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嬌女換嫁後,草原軍少饞瘋了

第76章 錯認親人

“巴圖!”

薩仁驚愕,手裏還拿著金瘡藥,“你怎麽回來了?”

躺**的夏牧溪趕忙拉過氈毯蓋在自己身上。

氈毯的毛物接觸到傷口時的那種灼熱痛感,還是讓夏牧溪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巴圖沒有回答,隻是盯著**的女人眼眶泛紅,垂在身側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回來的路上,他遇到幾個同浩特秋營地的牧民。

聽說夏牧溪被阿爸打了一牧鞭時,他隻覺得天旋地轉,全身都在不停地發抖,心口的位置仿佛被人剜下一大塊肉般疼痛難忍。

他是連著不停歇地飛奔回家的。

剛剛看在眼裏的那道鞭痕,猶如當頭一鞭般再次將他的心撕裂成兩半。

氈房內一時寂靜,隻能聽見煤油燈燈芯燃燒時劈啪作響的聲音。

薩仁雖然年紀大了眼神不好。

但她此刻也能感受到氣氛有些過於尷尬濃稠。

她起身輕咳一聲,將手裏的金瘡藥塞到巴圖手中,朝他眨了眨眼,“額吉眼神不好,你幫幫你小溪表妹擦藥吧!”

原本夏牧溪還埋在枕頭裏,聽到額吉說的不著調話後,驚恐地抬起了頭,“額吉,你說什麽呢!”

可是平日裏走路蹣跚的額吉此刻早已健步如飛地悄悄溜出氈房,並關好了門,將獨處的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這下夏牧溪直接臉紅到耳後根,壓根不敢再扭頭看巴圖,一整張臉再次埋入枕頭裏。

巴圖輕輕揭開覆在小表妹蓋在後背上的氈毯。

一道紅紫的鞭痕橫亙在白皙的肌膚上,像條猙獰的疤,看得巴圖再次心口狠狠一抽。

他半跪在地,指尖捏著裝金瘡藥的粗陶藥罐,掀開蓋子時,清苦的草藥香漫了出來。

“忍忍,藥涼。”

他聲音放得極低。

平日裏握慣了套馬杆的手,此刻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顫。

指尖沾了點藥膏,指腹貼著那道鞭痕,極輕極緩地擦過。

夏牧溪的脊背微微繃緊,細碎的癢意混著藥膏的涼意滲進皮肉,壓下了那火燒火燎的疼。

她能感覺到他的動作有多小心,更甚至能聽到他對著傷口輕輕吹氣的聲音。

身下的氈毯被她攥成皺皺巴巴一團,直到衣服裹住她的後背,她才長籲一口氣。

她攏了攏身前的衣襟,側過身躊躇著怎麽同巴圖呼和說句感謝的話。

一轉身,就和依舊半蹲在床邊的巴圖對上視線。

“呼和……”

“別說話……”

她剛開口輕輕喚他,就被他著急打斷,“你好好躺著,這幾天不許說話,也不許下床,不然會牽扯到傷口,以後我每天回來給你上藥。”

“每天回來?”

夏牧溪瞪圓了眼。

每天從他所在的部隊回來一趟都要四個小時。

這樣每天半夜到家,天不亮又要出發,睡覺都睡不了兩三個小時。

“不用的,我去喊隔壁其其格幫我上藥,你不用來回跑!”

夏牧溪趕忙擺手拒絕,卻被巴圖一把抓住兩隻小手重新塞回被子裏。

“就這麽說定了,今晚我和哈斯就在這裏睡,你晚上要喝水,出去小解都喊我,明白嗎?”

“小解?”

這下,夏牧溪眼睛瞪得溜圓。

難不成如果她要小解的話,他要抱著她去小解嗎?

夏牧溪隻覺得自己臉已經燒得一塌糊塗。

*

牆縫平直的紅磚牆院,門口立著素麵石墩。

一眼望去,整個紅院,顯得端莊又大氣。

夏星月僵著快被凍僵的手摸了摸懷裏藏著的照片,轉而站在門口邊跺腳邊吹氣。

她站在這從傍晚等到現在,始終沒見到薩仁的哥哥朝克圖。

她有信心隻要見到他,她一定能說服他認下自己。

可是現在外麵天寒地凍的,她實在是等不了了。

傻子老公蜷縮在石墩下麵,整個人都快凍僵了,還在拿著一隻死老鼠,一點點扯著它大卸八塊。

現在的她已經對傻子老公這種行為見怪不怪了。

她想著,或許等他以後聰明伶俐後,他這種愛虐殺的行為不一定就好了。

就在她實在等不下去準備走時,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夏星月大喜,待有人從車上下來,就僵著手腳衝過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袖,“我是朝克圖老人家要找妹妹的外孫女,請讓我見見他!”

她一口氣喊完整句話,當眼前男人冷漠的眉眼在他轉頭映入眼簾的刹那,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一點點退去,眼前隻剩下退去雪花後男人那刀削斧鑿般的俊朗麵龐。

斡赤冷冷注視著眼前再次擋路的女人,眉頭微微蹙起,“怎麽還是你?阿拉坦,把這女人給我拖走!”

跟著下車的阿拉坦應了聲作勢就要來拉她,卻被她靈敏躲開。

夏星月飛快從懷裏掏出那張照片和重新修複變小的銀鐲舉到斡赤麵前,牙齒因為寒冷不住打顫,“大呼和,我是你的表妹,你把這個拿給你阿爺看,求求你,我真的是真的!”

斡赤隔著風雪看著夏星月手中的照片,眉心狠狠一跳。

因為照片上的女孩,竟真的和阿爺唯一的那張照片上的姑媽小時候一模一樣!

暖烘烘的紅瓦磚房內。

客廳鋪著羊毛毯,火牆暖透臥房,窗紗支起時,滿院都是花香與煙火氣。

夏星月捧著暖乎乎的奶茶,一顆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傻子老公什麽都不知道,一口氣將奶茶喝完,又叫旁邊的傭人阿嬸繼續倒奶茶。

朝克圖拄著拐杖進來時,看到夏星月的刹那,眼圈立馬就紅了。

剛剛他一眼就確認了那個重新恢複原樣的銀鐲,就是妹妹走丟時掉的那個。

而且那張照片上的據說是他外甥女的女孩,簡直和他妹妹小時候一模一樣。

當他確認這個過來相認的姑娘,就是他找了幾十年的妹妹外孫女時,連衣服都顧不上穿,隻穿著單衣拄著拐杖就跑了過來。

“孩子……你外婆呢?”

朝克圖話問出口時,發現自己連聲音都是抖的。

夏星月深吸一口氣,腦中演練了無數遍的場景在這一刻終於實現。

她擰了把大腿,痛哭出聲,“額吉她……她死了,嗚嗚嗚……”

在老人家滿臉驚愕時,她衝過去抱緊朝克圖這個金疙瘩開始嚎啕大哭……

草原上,大雪紛飛。

氈房裏暖烘烘的,催人昏昏欲睡。

巴圖和哈斯在地上打地鋪,夏牧溪在**睡。

哈斯在臨睡前還在問身旁的大哥,是不是已經找到他筆友“惜目”的消息。

待他呼吸逐漸均勻徹底入睡後,巴圖這才一骨碌從地上氈毯裏起身,小心翼翼貓腰來到夏牧溪跟前,低聲問她,“小溪,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我……”

夏牧溪憋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

巴圖一眼就猜出她的心思,裹著氈毯抱著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