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兩百八十四章蠢貨,你以為就你重生了?

兩人回劉芸家時,神態和表情都不太自然。

劉芸看著蘇晚茵格外紅潤的小臉,和泛著腫的小嘴,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無聲輕笑一聲,招呼兩人吃飯。

一頓飯,她對傅時墨也了解了不少。

不過這男人寡言少語,除了對蘇晚茵一舉一動尤為關注,其他事兒在他眼裏好像都不重要。

劉芸看著他自己都還沒動筷,便極有耐心的替人挑魚刺、剝鴨蛋殼,又把魚肉和鴨蛋裝進幹淨碗裏不動聲色推到蘇晚茵右手邊。

她震驚又羨慕。

這麽個冷若冰霜的男人居然也有這麽細心的一麵,怪不得晚茵也看不上其他男人了。

蘇晚茵邊聊天邊吃飯,不知所覺便吃完了一碗飯,最後才發現自己吃的不少都是傅時墨提前挑好的,有些尷尬。

其實也是她習慣了。

之前在傅家住的時候,傅時墨每次吃飯時,都會提前將蝦剝好,魚肉也挑出來,擺在小盤裏,放在她手邊。

她阻攔過,但傅時墨說他有強迫症,最後也就隨他了。

“你別給我挑了。”蘇晚茵小聲阻止現在還要繼續剝鴨蛋的人。

傅時墨輕笑了一下,手上卻沒停。

隻不過這次分成了兩份,也給了劉芸一盤子。

劉小小和劉花花早早吃過休息了,所以桌上隻有她們。

劉芸受寵若驚的直擺手。

傅時墨卻笑道:“吃吧,這段時間多謝您照顧晚茵。”

“哪兒是我照顧她啊,明明是她幫了我大忙。”劉芸心底暖潮湧動。

蘇晚茵朝她搖搖頭,示意她吃。

劉芸最終沒再推拒,沾著她的光吃上了料理好的魚肉。

一頓飯吃完,劉芸收拾了一個幹淨屋子出來給傅時墨住。

傅時墨道了謝。

夜半三更時,他卻來到蘇晚茵屋前。

等了會兒,蘇晚茵也出來了。

兩人對視一笑,一起蹲守在梅秀珍附近。

到了半夜,附近始終沒有異常。

傅時墨讓她回去睡覺,自己繼續等。

蘇晚茵推拒不過,隻能自己先去睡了。

第二天醒來,傅時墨告知她昨晚依舊沒動靜。

蘇晚茵沉下眸,看來那邊很有耐心。

白天吃過飯後,昨天跟傅時墨一起來的小兵匆匆忙忙來了,原因是部隊有緊急任務。

傅時墨不想走,蘇晚茵卻硬是讓他先回去,並保證以後每天都跟他打電話說自己這邊的情況。

傅時墨這才離開,隻不過走之前跟劉芸單獨聊了幾句。

蘇晚茵對此事並不知道,因為她正在準備上山的工具。

一夜過去,那些山螞蟥應該都死了,她打算去看看。

背著背簍上山後,入眼便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屍體。

劉芸嚇了一跳,準備去捂蘇晚茵眼睛,蘇晚茵卻搖頭說:“沒事。”

她除了有些惡心外,其他還好。

畢竟這些山螞蟥也算一種藥。

她和劉芸拿著鐵耙,一路將這些蟲子屍體推開,然後一路走進深山。

蘇晚茵一路仔細尋找,最終真的讓她找到了需要的藥材。

劉芸幫著她一起采。

蘇晚茵每采一種藥,都會告訴劉芸的用途和價值。

到下山時,兩人已經采了不少藥材了。

蘇晚茵留了一部分,另一部分交給了劉芸,還遞了一些錢。

劉芸驚住。

“你拿著這些去賣錢,先換個住處再幫我招些人手。”蘇晚茵把錢和背簍都塞進手裏。

“我賣這些可以,但你的錢我是萬萬不能要的。”劉芸咬牙說。

蘇晚茵笑了下,解釋:

“你不幫我多招些人,憑你一個人肯定采不了這麽多藥,而且我後期還要培育一部分,這些都需要人力和財力。”

接著,她將後續計劃完成跟劉芸講了一遍,最後將一本藥材醫書遞給劉芸讓她學習。

這也是前世她們兩人一起自己摸索著學習的醫書。

劉芸心頭震撼不已,“你真放心把這些交給我?”

“我相信你。”

一句話讓劉芸手指微微發抖,也讓她堅定了絕不能讓蘇晚茵失望的決心。

隨後,她重重點頭,並保證:“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蘇晚茵笑了笑,又說:

“學習這些也需要一個好的環境,所以你還是為自己換一處住所,不用擔心沒錢。”

劉芸感激應下,心底卻不打算亂花她的錢。

起碼在她沒為蘇晚茵創造出價值前。

蘇晚茵不知她的想法,將一切安排好,便回了房間。

第二天醒來,劉家來了不速之客。

蘇寶麗舔著臉擠進門,衝蘇晚茵哽咽道:

“姐姐,好姐姐,我之前是鬼迷心竅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蘇晚茵冷眼看她。

蘇寶麗心頭一哽,又道:“我這裏有你身世的秘密,我現在就是想彌補你。”

蘇晚茵眯了眯眼,放她進了門,“什麽秘密?”

蘇寶麗眼珠子一轉,“你不知道吧,其實你不是咱們家的孩子。”

蘇晚茵麵色不變,靜靜看著她。

“你知道?”蘇寶麗驚訝,片刻後又試探道:“那你應該不知道你親生父母是誰吧。”

“你知道?”蘇晚茵挑眉看她。

蘇寶麗心底一時沒底了。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啊。

“我知道。”蘇寶麗說完,又咬牙道:“隻要你幫我還債我就告訴你。”

蘇晚茵看了眼腕表,笑道:“你想得還真美。”

蘇寶麗臉色青了青,又揚起眉眼,冷聲道:“我還知道你一個秘密!”

“難道你不想知道虞青青為什麽一直想要你的項鏈嗎?”

她話落下,卻見蘇晚茵唇角牽起,神情一絲變化沒有。

蘇寶麗心髒陡然咯噔一跳,“你……你難道……”

蘇晚茵上前一步,微微靠在她耳畔,薄唇輕啟,“蠢貨,你以為我不知道?”

蘇寶麗臉色陡然慘白,震驚的望著她,“你怎麽會知道?”

蘇晚茵輕笑一聲,一字一頓說:“當然是因為……我跟你一樣啊。”

“什麽意思?”蘇寶麗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嘴唇打哆嗦。

“蠢貨果然是蠢貨,都現在了還不明白啊,怪不得你上輩子死的那麽早。”

蘇寶麗瞬間腦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蘇晚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