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60章 她偷的漢子居然是自己兒子?

“不過女人花點錢怎麽了,你們男人賺錢不就是給我們花的?”

“如果這點錢都不舍得,還不如去打光棍算了。”

蘇晚茵想到上次他那匪夷所思的表情,忍不住出聲幫他家裏那位說幾句。

傅時墨怔了怔,旋即開口:“沒有不舍得。”

蘇晚茵對於他的話抱有很大的質疑,不過別人家的事兒她就沒再多說,隻指點了幾句:

“下次回去多給你媳婦兒買點漂亮衣服和好吃的,別盡想著省錢。”

“不然你早晚被甩!”

想到前世那狗渣男每次回趟家給全家子,哪怕幾個表侄兒都買了東西,卻沒給她帶任何東西。

甚至在她過年換下穿了三年的破洞棉襖,買了件打折的襖子時,還訓斥她鋪張浪費不勤儉持家,她就恨不得拿狗棒子敲爆他的狗頭。

傅時墨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看她一眼,抿唇道:“我還沒結婚。”

蘇晚茵頓了下,才反應過來,驚訝看他,視線落在他刀刻般的五官,又劃過他肩寬腰窄的好身材,壓著心底的疑惑幹笑道:

“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說完,她掃了眼他胸口,轉移話題道:“你還是來換藥的?”

“嗯。”傅時墨點了下頭,神情恍惚著還在想剛剛她說的話。

蘇晚茵邊去藥櫃配藥邊說:“那你去躺著吧。”

傅時墨看她一眼,站在原地卻沒動,仿佛雕塑般僵硬。

蘇晚茵沒聽到腳步聲,抬眼望著他震驚的眼神,怪異道:“你怎麽還不去藥房,站這兒幹嘛?”

話落,她便看著男人陡然邁開長腿快速去了後堂,背影看起來有些慌亂。

蘇晚茵納悶的收回視線,又配了幾服藥後,才拿著藥去了後堂。

推開門,看見男人筆直的躺在床架上,衣扣也乖巧的解到了腹部位置,蘇晚茵這才舒展了眉眼。

上次僅僅露出一點傷口,她上藥都不好上,束手束腳的,一說他就一副看色狼般的眼神。

蘇晚茵走過去,彎下腰,臉湊到他胸口上方,仔細觀察著他胸口那道槍口,傅時墨忍不住呼吸微窒,垂下眼,隻能看到女孩光潔的額頭和挺巧的鼻尖。

他渾身繃緊,腹部肌肉顯出八塊輪廓,胸口突然傳來若有似無的吐息。

“你這傷恢複的不錯,你記得千萬別再用蔓羅了。”

男人原本緊繃的身體一滯,心跳聲歸於平靜,抬起眼,眼眸微眯,望著站在床邊已直起身子的人。

“你怎麽知道我後來又用了蔓羅?”

蘇晚茵重新彎下腰,手裏棉簽沾著藥膏往他胸口邊塗抹著邊說:

“我給你的用的那個藥恰好和蔓羅藥性相衝,我回去後左思右想,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上次她回去百思不得其解,為此還熬了個大夜。

蘇晚茵仔細塗抹完藥膏剛直起身,便撞入一雙深幽的眸,那眸裏晃動著讓她熟悉的質疑和審視。

她眉眼冷了冷,將藥膏往桌上一丟,雙手抱肩,不爽的睨著他:

“蔓羅的危害我在來京市前就告知過你,你自己沒信,又繼續用了,現在來懷疑我?”

