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68章 什麽小偷,她明明是鐵路衛士!

“終於找到你了小同誌!”

那為首的男人滿眼激動的望著蘇晚茵,下一瞬朝身後人招呼:“快,快把東西拿過來。”

蘇晚茵愣了一下,才認識他是那天火車上的公開表揚她的列車長。

而秦峨看著男人激動的神色,怔愣著不禁問:“同誌,你……你不是來抓小偷的嗎?”

“什麽小偷?”

那男人滿臉正色看著她,旋即又無語道:“我又不是公安,您要抓小偷還是去公安局吧。”

秦峨多少年沒被人這麽落麵子,當即指著蘇晚茵問:“她不是在火車上行竊——”

“什麽她行竊?”那男人沒等她說完,就惱怒的瞪著她,“她是勇抓盜賊的好同誌好嗎!”

說著,他扭頭直接從身後人懷裏拿過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當著秦峨麵將盒子裏的紅綢錦旗拿出來,抖落開。

——勇抓盜賊,伸張正義,贈鐵路衛士蘇晚茵同誌——

十八個金色鎏金大字刺的秦峨眼睛生疼,她不敢置信的看了好幾遍。

“同誌,您沒搞錯吧?”

那拿著錦旗的中年男人沒好氣白她一眼,“我怎麽可能搞錯,那天蘇同誌追著盜賊連跑幾個車廂,幾個車廂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秦峨臉色更白了,顫著唇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中年扭頭看向蘇晚茵時,麵色溫和而親切,將錦旗遞過去道:

“蘇同誌,當時你也沒說具體地址,我們找了好久才得知你在這兒,這個是我們鐵路部門還有政府專門為你製作的錦旗,感謝你那天的見義勇為!”

蘇晚茵驚訝一瞬,謙虛的笑著接過錦旗,“謝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沒必要還給我做錦旗。”

“怎麽沒必要,那天那老太太犯病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隻有你出手相救,還有那天你幫乘客們找到失竊的東西,其中可是有一位從國外回來的科研專家所攜帶的重要研究。”

中年滿臉嚴肅和鄭重,這也是政府和他們部門專門頒發錦旗的緣由。

蘇晚茵心裏劃過震驚,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茬,不過這樣也確實說得通了。

“這都是我應該的,為祖國為人民。”蘇晚茵眉眼彎彎笑著說,心底微微震動,為自己無意中幫助國家保護了科研成果而開心。

中年男人看著她不驕不躁,滿身正氣的模樣,不由心下感慨“新一代的青年果然青出於藍勝於藍”。

“傅司令,你找了個好兒媳。”他望著傅愛國滿滿的羨慕。

來之前他們為了尋找蘇晚茵的住址,調查過她的背景,所以才能找到這裏來。

傅愛國滿臉的自豪,笑道:“晚茵能嫁到我們家是我們家的榮幸。”

秦峨和宋知書等人當即臉色灰白,牙根都快咬爛了,可偏偏她們現在還反駁不了什麽。

最後,中年男人拉著蘇晚茵又是好一頓表揚後,留下一堆禮品才離開。

傅愛國笑著送一群人浩浩****離開後,回到客廳當即朝秦峨冷了臉。

“你現在就跟晚茵好好道歉,再上去寫檢討!”

秦峨麵色一白,望著剛被傅愛國掛在客廳白牆上的錦旗,也再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後,才屈辱的張了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晚茵,不好意思,都是阿姨誤會你了。”

蘇晚茵唇角微揚,笑意淺淺:“阿姨別下次又誤信別人,錯怪我就好了。”

聞聲,秦峨麵色微變,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宋知書,眼底思緒翻轉。

這幾次,每次對於蘇晚茵的誤會除了自己的成見外,大部分都有知書的誤導。

而一開始的成見也是知書說無意中說家裏仆人老家正好是半揚村的,可以幫她打聽打聽蘇晚茵的品行。

接著,打聽來的信息可謂是差到極點。

不僅成績差,讀個初中就被退學了,幼時掉進河裏被妹妹救上來還誣陷妹妹,在整個村裏風評都極差。

甚至在鄉下還有個差點定親的相好的!

這是她最生氣的一點。

她兒子樣樣拔尖,找什麽樣的姑娘找不著,居然給他定個品行不端的鄉下姑娘,人家還有相好的。

宋知書察覺她神情變化,心頭一緊,迅速拉上她手,紅著眼道:“秦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陳阿姨的話誤會晚茵。”

說完,她又愧疚的看向蘇晚茵,哀求道:

“晚茵,都是我不好,才讓秦姨誤會了你,這檢討我來寫,都是我的錯。”

秦峨望著自小看到大的女孩為了自己如此卑微的模樣,剛剛那一絲猜忌頓時壓了下去,反手握住她的手溫聲道:

“沒事,你也是被陳蓉給騙了,不怪你。”

說完,她抬眸看向蘇晚茵,“這事不怪知書,她也不知道陳蓉會騙她。”

蘇晚茵抬眼望著兩人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樣,眼裏閃過玩味,看向宋知書笑道:

“這事確實不怪你,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一丟東西就來傅家找,還帶著那張照片。”

這話一出,傅愛國和秦峨麵色都變了變。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認定了是蘇晚茵偷了手表,怎麽會一大早就跑來傅家,還帶上那張拍攝角度有歧義的照片。

要麽就是刻意誣陷晚茵丫頭。

宋知書對上兩張審視的臉,掐緊手心,

“我……我在家裏已經找過了,想著前天來秦姨這裏吃過飯,就想著是不是忘記在這兒了。”

說到一半,她濕著眼眶委屈道:

“秦阿姨,我絕對沒有想故意誣陷晚茵的,這照片我原本都不打算拿出來,要不是……”

後麵的話她沒說,秦峨也想起是剛剛傅愛國非要自己給蘇晚茵道歉,並寫檢討的時候,宋知書才迫不得已拿出來的。

秦峨頓時軟了嗓音:“沒事的知書,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宋知書迅速撲進她懷裏,埋在她肩膀上委屈的嗚咽著,那雙掛著淚珠的眼睫卻掩著她泛著陰鷙冷光的眸,直直朝蘇晚茵射去。

蘇晚黑白分明的眼清淩淩與她對上,唇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諷意,仿若看小醜般的眼神,宋知書被這目光刺的渾身一顫,緊咬住下唇,屈辱在心底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