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8章 這狗男人,她記一輩子

對方似乎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下一拳,男人痛吟一聲,隱忍著痛楚,反應極快的桎梏住她右手。

卻沒想對方左手憑空丟來幾株野草,男人迅速躲閃開,謹慎的屏住呼吸。

“別再亂動,否則我真的會開槍。”他抵緊槍口,壓低聲音警告。

蘇晚茵不確定毒草是否砸中人,她動作微微頓下。

“雙手抱頭,我不動你。”

她聽著身後的命令聲,卻沒依言行動,心念一動,手上又多了一把草。

蘇晚茵正要全數丟過去,對方卻搶先用一塊粗布快速綁住她手腕,接著雙眼也被覆上一塊黑布,

她拚命掙紮,心髒緊張的快要蹦出來,不確定對方到底要幹嘛。

掙紮了一會兒,周邊陡然安靜下來。

蘇晚茵不確定的張嘴試探,“你要幹嘛?”

沒人回答。

“你還在嗎?”

依舊沒人回答。

她此時才確定對方已經離開,瞬間大聲呼救。

“救命啊!”

“有沒有人!”

……

她叫了好一會兒,嗓子都快啞了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她心頭一緊,不確定來人是壞人還是好人。

正在她頻頻從空間取出毒草時,視線驟然恢複清明,對上一雙冷漠寡淡的眼。

“你怎麽會這副樣子?”

蘇晚茵看著穿著半濕不幹外套的人,目光探究的盯著他,“你不是走了,怎麽會回來?”

“誰說我走了。”傅時墨蹙眉朝後看了眼。

蘇晚茵這才發現她的兩大包東西還在河邊。

傅時墨給她鬆了綁後,又嚴肅問了遍:“誰把你綁在這裏的?”

蘇晚茵皺著眉頭,揉了揉生疼的手腕,黑白分明的眸閃過深思,接著搖搖頭,“我不知道。”

“綁你的人沒說什麽?”

傅時墨眸光落她白皙纖細手腕上,那處突兀的紅上,眸光閃爍幾下,低聲問道。

蘇晚茵手上動作微頓,接著迷茫搖頭。

本來這男人就有些懷疑她的樣子,如果再說了剛剛的事兒,估計又要一頓審。

還不如不說,省事兒。

傅時墨定定看她幾眼,隨後轉身走到河邊拿上布包。

蘇晚茵看著他,突然想起什麽,在地上找了個光滑的石頭,跑到河邊洗幹淨。

接著將手上的藥草一點點碾碎成渣。

“這是什麽?”

突然頭頂傳來道低沉磁性的聲音,蘇晚茵抬頭時,恰好對方彎腰靠近,對上驟然放大的俊臉,她呼吸微窒,片刻後清了清嗓子開口:

“這個是止痛消炎藥,你把這個——”

話說到一半,她麵色微變,隨後右手不著痕跡伸到身後,接著亮出一株枯黃的藥草,語調自然的接著道:

“你把這個敷在傷口處,會好的比你之前用的藥快。”

傅時墨神情微滯,頓了頓問:“所以你剛剛是去采草藥了?”

“不然你以為。”

蘇晚茵覷著他神情,隨手亮出掌心紮眼的血痕,挎著小臉,慘兮兮說:“為了采這些藥,我還摔了一跤呢。”

傅時墨一時如鯁在喉,望著她白皙手掌上顯眼的劃傷,晦暗的眸底閃過愧疚,低聲道謝:“辛苦你了。”

“沒事,幫你也算為國家出一份力。”

蘇晚茵笑顏如花,耀眼的眼神灼的他不敢對上這麽真誠的眼。

傅時墨微微垂眼,不經意看見石塊上碾碎的草渣,疑惑問:“這個也是?”

“不是,這是我隨便砸著玩的野草。”

蘇晚茵眸光頓了頓,接著不緊不慢將草渣連帶石頭一起丟進河裏,“噗通”一聲砸出半米高水花。

傅時墨默了默。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石頭上的更像藥,她手上的更像草。

“你怎麽知道這個有用?”傅時墨接過她手上像野草般的藥草,似隨口問。

蘇晚茵知道他在試探自己,麵色如常回:“村裏赤腳大夫告訴我的。”

傅時墨微眯著眼,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蘇晚茵一雙惹眼的桃花眸直勾勾望回去,無辜又坦然。

“軍官大人,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傅時墨默默收回眼神,斂下眸底深思,搖搖頭。

接著他拿著藥草朝遠處大樹後走去。

蘇晚茵盯著他的背影遠去,轉頭眼含心疼的看著河裏早已消失不見的草藥,恨恨咬了咬舌根。

那丟河裏的可是稀有的療傷好藥啊,她剛剛就找到那麽一株。

可惜了。

不過就算是丟了,她也不會把這藥給這個恩將仇報的狗男人的。

那狗男人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天衣無縫,可惜之前她丟過去的毒草,隻要沾上皮膚一點,之後那塊皮膚便會瘙癢潰爛,並且還會散發出那株草獨有的香味。

普通人可能不會注意到,但是她卻能一下子聞出。

回程的路上車已經很少了,傅時墨在路邊攔了輛牛車,高價雇人帶他們回城裏。

蘇晚茵心安理得的坐車上最平穩的位置,就衝剛剛這狗男人莫名綁她,她記一輩子!

傅時墨怪異的望著她莫名鬆弛下來且毫不拘謹的狀態,心下奇怪,卻也沒說什麽。

因為現在覆上這女人給的那看似普通的藥草後,胸口的痛意居然減退了許多。

“你給我的是上次你說的清洛草嗎?”他沒忍住出聲問道。

蘇晚茵眼裏閃過驚訝,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隨後搖頭,“不是。”

“那你上次為什麽說最好不要用曼羅?”

傅時墨現在都還記得,她嘴裏吐出這兩個字時的深惡痛絕。

蘇晚茵怔了怔,心知現在不該跟他多說什麽,可是想到後世那麽多國人因為曼羅這個害人的藥家破人亡,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這個藥有嚴重副作用,不僅對人的大腦有致幻作用,還會引人上癮。”

怕他不懂其中要害,她又加重強調,“就像抽大煙一樣。”

傅時墨冷漠的臉驟然嚴肅下來,神情凝重的看她,“你確定?”

“你不信就去權威的醫院或者專家研究,我隻是偶然聽村裏的赤腳大夫說過。”

蘇晚茵不敢暴露的太過,隻能先拋開關係。

傅時墨看著眼前稚嫩的麵孔,神色莫辨,深幽的眸底劃過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