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178章你要不要補償補償我

蘇晚茵更震驚了。

“你太瘦了,多補補。”傅時墨又補了句。

蘇晚茵:……

“不過別喝太多,晚上菜多。”他又提醒。

蘇晚茵這才注意到後座放了一大包菜,還有一股腥味,像是魚腥味。

“你不用專門回來做飯,我自己能做。”她低聲說。

傅時墨瞟她一眼,“你自己天天吃小蔥炒雞蛋?”

蘇晚茵:……

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她大聲提醒:“我有錢,可以買吃的。”

這兩天多虧虞青青,藥鋪和服裝店又新添大筆收入,她現在就自己請個保姆都請得起。

她眉眼間的驕傲透過那雙精致的狐狸眼傳過來,傅時墨眼裏閃過笑意,又提醒:“外麵的不營養不健康。”

蘇晚茵本想說大不了請個保姆來做飯。

不過這麽說好像又把他比作保姆了一樣,有些尷尬。

於是她緘默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她想到剛剛他幫著劉春蘭嘲諷陳方平,低聲問:“你剛剛那樣說他,他不會記恨你吧。”

傅時墨知道她在說誰,忽而側眸看她,漆黑的眼明亮,“你在關心我。”

用的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蘇晚茵噎了下,卻沒反駁,隻說:“畢竟你是為了幫我朋友。”

傅時墨眼裏笑意不減,哼笑一聲:“他就算記恨我也沒用。”

此時他眉眼間毫不低調的桀驁,讓他像個驕傲不羈的少年將軍。

不過他確實有這個驕傲的資本。

蘇晚茵前世就聽過他的無數功勳戰績。

她死的時候,他已經當了司令,不是靠傅愛國,全靠他自己。

沉默了一會兒,蘇晚茵忽然遲疑地問:

“你幫劉春蘭說話,是因為幫我,還是因為什麽?”

車裏靜了靜。

蘇晚茵手裏捏著汗,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好一會兒,傅時墨突然遺憾的看著她,開口:“雖然我很想說是為了幫你。”

“但,除了幫你,我自己也覺得陳方平那人活該被我擠兌。”

“為什麽?”蘇晚茵緊捏的拳心驟然鬆開,平靜的問。

“你不覺得她不去看生病的前婆母無情嗎?”

傅時墨手平穩的捏著方向盤,聳聳肩,“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世界上沒有誰就活該為另一個人付出。”

“之前她照顧婆母,那是因為她和陳方平是夫妻。”

“可是就算他們是夫妻,她也沒這個義務活該要照顧婆母,她照顧是她心善孝順,可她不照顧,她那婆母不該反思反思自己嗎?”

蘇晚茵微訝,轉頭看著他,心底震撼。

傅時墨笑了下,“幹嘛這樣看我,覺得我也該是陳方平那榆木腦子?”

“不是。”蘇晚茵深吸了口氣,又問:“你說這世上沒有人活該欠另一個人的,那如果這人是生他養他的父母呢?”

“就算是父母,他不欠你,你也不欠他,誰都是頭次生而為人,他對你好,你對他好,他對你不好,你也沒那個義務對他好。”

傅時墨始終手握著想方向盤,雙眼平視前方道路,聲音不緊不慢。

卻不知這番話帶給了蘇晚茵多大的悸動,她渾身緊繃的情緒驟然鬆懈。

這麽久來,前世到現在困擾她的鬱結驟然消散了。

就算她表現的冷漠無情,可是她還是免不了被外人咒罵幾句“白眼狼!”

那天她把蘇大發和喬翠花送進局子後,又始終拒絕和解,那幾個得知內情的辦案人員當麵雖沒說什麽,其實她上廁所時聽到了幾人背後的議論。

她表麵無事,其實最近一直在思考,自己是否應該留有一線。

他畢竟養大了她。

可回想他前世對自己的困境無動於衷,今世又打算賣了自己,她便難以原諒。

而此刻,她想她再也不會再動搖了。

蘇晚茵抬手抹了把臉,一片冰涼。

她下意識看了眼駕駛座的人,看他依舊認真在開車,心頭微鬆,她快速從包裏找出紙巾擦了擦眼睛。

全程幾乎沒動靜,身側人也沒轉過頭。

直到車子在院子門口停下,傅世墨才側眸看了她一眼,眸光在她泛紅的眼尾凝了凝,卻沒說什麽。

蘇晚茵沒注意他的眼神,目光被蹲在院門口的人吸引。

是虞青青。

她沒想到她居然這麽死纏爛打!

“晚茵姐姐、傅團長,你們終於回來啦!”

她親熱的迎過來,手裏還拎著菜。

“昨天多謝你們招待,所以我今天特意買了菜來給你們露一手。”她含羞帶怯的眼神望著傅時墨。

傅時墨沒看她,直接打開後車座門,也拿出了一兜子菜。

虞青青愣了下,卻又羞赧道:“原來傅團長和我這麽默契啊,想到一起去了。”

傅時墨沒說話,隻意味深長的朝蘇晚茵投去一眼。

蘇晚茵也不知怎麽辦,又推說了幾句,可虞青青好像聽不懂話,硬是跟了進去。

進了大門,更是直接鑽進了廚房,好像真就是單純來做飯的。

傅時墨站在客廳,眉頭皺了起來。

“抱歉,是我的錯。”蘇晚茵尷尬的垂下頭。

傅時墨看她兩眼,忽而道:“那你要不要補償補償我?”

蘇晚茵怔怔抬頭,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眼,不知想到什麽,腳不自覺後退一步,

“怎……怎麽補償?”

傅時墨向前一步,她不自覺又後退一步。

結果她後麵是牆,退無可退了。

她僵在原地,眼睛撞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心髒不自然跳動。

傅時墨盯著她逐漸泛紅的臉片刻,眉頭蹙了下,突然俯下身。

蘇晚茵呼吸一滯。

男人突然抬手從她身後拿了個東西,晃了下說:“她占了我廚房,你幫我打掃個廚房出來。”

蘇晚茵極速跳動的心髒,在看到他手上叮叮作響的鑰匙串時,漸漸平靜,然後尷尬又無語的點了下頭。

鑰匙幹嘛要隨處亂放啊!

傅時墨見她點頭,收回鑰匙直起身子。

身上壓迫感沒了,那灼熱極具攻略性的氣息遠離,蘇晚茵不禁鬆了口氣。

這時,男人突然又彎腰湊了過來,放大的俊臉與她咫尺距離,鼻尖幾乎相貼。

“你……你幹嘛?”蘇晚茵剛鬆開的弦又緊緊繃了起來,下意識推他。

可惜傅時墨的身板如鐵,根本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