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7章 差點一槍爆頭

“什麽?”

傅時墨俯身湊近,卻陡然被一雙柔手狠狠推開。

他根本沒有防備,身子朝後傾倒,差點從拖拉機上摔下去。

最後一刻,他手指及時抓住護欄,才堪堪穩住身體。

他擰著眉抬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身旁人猛地幹嘔一聲。

“嘔——”

一股濃鬱的酸臭味在本就臭味繁雜的車上散開。

原本擠在兩人身旁的人,紛紛嫌惡的往兩邊擠去。

傅時墨黑著臉沒低頭,也感受到外套衣角處的濕潤。

蘇晚茵捂著嘴巴對上男人陰沉的臉,目光落在男人黑色外套上那灘五顏六色的汙穢,她心髒忐忑一跳,尷尬的張了張嘴。

還沒等她道歉,男人冷漠的開了口。

“停車!”

蘇晚茵喉嚨一哽,呼吸滯住,惴惴不安看他。

他不會要把她趕下車吧!

“路程不遠,要上廁所到城裏再上,別耽誤大家時間!”前排司機大爺不耐煩的說。

傅時墨閉眼深吸一口氣,“我下車,不用等我。”

大爺聞聲,這才停了車。

蘇晚茵看著傅時墨陰著臉一聲不吭的下車,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了車。

傅時墨聽著身後腳步聲,沒回頭,聲音冷硬,“你直接去城裏等他就行。”

蘇晚茵腳步頓了下,順著他走的方向,看到一條小河,隨即明白了他下車原因。

她低聲開口:“我幫你洗幹淨。”

“不用。”

傅時墨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抬步就走,卻沒想身後腳步聲沒停。

他皺著眉轉頭看了眼。

女孩瘦弱單薄的身子,吃力的背著兩大包東西,走的步伐艱難。

蒼白的小臉冒著冷汗,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也病懨懨的輕磕著。

傅時墨抬手按了按眉心,冷著臉走過去。

背上陡然一輕,蘇晚茵抬眸就對上一張冰冷無情的臉,眉眼還攏著躁。

她不好意思的開口,“要不還是我自己拿吧。”

“別裝。”

傅時墨銳利的眼像看透人心的冷箭,要直直射穿她的小心思。

說完,他輕而易舉的拎著兩個布包,轉身就走。

蘇晚茵瞪著狐狸眼看著他幹淨利落的背影,氣的抬手打了空氣一拳。

她裝什麽了啊!

雖然她確實是想在他麵前表現的好些,給“傅時墨”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後夫妻相處能夠和睦些,哪怕隻是合作夥伴。

沒了兩個大累贅,蘇晚茵輕鬆一大截,很快跟上他步伐,來到小河邊。

看著男人將她的兩包東西在河邊石頭上放好,又開始解外套扣子。

蘇晚茵懶得再提出幫他洗,剛要轉頭卻猝不及防看見一抹紅。

她怔了怔,下一瞬就對上一雙警惕鋒利的眼。

蘇晚茵從他浸出鮮紅血跡的胸口,收回視線,快速轉過身。

許久,她還感受到身後那道灼人的視線還在盯著自己。

蘇晚茵回想剛剛看到的血紅小洞,心髒砰砰直跳。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是槍傷。

不知過了多久,背後那道視線消失靈力,隨之是稀裏嘩啦的水聲。

蘇晚茵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卻見男人將那外套來來回回洗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擰著眉滿眼嫌棄的繼續洗。

她收回視線時,不經意略過遠處小山坡,隨即眸光微亮。

“我去那邊走走,你先慢慢洗。”

蘇晚茵揚聲告知了一聲,隨後朝那小山坡走去。

卻沒注意到身後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色暗沉的注視著她的背影。

……

蘇晚茵在小山坡轉悠了一圈後,手上多了一把藥草。

沒有東西裝,她隻能握在手裏。

回程的路上,她一個不注意,腳下不穩,重重摔在草地上。

手上的藥草散落一地,連掌心也劃破了幾道血痕,冒出幾顆血珠。

蘇晚茵倒吸一口涼氣,緩緩撐著地麵起身,脖子陡然一空。

她伸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吊墜,驀地一股涼意順著掌心流遍全身。

接著一個宛若大房子般的空間憑空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抬眼望去,空間分為兩個部分。

一塊區域是肥沃的黑土地,其中一小部分已經種著幾顆不知名藥草,另一部分空著。

另一塊區域則是一塊空****泛著白霧的地方,暫時看不出有什麽用。

而那塊區域旁邊還有一個小池塘,裏麵的水清澈無比,泛著淡淡的薄霧。

蘇晚茵好奇的用手捧著喝了口,瞬間她渾身一輕,之前暈車反胃的痛楚都全數消失了,甚至眼睛都清明不少。

她驚訝的瞪大眼,一股濃鬱的欣喜湧上心頭。

接著目光一轉,發現遠處還有一間小房子。

她推開門走進去,客廳空間極大,卻什麽也沒有。

還有一件上鎖的房間。

蘇晚茵觀察完整個空間,心念一動便回到了現實。

她看著手裏的藥草,再次閉上眼,便帶著藥草進入了空間。

她試驗著將幾根藥草種在黑土裏,接著回到現實。

蘇晚茵攥緊手心的綠吊墜,在貼身衣物裏放好,按捺住興奮的心情,朝河邊走去。

她沒想到自己也會擁有前世那個農女一樣神奇的項鏈。

她邊走邊想,來到河邊卻發現已空無一人。

“這麽沒風度,丟下我就走——”

蘇晚茵低聲嘟囔著,話倏然卡在了喉嚨口。

太陽穴處陡然抵上一塊冰涼的東西,她渾身僵住,從脊骨處竄上一抹寒意。

“別……別開槍!”

蘇晚茵蒼白著臉,顫著唇,幾次才吐出完整的字音。

“說,你是誰派來的。”

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男音,仿若喉嚨含著砂礫般難聽。

“什麽誰派來的,我就是正常老百姓啊。”

蘇晚茵頭冒著冷汗,舔了舔幹涸的唇,無辜的說。

然而,她話剛落下,耳畔傳來“啪嗒”一聲,子彈上磺的聲音。

“不說實話,那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男人冷酷無情的聲音,仿若抵在在她心髒,泛著陰森寒光的尖刀。

“我說的確實是實話啊,不信我可以給您看我戶籍證明,我從小到大都住在這兒,村子人都知道……”

蘇晚茵顫抖著嗓音說著,右手不動聲色攥緊成拳,接著眼神一冷,胳膊肘迅速朝後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