覺得這在家裏少點啥東西?

邢宴衡這幾天就在旁邊默默的看,任彩鳳時而迷茫的看向院子,時而一個人坐在那發呆。

邢宴衡心說,照這麽下去。

用不了幾天,母親肯定就醒悟了,發現了那人在家裏的重要性。

結果等到大年初三,華擎章就迫不及待的回來了。

這沒出息的勁兒,邢宴衡都替他不爭氣!

邢宴衡和程鈺回到縣城,直到正月十五,才回省城。

期間跟邢安和邢滿洲聚了一次。

邢安這輩子肯定是不會再找了,被劉麗梅折磨了半輩子,好不容易得了自由。

他哪裏會給自己找不自在?

邢滿洲大抵是受到了上一段婚姻的影響。

好多人給他介紹對象,他都逃避拒絕。

邢宴衡跟他交談中得知,他給自己定了個期限,那就是五年之內,先把事業幹好,再說其他的。

邢宴衡不說反對,不說支持。

緣分這個東西,誰都說不好,它來的時候趕都趕不走。

它要是不到,那便強求也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