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他的悲慘童年
傅時墨一哽,瞬間有種吃屎的感覺。
好一會兒,他在蘇晚茵的眼神逼迫下,才緩慢開口:“我說了你別生氣。”
“嗯。”蘇晚茵好整以暇點頭。
傅時墨才僵著臉開口:“她讓我跟她結婚。”
“噗。”蘇晚茵沒忍住笑出聲。
傅時墨臉黑了黑,捏了捏她的手,“你就不生氣嗎?”
蘇晚茵瞧著他壓著怒意的臉,順從的點了頭,“是挺氣的。”
傅時墨的臉色這才緩和,又立馬道:“我說了我是已婚人士。”
說完,他又看向她,提議,“為了不再被她逼迫,不如我們把證領了?”
部隊裏的結婚報告早已成功通過,她們隻差去民政局領證了。
但這事兒除了領導以外,其他人都以為他們已經領證了。
而蘇晚茵一開始不知道軍婚的流程,也是以為兩人的結婚報告通過了,就真的結婚了。
所以他之前才能借著這個接近她。
他雙眼灼灼的望著她。
蘇晚茵怔愣住,眼神閃爍著,攥緊手指,
“我剛剛說的是我們可以嚐試在一起,先處對象,如果不合適的話還能……”
傅時墨心頭一揪,打斷她即將說的話,“我知道了。”
蘇晚茵緊咬住唇,不知該怎麽跟他說。
婚姻跟處對象是不一樣的,前世的失敗終究還是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傅時墨卻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我們慢慢來,這是正常步驟我知道的。”
“我會讓你知道,我們有多合適。”
蘇晚茵心頭微鬆,怔怔看著他,心底有暖流劃過。
這時,門鎖忽然被人強行扭動。
蘇晚茵反應迅速的與他拉開距離。
虞青青端著藥盤,快步走進來,將兩人打量一眼,眉頭微微蹙起。
她也不知怎的,總覺得怪怪的。
“你家裏人沒教你禮貌教養嗎?”傅時墨半靠在床頭,冷冷掃去一眼。
虞青青頓時尷尬的臉色青白,咬著唇無辜道:“我也是擔心你,怕你出了什麽事。”
傅時墨神情淡淡的,“大可不必你關心,你先回去吧,我會和顧參謀說不要你來看護的事兒。”
虞青青臉色頓變,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又眯了眯眼,“你確定?”
傅時墨對上她暗含威脅的眼神,冷道:“麻煩你現在立刻就離開。”
虞青青再也顧不上這裏有外人了,她怒道:“你是不想傅叔叔好了嗎?”
“這無需你擔心。”傅時墨聲音冷了一個度。
虞青青心頭一堵,不明白短短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麽。
傅時墨怎麽會不在乎親生父親的性命,就這麽趕她走?
不過傅時墨不識好歹,秦阿姨定不會讓她離開。
思及此,她咬著牙轉身離去。
她定要傅時墨來求著她回來。
蘇晚茵看著她氣怒離去,轉眸看向傅時墨,“你不怕她把你受傷的事兒告訴秦阿姨?”
“早晚也要知道的。”
傅時墨本也打算今日去見母親一麵,把自己要去雲北軍區的事兒告知她。
蘇晚茵見此,沒再多說。
這時,霍威帶著幾份早餐回來了。
然而探視時間也到了,門外有小兵催促。
蘇晚茵皺了眉問:“你這樣還要多久?”
傅時墨眼神暗了暗,聲音晦澀。“等我離開京市就好了。”
哪怕他以己身保護戰友,完成任務,組織上現在還是懷疑他。
這事兒沒法解釋,太詭異了。
蘇晚茵也沒再多說,隻是替她將早餐打開,勺子放好,放在床桌上。
“照顧好自己。”她深深看他一眼。
傅時墨點頭笑著,“好,別擔心。”
說完,他看向霍威,交代了幾句。
兩人這才離開。
蘇晚茵走在前麵。
霍威沉默的跟在她身後。
就在這短短十幾分鍾,他突然發現她和團長之間的磁場又不一樣了。
特別是剛剛團長臨走前要自己照顧好嫂子,這還是團長頭次親口說出“嫂子”二字。
之前他能看出團長多少有些單相思,雖然和蘇同誌占了婚約的優勢,但蘇同誌卻對團長並不感冒。
這也是他一直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原因。
而這次,他能看出蘇同誌也對團長有情,再不是團長單相思了。
走到醫院門口分別時,霍威沒再提出送她回去,深深看著她愈走愈遠的背影,心底那一絲情愫被他深深埋進不知名角落。
……
蘇晚茵去了趟百貨商場,大肆購買了許多肉類、蔬菜、衣物、雞蛋、牛奶……
隻要她能想到雲北缺的,她都買了。
她分次購買,買完就去外麵無人的巷子把東西存進空間,然後再換個商場繼續買。
一天過去,空間那個儲物房子都快被她塞滿了,她才離開。
第二天,孫青山來告知了她,秦沁同意使用了她的藥方。
“她這麽容易就同意了?”蘇晚茵有些驚訝。
孫青山摸摸胡子,撅起嘴,“還不是因為那小丫頭突然整幺蛾子,說時墨不讓她治。
小秦當場就殺到時墨那臭小子麵前,一頓訓啊!
最後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小秦突然就變了。”
蘇晚茵了然笑了笑,“他是秦阿姨兒子,秦阿姨當然不會放著親兒子不信,而信一個外人。”
“那你可就說錯咯。”孫青山衝她搖搖頭,“時墨從小和他媽就不親近。”
“為什麽?”蘇晚茵其實隱隱也看出來了,秦沁好像有時有些怕他。
提起這個,孫青山長歎一口氣,想著她也不是外人,就說了。
“當初小秦嫁給小傅,是避難來的。”
“當初國家清算那些資本家,她作為資本家大小姐首當其衝要下鄉改造的。”
“小秦的父親就匆匆把她托付給了小傅,但小傅老大粗一個,兩人咋可能合得來呢!”
“一開始他們家一天三頓吵,整天人仰馬翻的,生了時墨後,情況更是沒有好轉,小秦還得了產後抑鬱。”
“小傅那會兒部隊任務重,也常年不在家,更是不知道小秦的情況。”
“時墨幾次命在旦夕,差點見了閻王啊!”
“我在醫院頭次看見他時,他瘦的隻剩個皮包骨,餓的出氣多,進氣少,身上也沒一塊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