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95章 大結局(上)

程鈺家兩個雙胞胎別看生下來不好看,光禿禿的頭上沒幾根毛兒,臉也皺巴巴的,像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老頭。

別說邢宴衡,連程鈺都懷疑,是不是孩子抱錯了。

可郭鳳燕跟任彩鳳怎麽看,都說孩子長得像他們倆。

老大邢屹的小嘴兒總是習慣性的抿著,一雙大眼睛睜開的時候雖然有點兒腫,但兩顆黑漆漆的眼仁兒,通透又明亮,像兩顆璀璨的黑曜石。

郭鳳燕一直說,這孩子的小模樣,跟程鈺生下來的時候,一樣一樣的。

老二邢衝則總是笑嗬嗬的,粉色的小嘴兒就連睡夢中,都經常咧開,任彩鳳說邢宴衡剛生下來,就是這麽愛笑。

等到兩個孩子滿月,長開了一些,身上的浮腫都消退了下去,立刻就出落成兩隻可愛的小奶團子了。

程鈺在月子期間,邢宴衡少不了在旁邊伺候。

像他說的,一對雙的兒子有親媽跟嶽母照顧,他還有啥不放心的?

他首要的任務,就是把媳婦兒照顧好。

她才是家裏最大的功臣呢!

一直到程鈺出了月子,他才將重心放回到工作上,不過每天還是按時按點兒的回家,跟程鈺一起,陪伴兩個兒子玩一會兒。

任彩鳳跟郭鳳燕在省城待了兩個月,眼看著家裏的生意都放不下,邢宴衡就找了兩個保姆,將她們送回了縣城。

這兩個保姆都是他精挑細選的,脾氣秉性、為人都很好,照顧孩子也都很有經驗,再加上程鈺每天也在家裏,一起照看孩子,倒也沒那麽辛苦。

等到兩個孩子都過了百天,程鈺可以稍微放手了,便也恢複了學習,忙裏偷閑去學校裏聽課,順利的通過了本學期的考試。

暑假來臨。

邢宴衡的生意越來越忙,能抽出閑暇時間陪伴程鈺跟孩子已經不錯,自然沒時間回縣城休息的。

程鈺考慮到長輩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孩子了,尤其任彩鳳,每天都要打一個電話,問孩子的情況,於是她決定,帶著雙胞胎回縣城去小住一段時間,也能讓邢宴衡減輕一些負擔,專心去忙碌工作。

回去的那天,邢宴衡開車送了她們,還帶上了兩個保姆,幫程鈺照顧孩子。

晚上,他在縣城家裏住了一宿,第二天就去忙工作了。

程鈺沒去農村,就帶著孩子跟保姆們住在縣城的家裏,長輩們想孩子,隨時都可以過來探望。

因為她是第一回帶孩子回老家,過來看她的人還真不少。

第一天郭鳳燕跟盧春翠就一塊來了,還有堂姐程嬌,第二天邢安跟刑滿洲一起。

第三天,周大嫂跟周大娘也來探望。

總之,每天家裏都有人過來,陪她說話,一塊兒逗逗孩子,生活並不無聊。

程鈺在回省城之前,才帶著孩子回了一趟坪山村。

原因是任彩鳳看孩子的時候,傳達了好多村民的意見跟想法。

說程鈺家的一對雙太嬌氣,那麽怕人看,幹脆打個雞蛋殼裝起來算了。

要麽就是說,他們兩口子如今發達了,看不上這些農村鄰居了之類的話。

程鈺一看這情況,就趕緊帶孩子回去一趟,堵上幽幽眾口,也給任彩鳳漲漲麵子。

她的一對雙胞胎那麽漂亮,有啥不敢見人的?

程鈺回城那天,郭鳳燕跟程大山都特意來家裏送她了,還從家裏帶了很多吃的,都是地裏剛下來的。

老兩口都沒吃上一口呢,先可著給程鈺拿了。

臨上車前,程鈺看出了郭鳳燕的欲言又止,還是問出了口。

“程豔最近聯係你了?”

