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兩百零一章準備高考!

孟浩看的瞠目結舌,斥責道:“讓你進研究組都不錯了,你居然還要收錢?”

“我可以不進啊。”蘇晚茵斜斜倚在前台,無所謂道。

孟浩一哽。

劉老卻朝孟浩瞪去一眼,“閉嘴,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本來讓蘇晚茵進研究組也是早晚的事兒,畢竟她掌握著那稀缺藥的蹤跡,他本來也隻是想磨磨這丫頭性子。

卻沒想現在徹底喪失了主動權,還得花錢請這丫頭進。

沒過一會兒,兩名公安果然來了。

陳蓉看見那熟悉的黑色製服,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被女兒扶住後,她白著臉催促:“芳芳……快湊錢,給她!”

陳芳芳雖然不願,但看母親這恐懼的模樣,還是又搜刮了全身一遍,取下金項鏈一並送去。

“給你,這下你滿意了吧!”

蘇晚茵的眼神淡淡劃過她手上零零碎碎的紙幣,又看著她高高在上的施舍臉,笑眯眯吐出四個字:

“過時不候。”

說完,她沒管陳芳芳驚愕的眼神,轉身迎向兩名公安。

很巧,其中一名正好是老熟人。

孟帆看見蘇晚茵眸光微亮,“蘇同誌?”

他邊上的同事微微驚訝,“你們認識?”

孟帆簡單點了下頭,卻沒說是怎麽認識的。

蘇晚茵笑著打了聲招呼,簡單講明了情況。

孟帆頓時眉頭擰起,肅聲道:“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說著,他和同事一起朝陳蓉和陳芳芳走去。

陳芳芳這一刻才真的慌了,求救的看向躲在劉老身後的虞青青。

而虞青青自顧不暇,匆匆避開她的眼神。

陳芳芳心頭劇跳,紅著眼大吼:“虞青青,這事兒也有你的份兒,你別想逍遙法外!”

這時,孟浩突然走到虞青青身旁,呈保護姿態,“這事兒與青青有什麽關係,剛剛也都是你來鬧的。”

說著,他突然看向孟帆,說:“哥,這事兒與我師妹沒關係。”

這一聲“哥”把所有人都驚到了。

孟帆皺了下眉,卻沒理他,隻看向蘇晚茵。

“暫時沒她事兒。”蘇晚茵說了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畢竟劉老承諾的事兒還沒兌現,現在直接撇清虞青青的罪責,到時候又整幺蛾子怎麽辦?

孟帆沉默了一下,卻走到她邊上嚴肅道:“你不用怕,有任何人威脅你也可以告訴我,我弟有我收拾。”

蘇晚茵看著他鐵麵無私的臉,真覺得他和他弟長得一點不像,她笑著點點頭。

孟帆認真盯她幾秒,沒發現有任何異樣,才轉身和同事一起把陳家母女帶走。

“蘇晚茵,你要的錢我給你,我雙倍給你!”

陳蓉和陳芳芳被強行帶走時還在求情,蘇晚茵看都沒看一眼。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而坐上警車的陳芳芳悔的腸子都快青了,本來臉都治好了,相親也非常成功,隻等和相親對象訂婚了,可現在進了局子該怎麽辦?

……

一下午醫院都在傳蘇晚茵的事兒,現在是誰都不敢招惹她,連虞青青都老實了。

虞青青就算之前再怎麽給劉老立了堅韌善良的好形象,因為這事兒也毀了不少好感。

劉老臨走時,話都沒跟她說一句,直接冷著臉離開了。

虞青青想到這,恨死了陳芳芳這個蠢貨,做事前也不打聽清楚。

她忙著手頭上的活兒,再看著比上午更加悠閑的蘇晚茵,氣的後槽牙都咬酸了。

而蘇晚茵一到下班時間就款包離開了,找地方和馮蔓打了個電話,約了飯店碰麵。

恰巧馮蔓就在附近,來的很快。

她依舊穿著明豔的紅色旗袍,頭發燙了個時髦的大波浪,風風火火走進來給了蘇晚茵大大的擁抱。

“茵茵,好久沒見了,你都把我忘了吧。”

蘇晚茵笑著回抱她,“怎麽會,我們店那件新款回來了,我還專門給您留著在呢。”

馮蔓鬆開她,滿眼驚喜問:“是我上次看的那件天鵝絨晚禮服嗎?”

“對啊。”蘇晚茵眉眼帶笑,“配套的首飾我也搭配好了。”

馮蔓激動的雙眼發亮,恨不得現在就去店裏。

蘇晚茵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明天熨燙好我就讓人給您送去。”

“我真愛死你了,還是你懂我!”馮蔓開心壞了,把菜單一拍,“今天這頓飯我請,你隨便點!”

蘇晚茵隨意點了幾個菜,然後就打聽起了高考的事兒。

馮蔓一下了然,隨後猶豫著問:“你複習的怎麽樣,要不是要我讓我丈夫幫忙安排,給你複習複習。”

蘇晚茵看著她明顯擔憂又怕傷自己自尊心的神情,心頭微暖,笑著回:

“謝謝馮阿姨,不用安排了,我每天都在複習。”

馮蔓見她有把握,一顆心也落了下去。

“異地借讀高考的事兒我之前跟我丈夫打過招呼,學籍信息他可以直接安排人去調,不過你還要提供戶口本和居住證明。”

蘇晚茵沉思一瞬,感激道:“謝謝馮阿姨。”

“跟我說謝多生分啊,要不是我沒兒子都想讓你給我當兒媳婦兒呢!”馮蔓笑著開玩笑。

蘇晚茵臉熱了熱,驀然想起傅時墨。

那天的事兒太尷尬。

可現在居住證明還需要找他幫忙去街道辦事處辦。

馮蔓頭次看她臉色泛起胭脂紅,好奇的打聽:“你跟傅家那小子怎麽樣了?”

蘇晚茵不知怎麽說,隻隨便編了幾句敷衍。

馮蔓卻笑笑不說話,隻覺兩人有戲。

不過想到傅家最近出的事兒,她又在心底低歎一聲。

傅愛國要是再不醒來,這鍋就得他背了。

蘇晚茵趁機問:“馮阿姨,你知道最近傅叔叔出了什麽事兒嗎?”

馮蔓看著她擔憂的臉,不想影響她高考,隻說:“沒什麽,就是出任務受了傷。”

蘇晚茵神情未鬆,追根問底:“什麽傷這麽嚴重?”

“槍傷。”馮蔓簡單說完,對上她執著的黑眸,又長歎一聲補充:“聽說傷在肺腑,做完手術後就陷入昏迷了。”

蘇晚茵心頭劇跳,不自覺捏緊手指。

她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怪不得秦峨她們一直沒回來。

馮蔓望著她發紅的眼眶,柔聲道:“你別擔心,軍區醫院的優秀醫生很多,環境也很好,你傅叔身居要職,上麵不會虧待他的。”

蘇晚茵也知道這些,可是想到每次她提出去探望傅叔時,傅時墨的推辭,和他那複雜諱莫的神情,她總覺得奇怪。

馮蔓看著小姑娘黯然的臉,又安慰道:

“你放心,我打探過,你傅叔手術很成功,現在恢複的挺好,醒來是早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