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五章蘇寶麗惡有惡報
“你也重生了?”蘇寶麗崩潰大叫。
蘇晚茵笑意嫣然看著她發瘋。
蘇寶麗感覺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羞辱自己。
“所以你故意的!”蘇寶麗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什麽,崩潰道:“你也是故意把程家文讓給我的!”
“你現在才知道啊。”蘇晚茵笑的肆意。
蘇寶麗兩眼一黑,歪倒在地上,渾身發寒。
她回憶著重生以來的種種事兒,如墜寒窖。
可……可程家文為什麽會沒跟前世一樣成為首富?
她腦子一閃,抬眸看蘇晚茵,唇瓣發顫:“你做了什麽,是不是你故意讓家文被人騙!”
蘇晚茵沒想到到現在了,蘇寶麗居然還覺得是因為她才讓那個廢物被人騙。
最後,她一字一頓道:“蘇寶麗,你覺得他要真有能力,真是個好男人,我會把他送給你嗎?”
這段話如魔音傳入她耳朵。蘇寶麗徹底崩潰了,整個人瘋了一樣朝蘇晚茵撲過去。
蘇晚茵直接抬腳,幹淨利落的將她踢倒在地。
“重生一次,還想著靠男人起飛,你果真蠢的無可救藥。”
說完,門外忽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蘇晚茵看了眼腕表,直接打開門。
門外是一群穿著短布衫的壯漢,蘇寶麗看見他們驚恐的爬起來就跑。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群追債的居然能找到這裏!
她都躲到這個山溝溝了。
然而,她剛爬上牆,就被那些壯漢扯住頭發,一把揪了下去。
她痛叫一聲,摔在地上,大聲嚎叫:“別……別碰我,我馬上給你們拿錢!”
那群壯漢冷啐一口,唾沫噴在她臉上,咬牙道:“那次你不這麽說?”
“結果跑的比兔子還快!”
“幾位夫人說了,你這次還不把錢賠了,就把你剁吧剁吧丟山裏!”
蘇寶麗心底一寒,恐懼的看向蘇晚茵,咬牙威脅,“救我!你不救我我就把你的事兒說出去!”
蘇晚茵看都不看她,扭頭衝那幾個壯漢道:
“幾位大哥,她和他丈夫現在暫住在村北的小茅草屋,你們要不要去她家裏找他丈夫要錢。”
“她丈夫要是沒錢,就是把錢都寄回老家了,他老家在半揚村,聽說今年剛蓋了一座磚房!”
那幾人一聽,氣的直接兩耳光甩蘇寶麗臉上,“你個臭婊子,每次都說沒錢,原來是把錢寄回去了啊!”
“害的老子追了一路,被幾位夫人罵的頭都抬不起!”
蘇寶麗被扇懵了,嘴角流血,耳朵嗡鳴,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這一群人揪著頭發拖了出去。
屁股和身上的痛讓她沒辦法再想其他,她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種苦。
唯獨前世被關在豬圈那幾年。
此時此刻讓她仿若又回到了那幾年,她崩潰大叫,拚命掙紮,宛如瘋婆子。
那幾人直接把她嘴巴塞進稻草,雙手用粗繩綁上,一路拖行。
沿路有村民頻頻看來,那幾人直接把此人的犯罪證明,還有欠條拿出來,瞬間所有村民再不敢多看,直接掉頭就走。
村長夫人也看到了,本來見蘇寶麗流著淚求救,打算叫人來的,可一看那印著公安局和監獄印章的犯罪記錄。
她瞬間震驚的後退一大步,突然想到之前蘇晚茵說的話。
她沒想到蘇醫生真的是進過監獄的勞改犯。
瞬間,她狠狠朝蘇寶麗啐了口,厭惡的扭頭就走。
……
蘇晚茵早在看見蘇寶麗的第一眼,就給京市那幾位夫人遞了口信。
這幾位夫人本就對蘇寶麗恨之入骨,在京市不敢輕舉妄動也是因為有方如壓著。
而現在蘇寶麗居然敢跑出京市,又被她們得知了去處,這些夫人當然不會放過她。
至於程家文和他那一家子也會被這群夫人派來的人狠狠折磨一番。
事實證明她猜到不錯,當天那群壯漢便抓著這兩夫妻往半揚村出發,晚上到的時候程家一家人正住在新房子裏吃團圓飯。
幾個壯漢直接拎小雞崽一樣把頭破血流的程家文和蘇寶麗一起丟在她們屋門口。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正要報公安,便看見為首壯漢丟來的欠條,瞬間所有人都氣的不行,指著趴在地上呼吸微弱的蘇寶麗咒罵。
最後扶起程家文,讓他趕緊和蘇寶麗離婚。
那群壯漢卻不管這些,直接先把新房子搜刮了幹淨,最後又勒令程家在一周內把剩下的錢湊齊。
程母當即氣的昏倒,等醒來直接請幾個叔伯帶著程家文和蘇寶麗去民政局辦了離婚。
辦完離婚後,直接將蘇寶麗丟去了破敗的蘇家。
蘇寶麗渾身痛的呼吸都痛,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家人,怒道:
“你們現在身上穿的和住的,哪一樣不是我辛辛苦苦賺的!”
程家一家人狠狠朝她“呸”一口,鄙夷道:
“當初要不是你勾引我們家家文,又非賴著他,他早就娶了晚茵了,哪兒還會淪落至此?”
“人家晚茵今年高考成了省狀元,還直接進了醫院工作,這可是鐵飯碗!”
“人家還自己開了服裝店、開了廠,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都怪你耽誤了我兒子的好姻緣,你還有臉說?”
程家人提起這個就來氣,幾個大姑姐更是一人一口唾沫,吐完才走。
蘇寶麗氣的胸口一口老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含著鮮血恨恨呢喃:
“她是重生的!她是妖怪!”
程家人隻覺她瘋了,迅速把門關上就跑了。
蘇寶麗躺在冰涼的泥巴地麵,望著空****的屋頂,蜘蛛網密布,暗沉無光。
她不明白,重來一世怎麽還過成了這樣。
她恨、悔、不甘。
憑什麽蘇晚茵重活一世能過的那麽好?
為什麽老天不能隻讓自己一人重生?
……
蘇晚茵不知蘇寶麗慘狀,不過也料想她過的不好。
她在第三天晚上在院外聽見了汽車的嗡響。
她爬上牆頭,遠遠瞧見了一輛黑車。
車窗降下,副駕露出梅秀秀的麵孔,駕駛座坐著個男人,看不清長相。
接著,兩人一齊下車。
這一次,蘇晚茵看清了那男人長相。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