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勾搭一個又一個?(求金票!)
“爸、媽,這丫頭不僅幫著外人欺負咱們自家人,剛剛回來時還跟舞廳的服務員拉拉扯扯的,還讓別人抱上車的!”
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住。
傅愛國首先惱怒道:“傅雅,你再亂說我就家規處置!”
“我沒亂說,這次不僅我看見了,小方也看見了!”傅雅這次有認證,完全不慫。
傅愛國麵色一凝,看著她極有底氣的臉色,不由轉眸看向蘇晚茵,“晚茵,這……這是怎麽回事?”
蘇晚茵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被傅雅看見了。
她對上傅雅譏諷的神情,又看向傅愛國,垂眸咬唇道:“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聞聲,傅愛國臉色劇變。
傅雅卻高高挑起眉毛,得意揚起嘴角。
秦峨神情驚愕,也沒想到這丫頭短短一會兒又勾搭了一個。
雖然這次評選失敗,她心底窩著火。
但她並非是非不明,也知道這事的確是自己以貌取人了,那丫頭提醒她時,她根本不信。
現下生氣也是因為這丫頭居然真留下來跟馮蔓玩了這麽久。
就好像自己陣營的人陡然叛變了敵方一樣。
蘇晚茵掠過所有人的神色,黑白分明的眼眸微閃,接著朝傅愛國低聲解釋:
“傅叔叔,我那時從舞廳出來時,不小心被人推了一把,恰好那個服務生好心扶了我一把,後來我腳崴了,當時腳痛的走不了路,又下了大雨,他才幫忙抱我上車的。”
“那你現在怎麽能走了?”傅雅冷笑一聲,嘲諷道。
傅愛國眼底也閃過疑惑,可嘴上還是朝女兒嗬斥:“你閉嘴!”
說完,他朝蘇晚茵慈祥的笑了笑,“別聽傅雅這丫頭的,她就愛亂說。”
蘇晚茵聽他這麽說,卻沒錯過他眼底的猶疑,她垂著眸,緊緊咬著唇,驀的將藏在裙角的腳挪出來。
“當時真的很痛,我差點以為骨折了。”
“後來我在車上用之前學的按摩技巧,按了一路,才能走路。”
傅雅聽著她裝模作樣的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意瞟去一眼,卻不禁愣住了。
隻見那紅色裙角下,白皙嬌嫩的腳踝上,一大片紮眼的深紫色,甚至高高腫脹成一個大包。
沒等傅雅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傅愛國轟然起身,跑到蘇晚茵身邊,滿眼的心疼,“天啦,這麽嚴重,你這丫頭還說不去醫院!”
秦峨也傻眼了。
她從小嬌生慣養長大,還沒受過這看著這麽嚇人的傷。
“沒事的,我路上按過了,淤血已經被我按開了,明天去藥鋪上點藥就好了。”蘇晚茵看著傅愛國眼底真切的關心,心底微暖。
傅愛國聽她非不去醫院,目光落在邊上震驚的妻子身上,旋即下了決定,
“那明天讓你秦阿姨陪你去,不然我不放心。”
“不用了,傅叔叔,我自己去就好。”蘇晚茵迅速拒絕。
“就讓你秦阿姨陪你去吧,不然我真不放心。”
說完,傅愛國轉眸看向妻子。
秦峨攥緊手心,想到那刺眼的傷,略微僵硬的點了頭。
傅愛國滿意收回眼神,看向蘇晚茵,溫聲道:“好了,你現在就好好上去休息吧。”
說完,他冷掃還傻愣著的女兒,命令道:“你來扶一下晚茵上樓。”
傅雅身子僵了僵,隨後還是木著臉走了過去。
蘇晚茵錯愕的看著事情發展到這一幕,有些懵。
其實她傷的真不嚴重,隻是她身體特殊,不僅忍痛低,身上受一點傷也會比平常人要恐怖些。
身上劃破的有些小口子,不好好保養,輕易就會留疤。
傅雅一直老老實實將她扶到門口,才迅速收了手。
“我告訴你,我現在隻是看你受傷,不欺負病人,你千萬別多想,等你好了,你給我等著!”
蘇晚茵看著她凶巴巴瞪著自己的人,愣了愣,旋即似笑非笑道:“放心,我一點都沒多想。”
傅雅近距離望著她精致的臉上,絢麗的笑容,不由胸口一堵,幹巴巴瞪她一眼,“那就好!”
說完,她轉身就走,走到樓梯口,腦海中還是忍不住浮現剛剛那張漂亮的臉。
她迅速甩了甩頭,氣衝衝下了樓。
……
蘇晚茵回到房間後,簡單梳洗完,反鎖住大門。
隨後她進了空間。
她先是裝了點靈泉水,又拿上《靈樞秘典》一起出來。
她坐在床邊,用靈泉水摻雜著熱水,舒服的泡著腳,手上舉著醫術細細看著。
不過翻了幾頁書,腳下便一陣輕鬆,刺骨的痛意完全消失,隻剩皮膚上刺眼的淤紫。
蘇晚茵適時將腳拿出來,看著隻剩傷痕卻無痛意的腳很滿意。
她本來也隻是試試看,沒想到靈泉水對普通傷勢還真的有效。
隨後她又看了半夜的書,舒舒服服睡下。
……
第二天,她還沒醒,門口就傳來一陣“咚咚咚”敲門聲。
蘇晚茵迷糊著眼打開門。
門外站著收拾的精致又利落的秦峨。
“你快洗漱一下,我陪你去看傷。”她麵色緊繃著,聲音冷淡。
蘇晚茵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不用了,秦阿姨,我自己可以去的。”
聽她拒絕,秦峨眉頭擰下,冷豔的看她,“你是想讓你傅叔叔和外麵人認為我虐待你?”
“……”蘇晚茵。
拒絕不成,蘇晚茵隻好簡單收拾了一下跟秦峨一起出了門。
路上她也沒要秦峨攙扶,自己一瘸一拐的出了門。
上車時,她剛拉開副駕門,秦峨就開了口。
“你跟我一起坐後座。”
蘇晚茵眼底閃過怪異,心下一陣奇怪。
等她跟秦峨一起坐在後座後,便感覺到身旁人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秦阿姨,你有事嗎?”
她驀然轉頭,秦峨沒來得及收回眼神,對上這張五官精致的臉,她動了動唇,又搖頭。
昨晚她就想過了,確實是她對蘇晚茵太有成見了。
雖然她出身不好,但也的確有可取之處,平日裏不卑不亢,表現的落落大方,並不是像半楊村那裏傳來的那樣品德敗壞。
昨晚本來以為她會告狀,卻沒想她不僅沒有告狀,今天也沒有仗著丈夫使喚自己。
所以她下了個決定。
這時,車子在窄小的巷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