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他像隻可憐小狗!
他的眼神灼熱又深情。
蘇晚茵感覺心髒陡然漏了一拍,慌亂的錯開眼神說:
“你不和其他人試試,怎麽知道別人不合適呢?”
“我專一。”傅時墨咬著牙,擠出氣音吐出三個字。
蘇晚茵無言以對,感覺他有些無賴。
傅時墨倏然鬆了手,不再逼她。
蘇晚茵低垂著頭跟在他身後,直到在街道公安局停下,她疑惑道:“來這裏做什麽?”
“你在這裏高考不遷戶口?”傅時墨仿佛隻是提醒,沒有其他意思。
蘇晚茵偏偏評出了點其他味道。
她要異地高考確實要遷戶口,並且還會獲得更好的錄取機會,隻是他們的關係要是遷戶口了,真的就是法律承認的一家人了。
這也是她沒提這事兒的原因。
傅時墨沉默了會兒,開口:“我不是在逼你要挾你,我隻是想幫你。”
“高考完,如果後麵你還是覺得我們不合適,我會處理好我們的關係,不會讓你有任何顧慮。”
說著,他黯然的垂下眼,“我知道我隱瞞那事兒是我的錯,也是我愧對你,我不會逼你接受我。”
蘇晚茵忽地心一揪,沒來得及多想開口:“這不是你的錯。”
再說了,她自己也有問題。
要說隱瞞,她才算是隱瞞了。
傅時墨臉色蒼白頹然:“不管如何,確實是我有問題,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也沒關係。”
蘇晚茵感覺自己太不是人了。
人家隻是想把幫她,結果她還把人整的這麽卑微。
蘇晚茵下定決心,“我接受。”
傅時墨睫毛微顫,抬眸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又晦澀道:
“你不要強迫自己,實在不想跟我一個戶口我也可以幫你想其他辦法。”
蘇晚茵瞬間感覺自己太不識好人心了,她立馬道:“不用這麽麻煩。”
接著兩人一起進了公安局,辦理完手續,蘇晚茵領著新戶口本,心底有種複雜又奇妙的感覺。
傅時墨走在她身側,纖長的睫毛掩下眼底深色,唇角不易察覺的勾起。
回到傅家後,他溫聲讓她上去休息,自己鑽進了廚房。
蘇晚茵捏著戶口本有些驚訝,她沒想到他居然放心把戶口本交給她保管。
她為剛剛路上那一絲對他的惡意猜測心底不恥。
她快速上樓把戶口本存放好,又換了身衣服下了樓。
恰巧晚餐好了。
她望著桌上不同以往的菜係,微微驚訝。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藥香味兒。
傅時墨替她拉開座椅,又盛了碗烏雞參湯放她桌前,愧疚道:
“我舊傷需要補身體,要委屈你跟我一起吃這藥膳了。”
“不委屈,挺好的。”蘇晚茵連忙道。
她一個白吃白喝的怎麽能怪他呢。
傅時墨這才安心在她對麵坐下,同樣盛了碗湯。
蘇晚茵吹了吹熱氣,喝了兩口,味道非常不錯。
藥材味兒很淡,還放了紅棗中和了苦味。
傅時墨的廚藝真的很好。
她喝的眉眼彎彎,臉頰擠出兩個小梨渦。
傅時墨唇角微揚,又用公筷為她夾了幾筷子菜。
“第一次嚐試,你試試合不合胃口。”
蘇晚茵笑著點頭,夾起那些菜時,忽然又覺得有些過去親昵了。
她看著對麵神態自然的人,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今天已經夠傷心了,還是不壞心情了。
蘇晚茵把每個菜都嚐了一遍,眉眼驚豔的舒展開,複又湧上層疑惑。
腎髒受傷需要補這麽多嗎?
這不怕上火啊。
想到這兒,吃完飯後她委婉提醒:“這些藥膳你還是不要天天吃,吃太多對身體也不太好。”
傅時墨愣了下,才點頭:“我下次少做點。”
“最好一周就吃一兩次。”蘇晚茵提醒了句,起身收盤子。
傅時墨又攔住她,“你上去好好複習。”
“不用,我——”
她剛開口,男人就已經動作迅速的把盤子落成一疊端走了。
蘇晚茵也沒再浪費他的一片好意,快速上樓拿出課本複習。
之前她不太累,睡前都會複習,所以這些內容她基本已經掌握了。
她看了一個小時,正打算休息,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門外,傅時墨好像剛洗完澡,渾身帶著股熱氣,發絲的水珠順著下頜線落到他精致的鎖骨窩,晶瑩欲滴。
“這是我之前記的複習筆記,你可以看看。”
低啞冷磁的聲音傳來,蘇晚茵才移開視線,落到他手上的黑色筆記本上。
看起來有七八厘米厚,封麵幹淨,一看主人就很珍稀。
“謝謝。”
她接過筆記本,封麵上寫著他的名字,字跡鋒芒畢露,力透紙背。
別人都說字如其人,她倒覺得他的字不像人一樣克製內斂。
“字怎麽樣?”
蘇晚茵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盯的有些久,她笑著誇讚:“筆走龍蛇,力量感十足。”
說完,她又好奇問:“你怎麽練的啊?”
傅時墨眉頭微挑,“你也想練?”
蘇晚茵確實想練,不過看他這神情,心底感覺怪怪的,猶豫了下才遲疑點頭,又試探:
“難道是什麽不外傳的秘訣嗎?”
傅時墨倏然笑了笑,接著認真點了下頭。
蘇晚茵尷尬的訕笑,“那就算了。”
“其實也不算不外傳,隻是一般人受不了。”傅時墨看著她瑩白的小臉,笑著說。
蘇晚茵滿臉疑惑。
傅時墨才無奈道:“我這字兒是幼時被我爺爺拿棍子抽,抽到手腫成豬蹄練的。”
蘇晚茵驚了下,下意識看向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腦海裏冒出腫成豬蹄的畫麵,她不自覺笑出聲。
女孩笑時眼尾弧度像綴著晨露的玫瑰,燦爛得讓人挪開眼。
傅時墨望著那抹灼人的亮色,喉結不自覺滾動兩下,笑意不受控製從眼底漫出來,連帶眉眼都跟著染上了幾分溫柔。
“我爺爺留下的字帖好像還有,明天拿給你。”他說完這句,迅速離開了。
蘇晚茵莫名覺得他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奇怪的收回眼神關上門。
她翻開筆記本,內容很詳細也很有用,她看到半夜才睡覺。
而走廊最盡頭那間屋子的人,徹夜難眠。
傅時墨閉上眼,腦海裏便是女孩明豔的笑臉,她嫣紅的唇輕輕印在他唇上,輾轉吮吸。
他呼吸越來越灼熱,渾身氣血上湧,最終匯聚於一處。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青筋凸起,喘息聲響徹在寂靜的屋子裏。
最終他無奈又煩躁的順著心意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