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五章從處對象開始
“哦,既然你這個當事人不感興趣我也沒必要說了。”
蘇晚茵慢悠悠出聲,說完轉身就要走。
傅時墨忽然反應過來什麽,迅速轉身,一把拽住她胳膊,有些緊張的問:“你……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蘇晚茵學他別過臉。
傅時墨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抓住她的手緊了緊,“告訴我,好不好。”
聽著他近乎哀求的聲音,蘇晚茵沒忍住心軟,轉過頭看著他脆弱的麵容,低歎一聲說:
“我現在第三個目標,就是試著和你在一起。”
說完,她頓了頓,又補充:“當然,隻是嚐試,如果事實證明我們不合適我還是會和你——”
她話沒說,胳膊忽地被一股巨力拽過去,唇瓣被人堵住。
溫熱的舌尖撬開她微張的唇齒,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
他的吻急促又極具侵略性,卻又在觸及她發顫的睫毛時,突然又溫柔起來,輾轉吮吸。
蘇晚茵起初是有些惱的,不過片刻她也轉為了享受,胳膊輕輕搭上他脖頸,不輕不重的回應。
而感受到她的回應的男人,心底一顫,像瘋了一般加劇攻勢。
蘇晚茵漸漸回應不過來了,她隻覺渾身發顫,雙腿發軟的幾乎站不住,下意識想要攥住他衣服,卻忘了他沒穿衣服,隻綁了紗布。
“嘶——”粗重的呼吸帶著痛吟傳進她耳畔,她迅速縮回手。
傅時墨也緩緩鬆開了她,對上她飽含擔憂的水眸,喑聲道:“沒事,別擔心。”
蘇晚茵卻還是不放心,硬是把他按在床頭,仔細拆開紗布查看。
當看到紗布上洇濕的血色,她眉頭深深皺起,訓道:“你能不能注意點,你還是個病人!”
傅時墨很想說“遇見你,注意不了一點”,可對上她氣鼓鼓的小臉後,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乖巧點頭,
“下次一定注意。”
“沒有下次了!”蘇晚茵氣惱瞪他。
傅時墨一噎,又老實認錯:“我真的錯了。”
“哼。”蘇晚茵冷哼一聲不理他,手上三下兩下快速幫他包紮好。
隨後看著他滿臉懊悔和難受的神情,臉色才有所好轉。
她摸著自己下巴的假胡須,意味深長地調侃,“真不知道你對著這麽一張男人臉怎麽下得了嘴的!”
傅時墨臉色黑了黑,繃著臉迅速強調:“我性取向絕對正常!”
隨後,他看向她清澈的眼眸,又低聲道:“何況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聞聲,蘇晚茵心頭一顫,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
她還一直納悶。
她易容後,在醫院門口要不是她主動跟霍威搭話,霍威都沒能認出她。
而且虞青青也沒能認出她。
就唯獨傅時墨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思及此,她疑惑問:“你怎麽認出我的?”
傅時墨盯著她,忽而吐出兩個字,“感覺。”
“感覺?”蘇晚茵滿頭霧水,又怪異道:“難道你們男人也相信直覺?”
“不是相信直覺。”傅時墨深深看著她,眼裏有流光劃過,“是看見你的那一刻,心跳會不自覺加快。”
“喜歡你的感覺比我的眼睛更快讓我認出你。”
蘇晚茵徹底怔愣住,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感覺耳朵有些發麻。
這還是頭次聽他這麽直白……
她看著他冷峻的臉,完全想不到這麽肉麻的話會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但她渾身上下不僅沒起雞皮疙瘩,反而有種酥麻的感覺,心底好像泡了蜂蜜水似的,甜絲絲的。
在感覺臉有些發燙時,她快速調轉話題,“行了,說正事。”
“你準備什麽時候去雲北?”
傅時墨正了臉色,“就這兩天。”
“可你的傷都還沒結痂!”蘇晚茵咬牙道。
傅時墨看著她,猶豫道:“組織上請了醫生陪同。”
蘇晚茵當即皺了眉,“虞青青?”
傅時墨點了頭,又迅速解釋:“是組織安排,我當時也很驚訝,拒絕過了,但顧參謀不同意。”
看那顧參謀對虞青青跟親女兒似的樣子,想也是虞青青主動要求的。
蘇晚茵現在已經完全確定虞青青就是衝著傅時墨來的。
之前對她的惡意,除了貪圖她的項鏈以外,最大原因還是因為傅時墨。
“茵茵,你不必跟我去雲北受苦,我很快就會回來。”傅時墨緊了緊手心說。
蘇晚茵抬眼看他,“就算我們在一起了,我去雲北也不單單是因為你,這點我沒騙你。”
傅時墨看著她坦然的臉,沉默一瞬,才勸道:“雲北條件很差,我怕你身體受不了。”
蘇晚茵當然知道。
前世她就是頂著那樣惡劣的環境,陪了程家文好幾年,他們的商業宏圖才漸漸起來。
也是因為那幾年,她的身體才會惡化的那麽快。
不過這次,她有空間,也有王偉和許欣提前為她製的藥,而且她也在雲北待不了多久。
有空間,她不必非在雲北等待藥草生長好,她直接可以把那些藥草移植到空間裏。
她隻怕的是那些藥草還沒長出來。
畢竟那些是她好幾年後才偶然發現的,現在提前了這麽多年。
這也是她之前沒那麽著急去雲北的原因。
蘇晚茵輕笑著說:“你放心,我的身體我清楚,我沒你想象的那麽弱。”
傅時墨看著她沒說話,心底卻有隱隱擔憂。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時墨哥哥,該換藥了。”
傅時墨臉色一沉,幾乎同一時刻看向蘇晚茵,解釋:“ 不是我讓她這麽叫的,我罵過她不聽。”
蘇晚茵驚訝一瞬,卻又不奇怪。
畢竟她當場見過虞青青在車裏沒話找話的自己尬聊。
傅時墨卻以為她不信,立馬拽著她的手,著急解釋:“我沒趕走她除了因為她是顧參謀帶來的人,還因為她有問題。”
蘇晚茵眼裏閃過詫異,“什麽問題?”
傅時墨想起這個,眉眼湧著煩躁,“我也說不清,她好像知道很多我的事兒,也很了解我身邊人的事兒。”
說完,他頓了頓,又說:“並且她說她能治好我爸,但有個要求。”
“什麽要求?”蘇晚茵神情玩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