傅時墨喉嚨一哽,不自在的收回視線,“抱歉。”

蘇晚茵冷笑一聲:“一次兩次可以用抱歉來解決,第三第四次,我可沒有這好脾氣。”

傅時墨看著她冰冷的表情,心頭莫名一刺,唇瓣動了動,“實在是太巧了,那次任務特殊,我們不敢有任何疏忽。”

“怎麽巧了?”蘇晚茵差點被自己的黴運都氣笑了,大咧咧瞪著他。

傅時墨神情凝重起來,望著她非要逼出個所以然的樣子,垂下眸子:

“多的不能說,但恰好因為我這次傷勢,耽誤了任務進度。”

蘇晚茵神情微怔,眨了眨眼,“算了,我大人大量這次就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她又強調道:“不過你下次可別再無緣無故瞎冤枉人。”

傅時墨抬起眼,掃過她孩子氣般的表情,緩緩點頭,接著又像想到什麽似的,從兜裏掏出一遝錢全部遞過去。

蘇晚茵掃了眼那看起來有一百多塊的票子,低聲提醒,“要不了這麽多。”

“剩下的買你那個……膜。”

“你要買麵膜?”蘇晚茵驚的瞪大眼,怪異的看他。

傅時墨麵色緊繃繃的,攥緊手指,聲音冷硬:“不行?”

“行行行。”蘇晚茵想到他剛剛說還沒結婚,這樣好看的臉確實要好好保養。

她點完頭,又為難提示道:“不過現在預定的麵膜做完起碼要一個月以後了。”

“沒事,你先做她們的。”

見此,蘇晚茵點了下頭,又認真問:“那你需要什麽功效?”

說完,又怕他不懂,又細細說了幾個適合他的功效。

“有美白、養膚、祛痘……”

傅時墨神情微怔,抬起眸,目光不禁放在她嬌豔的小臉上。

皮膚白的發光,光滑如剝殼雞蛋,也沒有痘和斑。

他眼眸深了深,對上女孩疑惑的眼神,喉嚨輕滾,低聲道:“護膚就行了。”

“行。”蘇晚茵看著他白皙的臉也覺得不需要其他功效。

也不知道他在部隊整日頂著烈日操練大汗淋漓的戰士們,是怎麽還保持著貴公子一樣白嫩的皮膚。

蘇晚茵收下錢後,快速將桌麵收拾了,端著托盤邁步出門。

然而,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吵鬧聲。

“晚茵跟我們親女兒一樣,我們怎麽就不能進去看她了?”

“晚茵丫頭正在給病人換藥,不方便外人進去。”

“怎麽不方便了,光天化日之下,難道他們在做什麽不能看的事兒?”

“你亂說什麽呢!”

……

隔著布簾,蘇晚茵聽到這冷厲的女聲,眉頭微微蹙起,抬步走了出去。”

“秦阿姨、傅叔叔,你們怎麽來了?”

傅愛國威嚴的臉在看到蘇晚茵,溫和了下來,“還不是你秦阿姨,擔憂你的工作環境,非要過來看看。”

蘇晚茵掃過秦峨微揚的唇角,可半點沒看出擔憂的情緒。

“晚茵,聽說你一直長期在為一個年輕男人治療,這治的怎麽樣了?”秦峨狀似關心的問。

她用詞刁鑽,每個字眼都在透露著蘇晚茵和那年輕男人關係不一般。

傅愛國怪異的看了眼妻子,又看向對麵女孩手上端的托盤,那托盤裏是換下來的紗布,看起來隻有藥物殘留,毫無血跡。

他早年經常負傷,也看得出來這個程度應當不需要來藥鋪換藥。

蘇晚茵注意到他的視線,又看向站在他身邊,滿臉笑意的秦峨,心下了然。

她驚訝的瞪大眼,仿若不明白般道:“秦阿姨,您在說什麽,什麽長期為一個年輕男人療傷?”

“之前雅兒碰巧經過這裏幾次,看到你每次和一個年輕男人拉拉扯扯的我還不信,直到上次小陳也看見了,我才忍不住過來看看。”

說完,她冷笑一聲,“你也別不承認,那男人我和雅兒還有小陳都見過。”

這話一出,傅愛國麵色變了,眉頭深深擰下,卻朝妻子怒道:“你別亂說。”

“我亂說?”秦峨譏諷一笑,看著他,

“我不信你沒聽小陳說過,你都知道這丫頭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居然還趕忙讓人打了結婚報告,你這是害咱們兒子!”

傅愛國麵色一沉,望著藥鋪外湧上一圈湊熱鬧的人,怒道:“閉嘴!”

吼完,他看向蘇晚茵,臉上頭一次嚴肅冷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