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39章 招蜂引蝶

蘇晚茵神情微妙的一凝,意識到短短兩次就誤會了對方兩次,尷尬笑道:

“不用不用,我到馬路對麵就還你。”

說完,她忍著痛意,加快了步伐。

剛走沒兩步,她臉色便蒼白如紙。

下一瞬,她陡然被人攔腰公主抱起,身子懸空的一刹,蘇晚茵下意識驚呼出聲,雙手緊緊摟住對方的脖頸。

傅時墨感受著脖子上的窒息感,不適的蹙起眉,垂眸對上女孩瞪圓的眼,微張的紅唇,喉嚨壓了壓,聲音暗沉,“抱歉。”

說完,他抱著人快速朝對麵衝過去。

眨眼間,蘇晚茵就迷迷糊糊到了車前。

男人看著粗糙,一舉一動卻細心又周到。

彎腰將她放下時,大手克製的環在她背後,以防她再摔倒。

待她站穩後,瞬間收了手。

“抱歉。”他又道了聲歉,聲音低啞。

昏暗的街道裏,男人冷削的麵容與黑夜交融,讓蘇晚茵根本看不清他表情,也不知道對方隱藏在黑暗裏的耳廓徹底紅透了。

隻知道他又在刻板的表達歉意。

畢竟他也是怕她淋雨,雖然親密了些。

蘇晚茵剛開始隻是被驚到了,接著想到未婚夫的領導抱自己過馬路有些尷尬罷了。

“沒事,你也是幫我而已。”

蘇晚茵輕笑一聲,接著又想到什麽,糾結的皺了下眉。

傅時墨對上她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鬆緩的神情繃起,“怎麽了?”

“就是想……麻煩你個事兒。”蘇晚茵想到今天這“領導”樂於助人的好性格,索性直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別把今天的事跟“傅時墨”說?”

她感覺那個大塊頭好像對她還是挺有好感的。

今天在舞廳的事兒,真怕因為她,讓“傅時墨”跟他媽對上,這樣她可就罪過了。

畢竟她已經暫時放棄抱大腿了。

許久,對麵沒有回答,蘇晚茵不由心髒揣揣的,掀起眼皮偷偷觀察他。

不知是天色太黑還是怎麽回事。

她沒看出對方的神情,隻覺得夜色更黑了。

雨漸漸大了,豆大的水珠砸在兩人身上,水花四濺。

蘇晚茵穿著外套還好,男人僅穿著件背心,瞬間淋了個透心涼。

傅時墨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被雨水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他看向黑轎車,突然開口:“你和馮蔓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蘇時茵聽著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滿頭霧水看他,待感受到那熟悉的深沉帶審視的目光後,她忍不住心頭窩火。

不過想到剛剛對方的幫助,她還是忍著怒,淡聲回:“前幾天,在商場買衣服認識的。”

“怎麽了?”

傅時墨頓了頓,聽出她語氣裏的冷淡,旋即替她拉開車門,“沒什麽,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蘇晚茵對於他每次突如其來的審犯人一樣的問話尤其厭惡,直接上了車,也沒朝他道謝。

車門狠狠拍上後,車前大燈亮起,照亮了兩邊馬路。

蘇晚茵透過車窗借著燈光清晰看見,車窗外的人,渾身濕透,白背心緊貼在他冷白的皮膚上,垂頭看著地麵,不知在想什麽。

蘇晚茵旋即想起什麽,朝師傅招呼了一聲,接著按下車窗,脫下外套丟了出去。

東西朝傅時墨砸過來時,他出於常年的訓練,抬手準確接住。

入手一片柔軟,還帶著淡淡的藥香和少女的馨香。

傅時墨冰涼的指尖攥緊手上帶著暖意的外套卻沒穿,隻將衣服護在懷裏快速朝對麵舞廳跑回去。

跑到一半,他陡然停步,朝街道盡頭投去一眼,隨即收回,快速回了舞廳。

遠處,黑色轎車裏。

傅雅震驚的縮著脖子,想起剛剛蘇晚茵和那個舞廳服務生摟摟抱抱的場景,又是驚詫又是鄙夷。

她沒想到蘇晚茵就這點時間居然又勾搭了個服務生。

真是個沒見過世麵的野丫頭,一點禮義廉恥都沒有!

母親居然還要她回來接蘇晚茵。

傅雅想著剛剛披著男人外套的人,旋即朝司機開口:“快回家,速度快點。”

……

蘇晚茵到傅家時,雨恰好停了。

因為之前一直裹著外套,所以她除了頭發有點濕氣兒,身上衣服一地點沒濕。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時,傅愛國和秦峨分坐在沙發兩端,氣氛冷凝。

而傅雅坐在兩人之間,雙手抱肩,神情鄙夷,滿眼“你完蛋了”的神情。

傅愛國首先開腔,關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晚茵回來啦,你的腳怎麽回事?”

蘇晚茵腳步頓了頓,笑著說:“就是下樓梯的時候扭了一下,不要緊,沒傷到骨頭。”

“沒傷到骨頭也要好好看看,明天我讓小方帶你去衛生院看看。”

傅愛國頗為慎重的說完,沙發另一邊便發出一道冷笑。

蘇晚茵轉眸看著秦峨依舊難看的神色,便知道她怒火還沒發泄完。

“不用的,我自己已經看過了,就是扭到筋了,明天去藥鋪弄點藥油抹一抹就好了。”

傅愛國聽她這麽說也沒再強求,感受著餘光裏妻子憤怒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低聲問:

“晚茵,聽說今天馮太太奪下會長的名頭,是因為你幫忙?”

蘇晚茵眉頭微蹙,轉眸看向秦峨,咬唇道:“我也不知道我選的衣服能有幫助的,那天的衣服我也給秦阿姨看過,但……”

她這眼神,傅愛國瞬時就明白了,他低歎一聲,“晚茵,那你下次多幫幫你秦阿姨。”

“好。”蘇晚茵從善如流點頭。

看著女孩乖巧的麵容,傅愛國心底就湧不出妻子那般的怒火。

他這妻子出身富貴,一向愛麵子,明明是自己看不上眼,結果輸了評選,現下又不好意思自己指責,就讓他來。

哎~

傅雅聽著父親這樣輕描淡寫揭過,不由咬牙道:“爸,她幫著外人欺負媽媽,你就這麽簡單說一句?”

“那不是你媽媽自己看不上晚茵挑的衣服嗎?”傅愛國冷睨她一眼。

他早通過兩人擰巴的言語搞清楚了事實。

這話一出,秦峨冷冰冰的臉更加難看,冷聲嗬斥:“雅兒,閉嘴。”

傅雅麵色一青,看著站在大廳中央滿臉無辜的人,心底窩著火,頓時不管不顧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