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98章 結局之外的結局

“大侄子,叫大姑。”程豔拿了一塊糖,逗引著坐在書桌前看書的邢屹。

邢屹扭過頭看去,糖果他家裏有很多,像這種包裝的,他從來都不會看一眼,因為知道它都是糖精跟麵粉做的,一點兒也不好吃。

他更好奇的,是眼前的這位大姑。

“我不認識你。”

程豔看著少年端著的小臉兒,簡直了,跟程鈺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

可是若仔細觀察,他的五官更像邢宴衡,完全繼承了邢宴衡臉上的優點長得,光是看小時候,就知道長大了得有多好看!

真漂亮的孩子啊。

怎麽就是邢宴衡跟程鈺生的呢!

怎麽偏偏就從程鈺肚子裏跑出來,怎麽就程鈺有這個命!

程豔勾起唇角,她說話的嗓音很低,伴隨著沙啞,那是她在南方過得人不如狗的那幾年,留下的後遺症。

“誰讓你不回來的,你早點回來,早就認識我了!”程豔把糖扔到桌子上。

目光定定的看著邢屹。

“你爸媽是不是不要你了?就把你扔在這兒不管,要不以後你跟我吧?我養你咋樣?來,叫聲媽聽聽?”

程豔用惡劣的語氣逗弄孩子。

沒錯。

在她的眼裏,邢屹就是個小屁孩兒,還不是兩三家還就哄走了?

回來的這半年,她沒住在娘家,因為程大山不待見,她又何必自討沒趣。

南下的時候她日子過得確實不如意,被那個王八蛋騙了身體,為他懷孕,到流產,最後人盡可夫……

她最後不得不灰頭土臉的回來投靠父母。

前些日子,家裏的親戚給她介紹了對象,哪知道做檢查的時候,被醫生告知,她這輩子沒機會生育。

程豔覺得都無所謂。

她這輩子就隻能像爛泥一樣了。

嗬嗬。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程鈺霸占他夢寐以求的男人,富得流油。

她程豔還有什麽?

爛命一條,連父母都嫌棄。

“有病!”邢屹突然回了一句。

他可不傻,當然知道父母是愛他的,他就是單純的想離邢衝那個蠢貨遠一點兒!

天天進被窩不洗腳的家夥,渾身充滿了難聞的臭味兒!

想想就覺得惡心。

而眼前的這個小姑,身上的味道比邢衝那個傻子的味道還要難聞!

哪怕跟他說句話,嘴巴裏呼出的氣味兒都讓他渾身難受。

程豔陡然變了臉。

“你再說一遍?”

“你有病,離我遠點兒,看見你就惡心。”在親爹的皮帶下都不忿的小小子,怎麽可能給程豔留麵子?

程豔臉色猙獰,盯視著邢屹。

邢屹白了她一眼,冷聲說:“麻煩你出去,別影響我學習。”

程豔被下了臉,在郭鳳燕跟程大山的家裏,她也不敢造次,隻得憋著一口氣出去了。

……

邢屹跟邢衝再鄉下待了多久,就分開了多久。

暑假結束,邢宴衡回來接兄弟倆回家,發現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好了一些,起碼不再像之前似得,水火難容了。

也包括回去之後的半年,邢屹跟邢衝重新分配了班級,兄弟倆白天見不到麵,晚上各自回各自屋裏去學習,倒也讓家裏平靜了許多。

但是偶爾,兩個人目光對視的時候,還是疑似有火苗滋生。

邢宴衡跟程鈺沒在請保姆,親自在家帶孩子,從中製衡,沒讓他們倆再鬧出出格的事來。

兩個月後。

邢宴衡照例去學校接孩子放學,等到了邢屹之後,邢衝遲遲不見出來。

邢宴衡了解自家老二貪玩的秉性,猜想肯定是課堂作業沒寫完,又被老師留班了。

直到班主任從學校裏出來,邢宴衡才過去詢問,自家老二的去處。

老師被問的一臉蒙。

“放學都回去了啊?今天你家邢衝表現的挺好,很早就寫完作業了。”

邢宴衡:“……”

人呢?

跑哪去了?

“肯定是去遊戲廳鬼混去了!”真不乖邢屹看不起邢衝。

也是因為邢衝真的不爭氣,腦瓜子明明好使,可就是不往正地方用。

甚至有時候比邢屹反應還快,還要機靈,可邢宴衡不管怎麽教,怎麽約束都不管用。

老父親的無能為力,無人能懂。

邢宴衡按照邢屹指的方位,挨家遊戲廳去找,都沒發現邢衝。

他以為孩子有可能提前回去了,到家一看也沒有。

孩子丟了這麽大的事兒,邢宴衡跟程鈺都著急,等到了半夜,終於去報了警。

曆經三天,終於在郊外的一個破民房裏找到了。

當時邢衝的手腳被捆住,已經快要被餓死了。

當程鈺看見綁架犯的一瞬間,她渾身的血液逆流,如果不是邢宴衡及時將她抱住,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程豔整個人幾乎瘋癲。

嘴裏不停重複:“不關我的事,他願意跟我來的,過後又反悔,他該死,憑什麽,他該死,他為什麽不死!”

程豔瘋了!

醫生診斷為躁鬱症,以及雙相人格障礙,判不了刑!

程鈺道:“判不了也好,那就讓她去精神病院裏頭待著,永遠別出來!”

邢衝回到家,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受到了影響,一下從一個皮猴子,規矩了很多。

邢屹對他態度的轉變,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怎麽說呢?

兄弟兩個之間幹仗歸幹仗,氣的時候弄死對方的心都有,可真到了危險的時候,麵臨著失去對方,骨血裏流淌的親情,好似一下被喚醒。

邢屹對邢衝充滿了鄙視,可看他回來弄成那副德行,又忍不住心疼。

“我早就看出那個人有病,也就你,腦瓜子裏裝的都是屎,一塊糖都能給你騙走,也沒誰了!”

邢衝委屈啊。

哭咧咧的說:“我哪知道她是壞蛋,她臉上又沒寫!”

總之這件事之後,邢衝也長了教訓,開始好好珍惜父母給他創造的生活條件,學習稍微用心那麽一點兒了。

邢屹生怕哪天不注意,邢衝又丟了,每天放學都會等他一起。

邢宴衡跟程鈺自此,省了不少心。

程豔一輩子都是在精神病院裏度過的,而按照她綁架邢衝的行為,預想是把程鈺騙出來,趁機殺了她,從而再次改天換命。

可是她沒想到邢衝比她想象的要機靈的多,先是假意騙取她的信任,安撫她的情緒,說了軟話哄的她開心之後,趁機逃跑。

程豔就是在追邢衝的過程中,精神崩潰的。

在被關到精神病院後,她的神誌大部分時間是不清醒的,總是回憶起她在南方那些不堪的經曆,動不動就把自己脫個精光……

或者偶爾清醒,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程鈺幸福的生活,無力改變一分一毫。

郭鳳燕跟程大山定期都會去看她,直到偶然有一次,在她發狂的時候,口口聲聲要殺掉程鈺,說什麽邢宴衡本來就是她的話,兩口子便漸漸減少了探望。

……

時隔經年。

程鈺的兩個孩子都長大了,也都分別有了各自的愛情跟事業,總算沒有辜負她跟邢宴衡為之付出的苦心教育。

至於邢宴衡,就這樣平平安安的守護陪伴她到老。

有了孫子,孫子也有了孩子,安享晚年,百歲壽終。

——對程鈺,他一輩子都沒有走失過,甚至臨別的最後一眼,都是無盡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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