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五十五章 最少要蹲五年大牢

認出來劉海娃的人還真不少,不明所以的鄉親們紛紛開始了訴苦。

仔細聽來這劉海娃還真不是個東西。

今天偷了東家的雞,明天掏了西家的鴨蛋,吃百家飯長大的也不知道感恩,總是想著占鄰裏鄰居的便宜。

“小時偷針偷線,長大了偷金偷銀,這孩子我們真是教育不下了,還是讓警察同誌幫忙教訓吧!”

一個滿頭銀發,牙齒都快掉光了,佝僂著背的老人輕聲歎息說道。

“就是呀,警察同誌,做錯了事情不就得關到牢裏頭好好教育?我們島上的人可都吃過他的苦頭,就這麽一個小混混,幹啥還興師動眾,把大家都叫過來?”

台下的聲音嘈雜紛擾,說啥的都有,倆警察同誌也很無奈,拍了拍手,讓大家保持安靜。

“今天的苦主是咱們蘇同誌,咱們今天還是先聽蘇同誌說說是咋回事,再做定奪!”

蘇銜嬋站在台子上,拿出裝在兜裏的農藥舉高了,“今天劉海娃被抓,不是因為偷了什麽東西,而是因為想往我的蟶子地裏下這種藥!”

島上的人大多是漁民,又不幹養殖,看到這瓶農藥之後,臉上都寫滿了茫然。

“這種藥叫草甘膦,是內陸種地的省份經常用的一種藥,但是在咱們島上幾乎沒有人會用,供銷社也從來不會出售這種農藥。”

蘇銜嬋又重新跟他們科普了一下,順便說了一下下這種藥的目的。

台下一大半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這事換了別人做,可能會讓人覺得是喪心病狂。

但這是劉海娃做出來的,那就合理了。

蘇銜嬋轉頭看著站在台上,已經沒臉抬起頭的劉海娃。

“如果你今天投毒成功,那塊地少說要讓我損失兩千塊錢。”

其中有一部分是蘇銜嬋自己賺的,另一部分還是向裴定疆借的錢。

這問題就麻煩了。

兩千塊錢!

這個數字剛一說出來,許多人都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在他們看來,這完全是個遙不可及的巨款。

要知道,在這座貧窮的小島上,好多人至今還過著入不敷出的生活,要不是政府的補貼,光靠他們外出打魚賺錢,可能連飯都要吃不起了!

而劉海娃這個渾身上下都抖摟不出十塊錢的人,居然有膽子闖下兩千塊錢的彌天大禍!

當下,在下邊看著的一眾長輩都有些坐不住了。

“警察同誌還是趁早處理海娃吧,我們雖然是鄉裏相親的,又親眼看著這孩子長大,他也不能任由他毀了我們島上的名聲,讓人覺得我們島上就是一群不講理的野蠻人!”

剛才說話的老人十分無奈,他身體也不怎麽好,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邊兒上的年輕人趕緊扶住了他,“就是呀警察同誌!他今天敢往別人的地裏偷渡,明天還不知道能幹出啥事,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呀!”

剛才當著劉海娃的麵告狀的人都害怕了。

劉海娃無親無故,萬一他要是豁出去了,要跟他們拚命咋辦?

劉海娃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可是拖家帶口,全家的性命都寄托在島上呢!

就連警察都被蘇銜嬋的損失震驚到了。

他們忍不住皺眉,疾聲厲色地訊問劉海娃。

“剛才蘇同誌說的話你也聽見了,我們現在就告訴你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全看劉海娃個人。

他要是不說,就是鐵了心要做這個替罪羊,日後量刑起來,肯定會著重處罰。

劉海娃咬著唇,一張臉上滿是汙泥,蒼白不堪,但即便落到了千夫所指的地步,他仍然沒有要坦白的意思。

仿佛隻要硬挺著就萬事大吉了。

“我根本不知道這個藥會這麽嚴重,賣藥給我的人說這東西就是除草劑,我也就想讓蘇同誌長點教訓,不再欺負我們島上的人……”

劉海娃被這麽大的陣勢嚇到了,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些哭腔。

一個大男人,當著眾人的麵哭了起來,臉都丟盡了。

“你不知道?你都這麽大的人了,對自己做的事情一點概念都沒有?萬一這藥是害命的呢?你也要聽那個人的話害死別人?”

警察一開口更加犀利,每句話都直直地往劉海娃心窩裏戳。

他被徹底問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話。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蘇銜嬋把那瓶可以稱之為證物的農藥放在桌上。

對現在的劉海娃來說,外界的一切聲音都成為了刺激源,他的身體被嚇得咯噔一下。

“你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危害了公共安全,如果你現在還是堅持不鬆口,拉到法庭上去審判,最少要判五年。你現在還年輕,真的能承受坐五年大牢的後果嗎?”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坐五年地牢出不來就已經快三十了。

對這個發展迅速的時代來說,劉海娃就會成為那個被時代拋在身後的人。

蘇銜嬋是站在這個時代之後的人,她能精準地預見將來發生的事情。

說這番話也不僅僅隻是為了找到幕後真凶。

對於一個年輕的生命,蘇銜嬋多少也是有些不忍心的。

在那個不見天日的方寸之地,度過自己生命中最好的年華。

這個選擇真的值得嗎?

劉海娃被徹底嚇壞了,膝蓋一軟,啪嗒一聲跪在了地上。

眼淚從他眼中像泉水一樣湧出,在他臉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淚痕。

“我說,我說!”

蘇銜嬋鬆了口氣。

兩個警察又把劉海娃扶了起來,一人一邊架著他。

“是全滿哥,是他指使我的!”

劉海娃放下了心防,大聲地喊出了藏在自己心中的名字。

蘇銜嬋卻一臉茫然,她扭頭看了看蘇逸晨,後者也瞬間懵了。

這座海島雖然不大,但島上的常住人口也有三四百。

蘇逸晨自問,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把島上的人全都認出來。

那這個全滿哥又是誰?

蘇銜嬋就更不用說了。

別說得罪全滿哥了,她壓根都沒見過這人!

兩個警察麵麵相覷,臉上也寫滿了和他們一樣的疑問。

島上的刺兒頭他們都見了個遍,還真不認識這個所謂的全滿哥。

正在這時,裴定疆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他剛從醫務室脫身,聽到廣播便著急跑了過來。

剛一進來,便恰好聽到劉海娃開口。

他大步走向台上,對著蘇銜嬋喊道:“我認識全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