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二十八章 都說你倆是一對

老板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蘇銜嬋直接把這些口袋都紮上口,又放了回去。

“我能供上來的貨都是純天然野生的,放在北邊這就叫山珍海味,那邊的人吃東西可不注重量,最重要的就是品質。”

蘇銜嬋十分大氣地把這個麵口袋直接推到了老板那邊。

“這些海貨我就留在這,一分錢都不要你的,你隨便試吃,品質這一塊,我們海島上的東西可從來都不輸別的地方!而且口感比養殖的要好。”

老板都被蘇銜嬋這樣子嚇到了。

這些東西就算是散賣也有百十塊錢吧?

這年輕姑娘就直接送給他了?

“姑娘,我看你這麽豪爽,又是裴團長介紹過來的人,咱就交個底,你大概能供上多少貨?”

蘇銜嬋算了算,“每周大概能交兩百斤。”

“蟶子幹和牡蠣幹一斤五塊錢,蛤蜊幹一斤三塊錢,你要是能接受的話,從下周開始每周給我送貨過來,但我這兒也沒這麽多錢給你,得等到貨發到北方之後再給。”

在進來之前,蘇銜嬋聽到了其他店的報價,不得不說,裴定疆介紹了這個老板的確為人憨厚,他給出的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

“行,那咱就按你說的。”

老板走到了櫃台後頭,拿出錢箱翻了翻,“這些海貨我也不能白吃你的,就按照咱這的市場價給你錢。”

蘇銜嬋趕緊擺手拒絕,“這些海貨就當是咱交個朋友,以後做生意還要多打交道,還得老板你多多照顧我們呢。”

他們站得離店門口近,蘇銜嬋趕緊拉著裴定疆就往外頭走。

了卻了一樁心事,蘇銜嬋回海島的時候無事一身輕。

“裴團長,真是麻煩你要陪我跑一趟,等我賺到錢之後,按比例給你分紅,絕對不讓你白幹!”

坐在回程的船上,蘇銜嬋已經在唱響帶領海島致富之後的日子。

裴定疆輕輕搖頭,“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他聲音忽然有些悵然,“我來這島上有好幾年了,從來沒見過有誰能徹底改變這座島上的精神麵貌,蘇同誌,要是你真能帶他們富起來,你絕對能在這座島上青史留名。”

蘇銜嬋笑了,“那就為了我能在這裏青史留名,大家一起拚一把。”

回了島上之後,蘇銜嬋第一時間就把有意向去趕海的村民召集了起來。

裴定疆家的小院子顯然不夠用,蘇銜嬋直接讓他們都到海島上的廣場集合。

來的人比蘇銜嬋想象的要多,站在升旗台上看下去烏烏泱泱的一片人,數一數人頭也有大概五六十人。

“之前答應過大家去跟城裏的大老板談生意,今天我和裴團長一起去了一趟城裏。”

“人家的確願意收購咱們的海貨,但前提是要能保質保量。牡蠣幹和蟶子幹願意給三塊五一斤,蛤蜊幹一塊錢一斤,能接受的可以在我這兒簽個名字,每天下工的時候稱重計量,等貨送到北方之後統一結清。”

蘇銜嬋從中抽成既是為了賺錢,也是為了補貼自己的成本。

哪怕有她抽成,也比島民們自己找人收購要貴一些。

一聽這個價格,台下的島民們也沒什麽不樂意的。

原本這錢就是意外之喜,能掙著更好,掙不著也拉倒。

站在前頭的人舉起手,“蘇同誌,之前也有人來我們島上收購過,但都是拿了貨之後人就跑了,也不給錢,你讓我們咋相信北方人嘛?”

哪怕有蘇銜嬋在中間做擔保,他們也不敢賭。

錢還是拿在自己手上更安心。

這一點對於蘇銜嬋來說的確是個問題。

她已經習慣了後世那個使用手機支付的時代,從打款到收款最多不過一個小時。

但在這個時代,動輒就是以周作計量單位,變數實在太大。

蘇銜嬋猶豫了一瞬。

“蘇同誌,你還是解決這個事兒之後再來叫我們做生意!不然鄉親們可真是不敢相信呀!”

眼看廣場上的人哄鬧著要走,蘇銜嬋心裏也是有些著急。

這可是門說定的生意,臨時毀約,要讓人家老板那邊咋想?

正在蘇銜嬋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著急的時候,裴定疆忽然大步走上台。

他附在蘇銜嬋耳邊說:“蘇同誌,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這裏有。”

這句話如同讓蘇銜嬋在寒冬臘月穿上大棉襖一般心安。

她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對裴定疆說了句謝謝,趕緊轉頭告訴鄉親們:“好,你們負責在家裏把海貨晾曬成幹,送到我這兒來的時候當麵點清。”

做生意背點風險也是正常的,蘇銜嬋敢闖敢拚,正是適合帶頭的人。

來了廣場上的人幾乎全都在蘇銜嬋那個小本上簽字。

收海貨的主意定了之後,平時沒什麽人去的海島沙灘上出現了人擠人的現象。

在家閑著的婦女們個個拎著小桶趕海。

她們年齡大經驗老道,常常是所過之地,寸草無存。

托兒班的孩子們去了海灘上也無事可幹,蘇銜嬋索性把他們帶到自己家裏,整理海貨,照顧園子裏的菜。

總歸都有事兒幹,來了蘇銜嬋這兒沒人能空著手出去。

蘇晶晶跟蘇銜嬋坐在院子裏,手裏拿著一牙西瓜秀氣地吃著。

“蘇同誌,聽說你答應了人家老板要給他兩百斤海貨,咱這島上的出產真的能供得上嗎?”

蘇銜嬋自信滿滿地翹了翹嘴,把自己的記賬小本遞給蘇晶晶。

看到小本上記著的數目,蘇晶晶一下瞪大了眼睛。

她連嘴裏的瓜都忘記往下咽了。

“兩百三十九斤?這才剛剛第三天,就已經收到這麽多了嗎?”

蘇銜嬋點點頭,“要不是我規定了質量,他們能撿回來更多。”

但海貨的數量總歸是有限的,蘇銜嬋也擔心竭澤而漁,會影響日後的收成。

站在二十一世紀的角度,蘇銜嬋就像一個預知者,提前知道了政府的許多政策。

如今回到了八十年代,蘇銜嬋才真正明白這些舉措背後另有深意。

蘇晶晶扔掉了瓜皮,對著蘇銜嬋豎起大拇指。

“我可真是佩服你呀,自己吃飽了飯賺了錢,還能想起來鄉親們。”

時代的變化太大,蘇晶晶站在風口浪尖上感受得最為明顯。

有太多人過上好日子之後就忘了本。

與他們比起來,蘇銜嬋簡直是一股清流。

“要不是鄉親們,我上哪收得了這麽多海貨?這都是互幫互助的!”

蘇晶晶點點頭,忽然又很八卦地看著蘇銜嬋,“蘇同誌,都說你和裴團長是一對,我看著你倆也般配得很,你倆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