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速之客

江秋楠本以為裴定疆也會因他這番話而動容。

可她等了半天,眼前的人眉眼卻漸漸冷冽了起來。

像是淬著寒冰一樣,讓人忍不住心生畏懼。

“那封信是你給劉建華寄的。”裴定疆語氣肯定,已經蓋棺定論。

江秋楠的表情瞬間有些慌亂:“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劉建華,我根本就不認識!”

“自從你來了北風島之後,就沒去過雲港,你是怎麽知道市裏發生的事情?”

“我朋友去市裏麵玩了,我那幾天太傷心了,關門在家裏根本就沒出去過!”

裴定疆唇角的弧度漸漸平息,緊繃成了一條直線:“你朋友那麽好心,還特地去市場幫你打聽一下蘇銜嬋的事情?”

據裴定疆所知,跟江秋楠來的那些大學生都是她的同學。

那幾個人有多大的膽子敢做出這麽得罪人的事兒?

江秋楠唱著純還想再為自己解釋兩句,卻見裴定疆的神色已經有些不耐煩。

“不管你做什麽,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蘇同誌結婚,沒有任何人能改變我的主意。”

“你……好自為之,最好盡快離開北風島。”

裴定疆起身離開,江秋楠好幾次想起身追過去,卻覺得兩條腿軟綿綿,如同麵條一般,根本站不起來。

她徹底錯過裴定疆了。這個念頭逐漸在心裏明晰,江秋楠的心情也更加悲憤。

要她如何能接受這樣殘忍的事實?

一隻手緊緊地攥著褲腳,江秋楠的眼神逐漸變得瘋狂了起來。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把裴定疆從她的身邊搶走。

絕不允許!

……

裴定疆並沒有對蘇銜嬋隱瞞,而是如實將江秋楠做的事情告訴她。

他還覺得很心痛:“我離開廣南的時候,江秋楠還不是這樣子,不知道這幾年——”

蘇銜嬋一隻手抵住了裴定疆的嘴巴,輕輕搖頭:“沒有任何人能對另一個人的行為打包票負責,就連我也沒法保證雲舟和雲笙長大之後是怎樣的好孩子。”

人這一生變數太大了,沒準中間遇見什麽事情,就會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更何況你又不是江秋楠的親人,她變成什麽樣都跟你沒關係。”

有時候太無私,受傷最重的反而是自己。

他們兩個要結婚的消息之後,今天上午蘇晶晶和楊承誌特地來了一趟。

果然如同蘇銜嬋的猜想,蘇晶晶說他們倆就是為了搶先結婚。

又說這樣結婚未免太倉促了,蘇銜嬋真的想清楚了嗎?

被這麽問的時候,蘇銜嬋確實遲疑了一下。

很快就想開了。

結婚嘛,遲早都是要結的。

走那麽多的流程,最後也是為了那一紙結婚證。

更何況蘇銜嬋和裴定疆本身就不是很注重儀式感的人。

結婚不就是為了自己舒服嗎?

如果裴定疆的結婚申請能及時批下來,他們的婚期就近選在半個月後。

從簡置辦,蘇銜嬋想著邀請親朋好友大家吃頓飯,知道他倆結婚了就行。

蘇逸晨是頭一個反對的。

他就這麽一個妹妹,必須要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裴定疆沒什麽意見,把自己的全副身家都交給了蘇逸晨,由著他操辦他們倆的結婚儀式。

還沒結婚,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樣子已經做出來了。

看得蘇晶晶目瞪口呆。

也卷得楊承誌提早交出了自己的存折。

距離兩人定好的婚期還有十天。

這天,蘇銜嬋準備好要送去供銷社的菜,開大門和裴定疆一起準備將小車推出去的時候。

一開門就見到了幾個意料之外的人。

謝天嬌手抬著,仍然維持著要敲門的動作,因為門已經打開了,有些尷尬地停滯在空中。

裴軍勇和宋歌站在她身後,一行三人,手裏還拿著行李,看樣子是剛到北風島。

一看到裴定疆,裴軍勇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橫眉冷對的樣子,讓人覺得下一秒他就要對兒子開口大罵。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嚴肅。

蘇銜嬋摸了摸鼻尖,感覺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她和謝天嬌一樣,夾在父子兩人中間,相當尷尬。

“就住在這麽小的破地方,還舍不得回廣南?”裴軍勇的性子十分生硬,一開口說出來的話就不大好聽。

裴定疆麵無表情地看他:“又不是給你們住的。”

父子兩人一開口,都有一種要把對方懟到無話可說的架勢。

宋歌抓住了裴軍勇的胳膊:“來的路上怎麽說的?不是說好了要跟孩子好好說嗎!”

“他都把咱們堵到門口不準進去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像這種倔驢一樣的態度,我看直接找警衛員過來,把他綁回去就行了!”

蘇銜嬋往後退了一步,拉了一下裴定疆的胳膊,示意他也往後退退。

這才讓外頭的三人進來。

“你們是分開住的?”瞧見兩間宿舍的時候,宋歌稍稍鬆了口氣。

裴定疆抿著唇不說話,蘇銜嬋起身給他們三個倒了水。

早上更深露重,海邊的濕氣本來就大,坐在院子裏還有些冷。

“嗯。”蘇銜嬋說。

“你鍾叔叔已經把你打是結婚申請的事情告訴我了。”

裴軍勇冷冷哼了一聲,右手重重一下,拍在桌上,“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跟家裏商量一下!”

“反正我是堅決不允許你和這個蘇同誌結婚的,年輕人做事欠考慮。但是俗話說得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兩個根本就不是能過日子的人,非要在一起,以後隻有吃不完的苦!”

他是真的著急了,甚至願意跟裴定疆好好講道理。

雖然依舊冷硬得像塊石頭一樣。

謝天嬌想攔一下裴軍勇,又覺得自己人微言輕,裴軍勇肯定不會聽,於是輕輕歎息了一聲。

“定疆哥,這次的確是你做得不對,但凡你寫封信給家裏問問,小姨夫都不會這麽生氣。”

裴定疆沉默了許久,在他們都說完之後,眼神淡淡的看著裴軍勇和宋歌。

“你和她結婚的時候也征求家裏人同意了嗎?”

“爺爺奶奶寫了那麽多封信過去,你聽了嗎?”

蘇銜嬋抬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裴定疆怎麽突然衝著他爸媽開炮了?

這不得又把衝突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