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吃夠了追媳婦兒的苦才知道疼人
“晚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愛國望著她的神情從未如此嚴肅冷厲過。
蘇晚茵頓了頓,唇瓣微啟:“傅叔叔,我確實最近在為一個年輕男人治傷……”
沒等她說完,秦峨冷哼一聲打斷:“你看吧,我和女兒說了你不信,人家現在自己都承認了,你還不信?”
傅愛國麵色沉了下來,嚴肅的看她:“晚茵,你就是為了這個人要解除婚約?”
蘇晚茵怔了下,連忙搖頭:“不是因為他,他隻是我一個普通病人而已,而且他和“傅時墨”還是同事。”
秦峨沒忍住揚起下巴,嗤笑出聲:
“你編瞎話也編真一點,我兒子一起公事的人都是正氣凜然的軍人,怎麽會是那野男人!”
蘇晚茵眉頭一跳,回想了一下他的外貌,倒沒想到會被秦峨如此嫌棄。
她心裏剛這麽想,身後就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傅司令。”
清冽凜然的男音陡然響起,秦峨心想“還挺會裝”,接著她不屑的抬起眼看去。
這一眼讓人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怎……怎麽會是你!”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兒子出現在這裏,內心崩潰到表情炸裂。
傅時墨看著她表情,搶先出聲:“傅太太。”
傅太太?
秦峨驚的瞪大眼,剛要發火,卻猛然反應過來什麽,看向蘇晚茵,“這就是你說的我兒子的同事?”
“秦阿姨不認識?”蘇晚茵覷著她仿佛天塌了一樣的表情,試探道。
秦峨神情微變,朝自家兒子看了眼,現下搞不清狀況,也就沒多說,隻僵著臉說“認識”。
蘇晚茵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又看向跟著傅愛國出去說話的人,眼底閃過深思。
秦峨看她一眼,忍不住也跑了出去。
她在拐角隱蔽處找到正在談話的父子倆,衝上去吼道:
“時墨,你這到底什麽意思,你為什麽跟這野丫頭鬼混在一起!”
她簡直難以忍受跟那野丫頭在一起的野男人居然是自己兒子。
沒等兒子張口,傅愛國首先訓斥道:
“你亂說什麽呢,他們馬上就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在一起哪兒能叫鬼混,這叫約會你懂不懂!”
“他們約什麽會,他們怎麽能在一起!”秦峨崩潰的麵部表情猙獰,望著自家兒子。
傅時墨眉頭蹙起,一雙冷漠幽深的眼掃過來,秦峨不自禁心底發怵。
自家兒子自從成年以後就與她生分了許多,她雖也為自己兒子自豪,同時也害怕他這渾身凜冽的氣勢。
她頂著壓力,幹笑一聲,“時墨,母親這也是擔心你。”
“你是怕自己丟臉吧。”傅時墨淡淡收回眼神,直入人心的說。
秦峨笑容凝固在臉上,表麵的母子情深都維持不住了。
“時墨,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也是為你好。”她惱怒道。
傅時墨麵容冷凝,沉靜的眼就這麽看著她:“從小到大你的多少為我好,不都是為了你自己的麵子?”
秦峨喉嚨一哽,臉色發白。
“行了,你們別一見麵就吵。”
傅愛國忍不住出聲打斷,接著看向自己兒子,低聲交代:“這事兒你盡早跟晚茵解釋清楚,好好賠禮道歉,否則我繞不了你。”
傅時墨蹙著眉,遲疑道:“暫時恐怕還不行,還有一點疑竇我還沒查清楚。”
傅愛國氣的臉紅脖子粗。
“你——”
可半天他也不知說什麽好。
他這個兒子一向公私分明,對於公事嚴謹又認真到可怖的地步。
他又以此為榮,又有些擔憂。
本想直接告訴兒子,晚茵的政審都過了還有什麽好懷疑的。
不過現在他決定先不說了。
就讓他這個倔驢兒子折騰去,吃夠了追媳婦兒的苦才知道疼人。
……
蘇晚茵在藥鋪將所需的藥材依次取出,正在加工時,一陣沉甸甸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霍威氣喘籲籲爬進來,扶著門框問:“蘇……蘇同誌,我同事在這兒嗎?”
蘇晚茵放下手裏的藥材,點了點頭,朝他身後看去,“就在你後麵。”
霍威鬆了口氣,轉過頭去,待看清眼前三人,身子一下僵住,他下意識抬起手行軍禮。
“見過傅司令!”
空氣陡然靜的針落下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霍威對上自家團長冷沉的眼神時,頓時反應過來,一時尷尬地放下手,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傅愛國輕笑一聲解圍,“在外麵部隊外就不用這麽守禮了。”
說完,傅愛國沒多說別的,隻遠遠朝蘇晚茵笑著說:
“晚茵,叔叔還有事就先走了,晚上早點回來吃飯,叔叔讓你趙嬸給你做了好吃的。”
說完,他冷掃一眼自己兒子,轉身就走。
秦峨望著自己兒子,還想多說幾句話,卻因為他冷漠的神情不敢接近。
這時,蘇晚茵提著幾包藥邊走邊呼道:
“傅同誌。”
門外三人同時抬眼看向她,臉上神情各異。
蘇晚茵略過其他兩人,笑著在霍威身前站定:
“這是我這幾天重新改良的健體方子,你可以對比一下,哪一種更加有效。”
霍威僵硬一瞬,頭皮發麻的掃了眼自家團長,又看了眼司令夫人,渾身冒起冷汗。
好一會兒,他才在自家團長陰沉沉的暗示下,對著麵前這張明豔的笑臉,艱難開口:
“蘇……蘇同誌,我用不著這些,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蘇晚茵不動聲色掃過幾人表情,望著他甜甜一笑:“你現在用不到,不代表以後用不到啊。”
“留著吧,這樣我才不會擔心你的健康出問題啊。”她邊說邊將手裏的藥包全部塞到了霍威手上。
聲音軟糯又甜膩,話語又溫柔貼心,幾乎把一個擔心未婚夫的女兒心態表達的淋漓盡致。
霍威對著這張布滿關心的小臉,整張臉紅透了,忍不住攥緊了手裏的藥包,結結巴巴道謝:
“謝……謝你,蘇同誌。”
“不用謝,以後別跟我這麽見外,叫我阿茵就好了。”蘇晚茵唇角彎彎,甜聲說。
啪——
陡然一聲響傳來,幾人目光不由看向傅時墨右手。
本來拎在手裏完好無損的藥包,倏然被主人捏爆了,藥渣順著破裂的牛皮紙包落在地上。
這是蘇晚茵給他上完藥後,交給他每天一包的養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