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69章 叫……叫姐夫?

蘇寶麗看著這一切發展,直到那個精致的城裏小姐紅著眼眶離開,秦峨屈辱的上樓寫檢討她都沒能反應過來。

她心下莫名生出一種懼怕,她總覺得蘇晚茵好像變了,但具體說是哪兒變了又說不上來。

眼見著蘇晚茵上樓換了身衣服下來,正要出門,她快速躲在門後,等人走了,又快速跟上去。

前麵人穿著一身吊帶碎花裙,如瀑布般的長發披在身後,腳下踩著平底涼鞋步伐輕快,看起來清純又靚麗,一路上回頭率頗高。

而蘇寶麗跑的氣喘籲籲,那身臨時買來的質地一般的裙子,跑起來裙擺亂飛,布料糙的她皮膚生疼,腳下那為了增加身高的厚底涼鞋也磨的腳後跟起了個大泡。

她恨恨的瞪著前麵在站台落定,裙擺隨風飄揚,靚麗的像一道風景線似的人,又低頭看了自己狼狽的樣子,咬著後槽牙很想罵人。

但她必須要看看蘇晚茵到底是去幹嘛,又從哪裏賺到的錢。

蘇晚茵偏了偏頭,抬手隨意撫弄了一下碎發,眼尾餘光覷著身後那仿佛陰溝老鼠般的人,唇角微微揚起。

左右兩邊滿頭大汗的男人們不由看呆了,連公交車停靠都沒能注意到。

直到見女孩上了公交車他們才快速跟著上了車,隻是刻意還跟她維持著距離怕擠到她,蘇晚茵回頭朝他們禮貌笑了笑道謝。

他們心底一陣激**,距離保持的更遠了,生怕自己滿身臭汗讓人嫌棄。

蘇晚茵是第一個上車的,掃視一圈,還有很多空位,她直接在一個大媽身旁位置落座。

沒一會兒,便見著一個大夏天臉包著布巾的人躲在擁擠的人群中上了車。

她自以為偽裝的很好,實際大夏天臉包著粗布就很引人矚目。

蘇寶麗被擠的心裏直窩火,不由大吼道:“擠死了,你們身上全是臭汗,能不能離遠點!”

幾個大汗瞅著女人包的嚴實的詭異裝扮,又聽著這尖利的吼叫,當即窩火的把她往邊上推了一把。

“吼什麽吼,你身上還不是一股臭味兒,臉還包成這樣是醜的不能見人吧!”

蘇寶麗沒提防,一下被推的後腰撞在了公交車護欄上,痛的倒吸口冷氣,還沒發火就被男人這一大嗓門吼的麵色難堪到極點。

感受著幾人嫌惡的眼神,她屈辱的眼角擠出淚花,憤恨的瞪向不遠處,好端端坐在座位上和大媽侃侃而談的蘇晚茵。

她蘇寶麗從小順風順水,哪兒被這麽嫌棄過,都怪這賤丫頭!

蘇晚茵感受到這股徹骨的恨意,眼神都沒抬一下,繼續跟身旁的大媽聊著天。

這位大媽是本地人,對許多閑置產房和周邊人出租的房子都有了解。

“丫頭,你要是想租房子的話去長樂巷看看,廠房的話去京郊那邊打聽打聽。”

大媽熱情的做了總結,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娃又忍不住推銷了一下家裏那幾個侄子。

蘇晚茵笑著婉拒了,隻把她剛剛說的兩個地方暗暗記下,等這次藥膏售出應該勉強可以先租個房子了。

手裏現在餘錢又不多了,實在是昨天沒控製住,前世她就喜歡收藏手表和首飾,而且那藥膏製作工程也需要嚴苛的計時,沒手表還真不方便。

昨日看見那款價格低又確實是正品的卡西歐,一個沒忍住就買了。

公交車很快到站,蘇晚茵跟大媽打了聲招呼,目不斜視朝車門走去,

她眼尾餘光看見縮在車頭角落裏,被擠的頭發淩亂,臉上廉價的妝容也被汗暈染的花花綠綠的人,唇角淺淺勾起。

她下了車,快速找藥鋪走去。

陳老爺子一見她進門,驚訝道:“你今天怎麽比往日還早啊!”

“有點事就起早了。”

蘇晚茵沒說一大早就被當小偷叫起來的事兒,笑著走到陳老爺子身旁,低聲說了幾句話,隨後她在老爺子懵懵的眼神中拿了幾份藥進了後堂。

蘇晚茵將所有藥材搗碎放在器具裏,望著手表時間,安靜等待著。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氣急敗壞的吼叫聲。

“蘇晚茵你給我出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別給我躲在裏麵不出來!”

……

蘇晚茵神情並無任何波瀾,隻盯著手表分針,直到分針到達某個數字,她才慢條斯理的將器具裏的藥膏取出,再裝入幾個小瓷瓶裏。

“嘭嘭嘭——”

大門被人狠狠拍響,伴隨著惱怒的吭罵聲。

蘇晚茵伸了個懶腰,才緩緩起身,剛抬步,門外咒罵聲陡然停了。

“你再影響蘇同誌工作,別怪我動手。”

聽著門外男人嚴厲的訓斥聲,蘇晚茵拉開大門,便看見剛剛還大吼大叫的蘇寶麗像老鼠遇見貓一樣縮在角落裏。

一看到蘇晚茵,她頓時挺直了身子,劃過身旁壯實的男人,眼珠子一轉,告狀道:

“姐,你管管姐夫啊,他還要對我動手!”

蘇晚茵:???

蘇晚茵驚詫的望著麵前人,不知她在搞什麽鬼。

而霍威一聽這話,頓時古銅色的臉紅成了猴子屁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根本沒見過蘇寶麗,也不知這是蘇同誌的妹妹。

也沒想到蘇同誌會有如此像潑婦一樣的妹妹。

並且還叫……叫他姐夫。

許久,霍威才梗著脖子,結巴道:“蘇同誌妹妹,你……你別亂叫。”

說完,他看了眼站在屋裏的蘇晚茵,和顏悅色的跟蘇寶麗解釋道:

“還有,我剛剛不是要同你動手,隻是嚇一嚇你的。”

蘇寶麗望著這氣勢駭人,五大三粗的人轉眼麵色就柔和這麽多,一度驚愕的說不出話,心下震驚又氣惱。

她原本是想讓蘇晚茵和“傅時墨”好好吵一架,最好兩人夫妻不和,以後天天被這男人揍。

卻沒想,“傅時墨”好像還對這賤人挺喜歡的?

她眼神微閃,心底冒出個更好的主意,旋即張口:“沒事的,你也是心疼我姐姐,隻要我姐姐——”

“沒事,你對她動手也沒毛病。”沒等她說完,蘇晚茵似笑非笑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