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177章我來看我妻子(求金票!)

陳方平對上一圈人異樣眼神,他瞬間也反應過來,整理好情緒,緩聲道:

“春蘭,好歹我也是你前夫,隻是我媽生病了,她有些想你,所以我才請你跟我去看看她。”

他這一番話出來,周圍人看著他身上的軍裝,也不由相信了。

飯店熱鬧氣氛瞬間又恢複了。

蘇晚茵依舊保持警惕的護在劉春蘭身前。

男人發起瘋來有時就跟瘋狗一樣。

陳方平看著蘇晚茵極其礙眼,“這位小姐,我和我前妻聊幾句,麻煩你不要礙事兒。”

“你也知道是前妻啊。”蘇晚茵譏諷的望著他,“所以你媽生病還要她去幹嘛,難道你媽的女兒是她?”

“你不知道一個合格的前夫就跟死了一樣最好嗎?”

陳方平胸口一堵,氣的夠嗆。

更讓他生氣的是,劉春蘭居然沒反駁。

她甚至還滿眼欽佩的看著說這話的女孩。

陳方平陰沉沉的眼看過去,仿佛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一般,“春蘭,我媽曾經對你這麽好,現在她生病了隻想見你一麵,你都不願意嗎?”

劉春蘭冷笑一聲。

曾經對她那麽好?

他哪兒看出來的?

哦對,他常年不在家,當然什麽都不知道,何況他媽肯定沒少編排她。

現在想見她一麵是假,想要她伺候才是真吧。

既然如此,劉春蘭也不想給他麵子了,她清淩淩的目光看過去,直直對上那道她曾經不敢多看一眼的鳳眼。

“你媽對我好,就是讓我吃殘羹剩飯,一天三頓罵,穿她的舊衣服,每天俯首帖耳的伺候她?”

“你媽對我的好,就是讓我大冬天在特殊時期用冰涼的水洗全家衣服?”

“你媽對我的好,就是讓我跪在她腳邊聽她每日的訓誡?”

……

她一口氣說完,每一個字都帶著強烈憤怒和委屈。

那強烈的窒息感透過每一個字眼深深傳進周邊人的心底。

“天啦,怪不得這女孩要報公安呢!”

“這哪兒是嫁人啊,這是去給人當保姆當撒氣捅了吧!”

“是啊,這男人看著還是……沒想到他媽居然這麽對他妻子!”

“估計他也是不知道吧!”

“這麽多年是真不知還是假裝不知,或者不願管,誰知道呢!”

……

陳方平僵在原地,好一會兒沒動。

他抬起眼對上她通紅的眼眶,和逐漸冷漠的眼睛,心髒倏然一窒。

他這些年確實不怎麽管家裏,但他母親從來都是說對她如何如何好,還為她精心調養身子讓他們好生個娃什麽的。

他每次聽到這些就很煩,更不想聽母親提起這個,最後回來的越來越少。

不管他喜不喜歡劉春蘭,這事確實是他失責。

他喉嚨突然有些幹澀的滾了兩圈,又愧疚又自責道:“抱歉,是我的錯。”

劉春蘭看著他一向高昂的頭顱忽然垂下,嚴肅的眉眼帶著濃鬱的懊悔,心底卻不覺得爽快。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殺人也不犯法了。

劉春蘭擦幹淨眼角濕潤,這是她最後一次為孤苦無依的自己哭。

“不必道歉,現在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陳方平望著她冷漠的臉,唇瓣微動,還想說什麽,剛向前一步,蘇晚茵便冷冷掃過來。

陳方平皺了下眉,還想說什麽,身後倏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陳營長,你怎麽會在這兒?”

一身規整軍裝的男人走到蘇晚茵身前,輕而易舉擋住兩個女孩的身影,保護姿態明顯。

陳方平眼底閃過驚訝,“傅團長?”

“你怎麽會在這兒?”

傅時墨唇角微揚,“我來看我妻子,你也是?”

陳方平:……

如果不是剛剛他不在這兒,陳方平真覺得他是在炫耀,並且故意嘲諷自己。

這時,傅時墨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補了句,“哦,忘記了,是前妻。”

說著,他不顧陳方平難堪的臉,還滿臉認真的問了句,“陳營長,你這都離婚了還來找前妻做什麽,總不會是想複婚吧?”

這話一出,陳方平臉色更難看了。

他怎麽好意思再說是來找前妻去看望自己生病的母親呢。

“沒什麽,路過。”他迅速敷衍了句,又看了眼劉春蘭,才轉身離開。

見人走了,飯店又恢複了熱鬧氣氛,不過還是有竊竊私語討論的。

蘇晚茵快速把聽筒撿起來還回去,又給人塞了點錢,才拉著劉春蘭出了門。

傅時墨短短聽了幾句討論聲,大概明白了緣由,也跟著走了出去。

到服裝店門口,劉春蘭低聲道謝:“傅團長,剛剛謝謝你。”

“沒事,我就是尋常打招呼。”

雖然他這麽說,劉春蘭心底卻明白他也間接幫她趕走了陳方平。

蘇晚茵輕拍她的肩膀,安慰:“好了,你先進去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早點回家,我給你放兩天假。”

“不用休息。”劉春蘭立馬開口。

現在的她隻想好好工作,創造自我價值。

她再也不會為這個男人傷心,也不會再為他受窩囊氣!

蘇晚茵看出她想法,笑了笑,“那行,你要是想休息隨時跟我說就好。”

“好。”劉春蘭心底劃過熱流,點了點頭。

看著劉春蘭進了服裝店,蘇晚茵才轉頭看向傅時墨。

“你怎麽會來?”

“接你下班。”他言簡意賅,還帶著理直氣壯的勁兒。

蘇晚茵突然想到剛剛他當眾說“我來看我妻子”,耳朵不由一熱。

“你下次別亂說。”

“亂說?”傅時墨挑眉看她,“不至於吧。”

蘇晚茵皺了皺眉,正想重申自己的想法,嘴裏突然被塞了一塊糕點。

她驚了下,一股綠豆清香和甜膩味兒湧入口腔。

“先吃點墊墊肚子。”傅時墨看著她鼓成河豚的臉,笑了笑鬆了手。

蘇晚茵確實有些餓了,便沒拒絕。

隻是剛剛那一下,還是太過親昵了。

“你……”

“吃東西別說話,小心噎著。”他打斷她。

蘇晚茵閉了嘴,邊吃東西邊跟他上了車。

等東西吃完,她也忘了剛剛要說的話。

身側遞來一瓶牛奶,蘇晚茵驚了下。

可能她眼神太過震驚,傅時墨解釋了句,“給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