郭鳳燕點頭:“她說跟那個男的分開了,想回來。”

程鈺扯了扯唇角,沒跟著摻和:“你看著辦吧,跟爸商量一下。”

“商量啥?我都沒敢告訴你爸,她一走就是一年多,連一個電話都不打回來,我心裏頭惦記她,想聯係都聯係不上!要麽打電話就是回來要錢,把你爸的心都傷透了!早就不想管她。”

“那你呢?”程鈺直接跟郭鳳燕對視。

郭鳳燕頓了一下,程鈺基本不用她開口,了解她的心情。

沒有做母親以前,她或許會恨鐵不成鋼,忍不住對程豔心軟。

可現如今她也做了母親,換位思考,如果將來她的兩個兒子,其中有一個不爭氣,也不會輕易放棄的。

她歎了口氣,對郭鳳燕說道:“你要是有能力,想管她,那你就自己決定,我沒有意見,我自己能把日子過好,不需要你操心。”

程鈺說完就上了車,在車裏對母親揮了揮手,微笑著道了別。

郭鳳燕躊躇的站在車外,望著遠去的轎車。

她自己又何嚐不知道,程豔回來,又要為她操心,跟她生氣。

可到底是從她肚子裏掉下來的肉啊!

郭鳳燕想在自己有能力謀生,家庭環境也改善以後,再給她一次機會!

……

時間眨眼,就是半年過去。

程鈺家裏的雙胞胎都滿半歲,可以嚐試吃飯了,在精心的照顧下,一個個都長得白白胖胖的,光是看著就知道,是在優渥的環境下長大的小孩子。

程鈺在他們能吃飯後,留在學習上的時間越來越多。

她今年已經讀了兩年,她的學年段不像全日製學生那樣,在學校就讀好幾年。

等到本學年度讀完,下學期參加半年實習,她就可以拿到畢業證。

屆時,程鈺也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是畢業後立刻就出去工作,還是在家裏先照看孩子,等到他們大一些了,能上幼兒園的時候再出去。

晚上她跟邢宴衡一起商量,邢宴衡的答案毫不意外,希望她能在家裏照看孩子。

“你想想媳婦兒,我掙的錢咱們全家都夠花了,你再出去工作,孩子全都交給保姆,你真的能放心?再說工作也不是那麽好幹的,你出去一開始,免不了經曆一些麻煩事兒,跟同事領導相處,也是門學問,你又何必出去找那份罪受呢?”

程鈺當即對他投以斜眼。

“邢宴衡,你是不是覺得你賺錢多了?決定我上班對家裏奉獻的價值少?你瞧不起我?”

“我可沒有!”邢宴衡抬手向天發誓。

程鈺卻哼了哼,說出她自己的想法。

“你現在是沒有,可是以後日子久了,你就會覺得,我是在家裏吃幹飯的,沒抱負,沒追求,挑我的毛病?然後某天遇見一個跟你誌同道合,有理想有抱負的姑娘,你就把我從家裏請出去,跟別人過日子?”

“咋可能呢媳婦兒,你得相信我的人品!”邢宴衡說得義正言辭。

別看他平時對程鈺一副笑嗬嗬的討好模樣,可是真到了正經討論的時候,他都是認真對待。

尤其是在他事業越來越好之後,他就怕程鈺有壓力,就怕她在家裏胡思亂想,所以以前怎麽陪她,到現在都沒變。

這樣一來,回頭想想對她的一片心意,還被她這麽懷疑,這麽說。

邢宴衡的心裏能是滋味兒?

程鈺見他臉變了,一時癟著嘴,沒說什麽。

邢宴衡今晚跟她賭氣,上床沒跟她說話,翻個身就睡了過去。

當然也跟他工作辛苦有關係,每天為了跑業務,累得腳不沾地,去哪兒都要跟程鈺有個交代,她讓弄的事,也都件件有著落。

就連跟他合作的另一個老板都不止一次說,他太慣著媳婦兒了,這麽下去,遲早慣壞,騎到他頭上拉屎。

邢宴衡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自己的媳婦兒,他樂意寵,樂意慣。

他就喜歡把媳婦兒哄的笑嗬嗬的,每天開開心心,啥都不發愁,因為那樣他也開心。

哪怕真的慣壞了,他也不怕。

程鈺對他的不信任,就像是,他捧著一顆熱乎乎的心髒給她看,她卻說,這顆心遲早要變,遲早要壞!

嗬,邢宴衡心口剜著疼,疼了整整一宿。

程鈺第二天起來,就發現旁邊的人不對。

側頭看去,邢宴衡給她一個後腦勺,一動不動的跟入定了一樣。

而按照每天的時間,邢宴衡早就醒了,並且收拾利索出門了。

“你今天不上班?”程鈺好奇的問。

“我媳婦兒不想我的好,我上班給誰幹,我掙那麽多錢幹屁!”

