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嬌女換嫁後,草原軍少饞瘋了

第77章 馬媳婦隨軍

“啊啊啊!”

夏牧溪心底瘋狂尖叫。

可她不敢出聲,生怕吵醒哈斯。

她不知道,巴圖到底是怎麽一眼就看出她尿急的。

外麵雪花紛紛揚揚。

巴圖將她裹得跟個白色小粽子般,單手抱著她來到遠離氈房處。

地上滿是積雪。

他用靴子將雪一點點刨開,將濕漉漉的草跺平整後,竟脫下自己的蒙古靴,抱著她如同射靶子般精準地將她的腳塞進他的大靴子裏。

夏牧溪看著他赤腳踩在雪地上,驚呼出聲,“呼和,你這是幹嘛?你這樣會長凍瘡的!”

“不會的,呼和皮糙肉厚的,沒事的。”

他說著便轉過身去,悄悄紅了耳根,“你別怕,呼和在這裏看著。”

皚皚白雪的草原上,冷風呼呼地刮著。

夏牧溪感受著腳底下來自男人滾燙的餘溫,臉上似乎也感覺不到一絲寒冷。

回到氈房時,巴圖的雙腳凍得通紅,他卻依舊穩穩地將夏牧溪放回到**,並又給她蓋了床氈毯。

夏牧溪盯著他的腳,想說些什麽,終是閉上嘴什麽都沒說出口。

她想,或許是巴圖呼和覺得先前在凹地土坑裏和她有了親密接觸,所以覺得愧疚,才對她這麽好的吧。

如果他找到那個和她音似的內地小姑娘,他估計會對她更好的。

想著這些,她才並沒什麽負擔,安安穩穩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就發現巴圖呼和已經走了。

哈斯遞了杯水給她,有些尷尬,“阿哈天不亮就回部隊了,他也是太擔心我,才堅持來回八個小時也要回來和我們一起睡,你別介意!”

夏牧溪愣了愣,竟被他的這套說辭說進去了。

難道巴圖呼和這是擔心她欺負他的寶貝弟弟,所以才來回八個小時看著她的?

可是她已經受傷了,怎麽去欺負一個大男人?

四個小時後。

巴圖趕到部隊,恰好是掐著點報到的。

來時,他就聽他的兩個好通訊兵在和其他隊員在更衣室裏嘮嗑。

“巴圖隊長到底是為啥,每天來回八個小時大雪天回草原,身上還都是傷,家裏是有什麽金疙瘩嗎?就非得回去!”

另一個通訊兵小王拉著隊裏相熟的飛行員好奇發問,眼底滿是八卦欲。

那名飛行員撓了撓頭,回他,“我聽隊長說是他那匹馬踏雪好像處對象了,每天都必須回去看他對象,不然踏雪就會發狂!”

一旁知曉一切的小張哼哼兩聲,一副看破不說破的神情,“你怎麽知道是踏雪想它媳婦了,說不定是想他弟媳婦了!”

“啥?弟媳婦?”

小王瞪大了雙眼,滿眼不可置信,“你說踏雪弟弟‘黑炭’也有媳婦了嗎?可是黑炭的媳婦不是滿草原都是嗎?”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更衣室裏的人全都笑成一團。

因為當初踏雪和黑炭就是他們空軍部隊剛成立那一年,他們部隊成員在市集上救下的一匹母馬生下的。

因為母馬懷了雙胞胎,這種情況下生下的馬很難存活。

母馬主人便把馬拉到集市上售賣。

當時他們一行人看到流淚大著肚子的母馬十分不忍,所以巴圖掏光了褲兜裏的錢買下了那匹母馬。

後來兩匹本來存活不了的小馬又在他們的嗬護下也逐漸健康起來。

再後來,黑炭送回了草原跟了朝魯,踏雪就留在了巴圖身邊,載著他時不時往返草原。

所以他們也都知道巴圖二弟朝魯經常拉著黑炭給各個牧民家母馬配種的事。

大家夥笑成一團,絲毫不明白小張話裏的意思。

小張無奈歎氣,環視一圈四周胸大無腦的好兄弟,“你們呀,就是太單純了,其實……”

巴圖在門口“嗯哼”一聲,裏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小張未出口的話也生卡在喉嚨,在扭頭看到巴圖的瞬間漲紅了臉。

“小張啊,你說誰單純呢?”

巴圖脫下身上的襯衣,露出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胸肌的輪廓也跟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更衣室幾人盯著隊長上半身因常年訓練磨出來的硬實寬肩窄腰,全都不敢再說一句八卦的話。

剛剛說踏雪的弟媳婦滿草原都是的小王,以及發現隊長秘密的小張全都額頭冷汗直流。

小張站直了身體,作報告狀,“報告隊長,我剛剛是說踏雪太單純了,踏雪如果想媳婦的話,完全可以把它媳婦帶來部隊隨軍啊,何必天天跑回家!”

小張一句話,差點把更衣室憋笑的一群人憋破功。

隻聽說過部隊裏帶婆娘隨軍,還是頭一次聽說帶馬媳婦隨軍的!

他們全都把小張的話當笑話聽。

可巴圖卻把這話聽進去了。

巴圖邊扣紐扣邊沉思,忽地眼前一亮,臉上的陰霾和疲憊頓時煙消雲散。

傍晚時分。

巴圖帶著隊員們結束完模擬飛行訓練。

他正準備去馬廄裏牽同樣昂著頭迫不及待回草原的踏雪,就聽小張又在那大喊大叫,喊他去接電話。

巴圖無奈又腳步匆匆飛奔去接電話,現在他一顆心早飛回草原見她的小溪去了。

也不知小溪的背疼不疼。

還有,她有沒叫其他人幫她上藥了?

就算是其其格,他也不許!

他的小溪,隻能他給她上藥。

而且他今天必須得趁著阿爸還沒睡早回去,和他談判。

巴圖急匆匆趕到通訊室,氣喘籲籲接起電話,那頭卻傳來孫進揚的聲音。

“巴圖,你讓我幫忙去找的那個姑娘,說是你弟的心上人的那個,我過去夏家村找了……”

“嗯嗯,咋說,那家姑娘叫啥?你見著了嗎?”

巴圖有些心不在焉,想盡快結束通話回去。

滿腦子都是小溪埋著頭在氈枕裏香肩半露的模樣。

“地址是找到了,但聽說那姑娘搬家把房子賣了。”

“不過你猜怎麽著,不知是不是巧合,我問了下那邊的鄰居,那家兩姐妹一個叫夏星月,另外一個也叫夏牧溪!”

那頭的孫進揚一股腦說出他的調查結果,最後總結問出口,“巴圖,你弟的心上人,不會就是你的那個心上人夏牧溪吧!”

巴圖手中的電話掉落,臉色慘白一片。

“惜目”,正好是“牧溪”倒過來念的聲似名!

他好弟弟的心上人,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

那他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