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兩百五十七章 是我追的她纏的她

聽完所有,蘇晚茵驚的說不出話來,心頭刺刺的痛。

她沒想到傅時墨還有這麽一個和她差不了多少的悲慘童年。

她一直以為傅時墨是天之驕子,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更不會明白她的痛苦。

卻沒想到他比自己藏的還要深。

孫青山眼裏淚光閃動,低歎道:

“晚茵,那小子從小在他媽和他爸不幸福的的婚姻中長大,其實已經不相信婚姻了,我勸了多次他都沒個成婚的想法。”

“最後直到他遇到了你,才有了邁入婚姻的想法。”

“我當時知道的時候都對你好奇死了,可惜那臭小子就是藏寶貝似的不讓我見!”

“幸好老頭子我啊,運氣好!”

“這一瞧啊,怪不得那臭小子動了心,眼光真是好啊!”

蘇晚茵神情微動,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孫青山點到為止,沒再多說什麽。

這兩個孩子都是命苦的人,能走到一起,也是上天對他們的恩賜。

等孫青山離開後,蘇晚茵收拾好東西和陳老爺子告了別。

她昨日和傅時墨約好今天坐同一列車出發。

來到火車站,買完票在候車區等了一會兒,便見著一群麵目肅穆,高大強壯的男人護送著一人走來。

蘇晚茵望過去,正好對上傅時墨蒼白的臉。

她剛要上去,秦沁突然從遠處跑來,身後還跟著拎著小皮箱的虞青青。

“時墨,你身受重傷一人去那麽遠的地方我不放心,青青是醫生,讓她跟著你,我才能放心!”

秦沁牽著虞青青的手,將她推向傅時墨。

“你這是在做什麽!”傅時墨閃身躲開,臉色沉冷。

秦沁被嚇了一跳,心底發怵,卻還是低聲道:“我是為你好。”

傅時墨冷笑一聲,沒說什麽,但笑聲明顯帶著譏諷。

秦沁臉色白了白,有些下不來台。

而周邊幾個小戰士頓時朝傅時墨低聲道:“團長,那我們就不送了,您一路平安。”

傅時墨點了下頭。

這幾人迅速將行李放下,快步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

秦沁見外人走了,才抬起頭,眼眶通紅,

“你和你爸都受著重傷,一個昏迷,一個要去那麽遠的地方,你還不帶著醫生,你讓我怎麽活?”

聞聲,傅時墨對上她閃著淚光的眼,心頭微窒,即將脫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疲憊的按了按眉心,“我不會有事,我自有安排,您別操心了。”

“你安排什麽,我怎麽能不操心!”秦沁氣的大吼。

虞青青也連忙挽著她的手,柔聲勸,“阿姨,您別生氣,時墨哥哥也是不想您傷神。”

“我會好好照顧時墨哥哥的。”

聞聲,秦沁臉色好了許多,欣慰的拍拍她的手。

而傅時墨卻沉了臉,再不給她好臉色,冷聲道:

“我說過讓你別再叫我哥,如果你再亂認親,我不介意把你送局子裏好好查查戶口。”

虞青青臉色一僵。

秦沁更是氣惱瞪他,“你怎麽說話的,她禮貌的叫你一聲哥你計較個什麽勁兒!”

傅時墨冷笑一聲,“你既然願意認她當女兒,那您就讓她陪著你就好。”

秦沁一瞬怒火躥上了天靈蓋,正想說什麽,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秦阿姨大可不必擔心,我正好也去雲北,跟傅團長同路,我會照看他。”

秦沁看著突如其來的蘇晚茵,眼裏劃過震驚,“你……你也要去雲北?”

“對。”蘇晚茵點了頭。

秦沁更為震驚了。

她完全沒想到蘇晚茵居然在此刻還願意陪兒子去雲北。

她之前總覺得蘇晚茵是貪圖他們家富貴,所以才死皮賴臉賴在傅家。

而現在聽說蘇晚茵的服裝店開的風生水起,本以為她會立馬與他們撇清關係,卻沒想到她還能來……

她臉色轉好,猶豫了一下才道:“多謝你,不過我已經拜托青青照顧時墨了。”

雖然她對蘇晚茵此舉有些感動,可她醫術又沒青青好,要說照顧時墨,還是青青讓自己放心些。

虞青青懸在嗓子眼的心瞬間落了下去,緊緊挽著秦沁的胳膊,朝蘇晚茵揚聲道:

“晚茵姐姐還是去忙你的工作吧,我會好好照顧時……傅團長的。”

她話落下,卻沒想傅時墨忽然伸手,把蘇晚茵親昵的摟在懷裏,冷聲道:

“我看你腦子是有問題吧,我有我妻子照顧,還需要你照顧什麽?”

場麵霎時一靜。

虞青青心頭一跳,不可置信的望向她們。

而秦沁卻比她更為震驚。

“你……你們什麽時候結的婚?我怎麽不知道?”

傅時墨:“就在半月前。”

“我們之前的結婚申請通過後就去領了證。”

秦沁一瞬驚得瞪大眼,又看向蘇晚茵,眼底的憤怒藏都藏不住。

“你不是說對我兒子沒想法嗎?”

“她對我確實沒想法。”傅時墨淡聲插話,又轉眸深情凝視著蘇晚茵,柔聲道:“是我追的她,強迫的她。”

“什麽?”秦沁不可置信的驚叫。

傅時墨抬眼看她,“我沒開玩笑,不信您可以去問孫院長。”

瞧著他認真的神情,還有親昵的摟著女孩的手,她知道兒子沒說假話。

但這也太離譜了。

雖然他們家暫時落魄了,但娶一個鄉下丫頭,她還是不太能接受。

傅時墨一看母親的臉色便看透了她的想法。

他冷笑道:“晚茵是咱們省理科狀元,您有什麽資格看不起她?”

“您兒子我當年也就考了個前十,您更不用說!”

“人家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來的,您呢,一直靠著自己原先的老本,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您早該醒了!”

“要不是父親,您早就死在鄉下改造了。”

這一句句話如同刀子生刮在她的心口,秦沁臉色煞白的望著自己兒子,怒道:

“住口!你個逆子!”

“你懂什麽!”

“我當初就該把你捂死!”

她話落下,陡然清醒,望著兒子驟然蒼白的臉,倉惶改口:“不是,我——”

“ 那您就當我被捂死了,別管我。”

傅時墨冷冷打斷她,帶著蘇晚茵轉身就走。

秦沁呼吸一窒,連忙追上去,去拽兒子的衣袖,卻還沒碰到,就被他疏離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