得嘞。

這一口重重的鼻音,聽得程鈺差點沒憋住。

她隱忍著唇角,過去扳他肩膀。

邢宴衡揚起手掙脫,把臉一扭,說什麽不給她看。

程鈺隻好爬過去,從背後將人抱住。

捏捏他的耳垂兒,又在脖子上親了兩口。

“多大的人了,還抹眼淚?”

好吧。

程鈺看他委屈的側臉,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

貌似她昨天說的確實有些過分,傷了他的心,你看這個男人生氣了,都是默默的在被窩裏流淚委屈,不跟她擺臉色,也不吵架。

“好了好了,我以後不那麽說你了,別哭了,快擦擦眼淚,我看看孩子去。”

邢宴衡一把拽住程鈺的手。

程鈺轉過頭,對上他通紅的眼睛。

“你想去上班兒,我不阻止,你沒空帶孩子,我抽空帶,你幹什麽我都支持,但是有一點,誰要是給你氣受,我絕對不允許!我放手心裏疼的媳婦兒,誰都不能欺負。”

‘噗哧’。

程鈺又一次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在邢宴衡的眼神裏飄出刀子之前,程鈺趕忙端正神色,走過去,主動坐在男人懷裏。

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一口,在一口。

最後堵住他的嘴,親了好一會兒,到他呼吸有了變化,方才退開。

“現在還生氣嗎?”

“少來這一出,這回你真傷到我了!”

“那咋?你現在就想把我給換了?”程鈺一說話,還是噎死人。

邢宴衡氣的直接把人按在**,狠狠的收拾了一通。

最後程鈺一動不動,乖乖的任由他的手,把她的臉搓圓捏扁,男人的臉上才重新見了笑。

“還說不?你再這麽說一次,我就弄你一次,讓你知道知道,我有沒有心思找別人!”

程鈺翻了翻眼皮兒,這一次,忍住了嘴欠。

邢宴衡吃飽喝足,心裏滿足的上班兒去了。

程鈺卻要在家裏繼續糾結,到底是出去工作,還是將精力留給孩子。

這是每一個做了母親的女人,都要麵臨的難題,一個,都不例外。

一邊是自己的孩子,不忍心讓他們在家裏做留守兒童,一邊是自己的人生,想為止拚搏一場。

這件事在程鈺心裏憋了好久,這天,把蘇素約了出來,想聽取一下她的想法。

蘇素聽完了,直捂著嘴,發出‘咯咯’的笑。

“要我說,你們家還是生活太好了,才讓你有這些憂慮。

你就看看普通一點兒的家庭,兩口子都在琢磨,怎麽把日子過好,讓全家吃飽飯是首要問題!

邢宴衡養著你,讓你不愁吃不愁穿的,你反倒沒苦硬吃,非得給自己找點別扭。要我說,這個班兒呢,你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你在乎的是那點兒工資嗎?你在乎的是你的個人價值!”

“你說的好像也有地兒道理。”程鈺身在問題中,被問題困擾。

聽了蘇素的分析,她還真的開朗了一些。

她完全不需要拘泥在去不去上班兒的問題上。

而是她要幹什麽,能幹什麽!

找準自己的位置,才是關鍵。

程鈺晚上回家,就不再糾結這些了,陪完了孩子,自己又學了會兒習,等到邢宴衡回來,她洗漱完,上床休息。

“老公,我今天想通了。”

邢宴衡摟著她,發出輕輕的歎息。

“決定去上班了?”

“沒決定。”

邢宴衡:“……”

“我在想哪一份工作適合我,又或者,我能不能做好。”

得了,邢宴衡一聽就知道,這是又換問題糾結了。

“大晚上的別想了,想多了睡不著覺。”

邢宴衡抬手關了燈,把人拉進懷裏,翻身親了下去。

消耗完了體力,程鈺很快就睡著了,也是在這天之後,邢宴衡但凡她表現出糾結,要胡思亂想的時候,他都是先拉著她把精力用光。

這麽一過,又是半年。

程鈺麵臨實習,想要拿到畢業證,實習是必須去的。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她被分配的實習地點,竟然就是邢宴衡合夥人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