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六十章 渴了怎麽辦

對於裴定疆給出的建議,蘇銜嬋隻是表示自己會考慮。

然後就當沒聽到過,該幹什麽幹什麽。

全滿雖然被抓走了,這個案子也暫且擱置,但蘇銜嬋心裏還是有許多疑問。

警察那邊還沒給出一個具體的答複,蘇銜嬋就隻能想辦法,從別的地方下手。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醫務室。

或者說是提醒他們要小心的林芳。

直覺告訴蘇賢禪,林芳一定知道什麽。

她到醫務室的時候,隻有林芳一個人在值班,沒有人過來看病,林芳就百無聊賴地翻看一本醫書。

“內科學?你對這個有興趣?”看著那本跟磚頭一樣厚重的書,蘇銜嬋都覺得頭疼。

林芳卻看得津津有味,聽到蘇銜嬋的聲音之後,才從書堆中抬起頭。

她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就是隨便看看,我就上了個衛校,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不過……我想著總不能一輩子都窩在這個小醫務室,不想著上進,我還是想試試考個大學。”

林芳是這幾個醫生中年齡最小的,衛校畢業之後就立馬參軍入伍,又被分配到這種偏遠的地方。

其他人都認命了,隻有林芳一個人還在想辦法往外走。

蘇銜嬋很欣賞林芳這種精神,對著她點點頭,“想上進當然是好事兒了,反正我經常去城裏,要是有啥想找的書,我也可以幫你找找。”

林芳摸了摸臉,很不好意思,“我之前誤會過你,咋好意思還讓你幫忙?”

蘇銜嬋皺起了眉頭,顯然對林芳這話很不滿意。

“你覺得我是記仇的人?”

“這段時間你也沒少來幫我忙,醫務室這幾個醫生裏頭,我最相信的就是你,要不是你幫忙,我恐怕現在還在**呢。”

是個人都喜歡聽好聽的,林芳臉上也不免露出了一絲絲滿足。

“我當初讀衛校,想當醫生就是為了治病救人。”

聽到病人感謝自己,林芳自然是高興的。

“蘇同誌,你來找我應該不隻是為了談心吧?”林芳心裏門清,她和蘇銜嬋打交道的次數有限,沒有多深厚的感情,蘇銜嬋自然不可能找她閑聊天。

蘇銜嬋笑了笑,“那我就直說了。周娜娜這幾天一直不在?昨天晚上島上發生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林芳歎息了一聲,點點頭。

“聽說是聽說了,但這種事情誰也不敢亂說,萬一毀了別人的清白名聲……周娜娜的確不在,說是得了流感,請了整整一周假,連著三四天都沒來過了。”

她並不是在全滿的事情發生之後才請假的,這一點倒是讓蘇銜嬋有些驚訝。

林芳點了點手裏的書,“但我心裏倒是有些猜測……周娜娜這些日子經常往村子裏跑動,還經常不在宿舍,不知道是去找誰,我不敢瞎說,隻能提點你這些。”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林芳現在說起話來十分小心謹慎。

小小年紀就練出了一副圓滑的樣子。

蘇銜嬋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幫我盯著周娜娜,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芳笑了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好。”

蘇銜嬋覺得自己問完了事情轉身就走,顯得有些太無情,因此雖然沒什麽話說了,但還是在林芳對麵坐了一會兒。

林芳看書的動作都有些不自然了。

“蘇同誌,你要是沒事了就先回去吧,我不在乎這些虛禮的,你有事兒再找我,反倒讓我更舒心一些。”

這樣讓林芳有一種自己沒虧欠別人的感覺。

“啥時候有空來家裏吃飯吧,隨時都歡迎你。”

從醫務室出來,蘇銜嬋回家去收拾的東西,準備好了下午飯。

等三個小家夥從學校回來吃過飯之後,蘇銜嬋拎著工具就去了灘塗。

一場大風和人禍之後,灘塗被毀了個七七八八,原本能看著的那些蟶子洞也已經不見了。

看著這一大片殘局,就連蘇銜嬋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跟他一道過來的雲舟和雲笙同樣,在風中淩亂。

“姑姑,要不咱們還是重新弄吧?”蘇雲舟小小年紀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要在泥地裏找到丟掉的蟶子,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他們能動用的人手有限,裴定疆能叫來的那些士兵幹活是一把好手,挖蟶子絕對比不上島上的漁民。

蘇銜嬋深深地吸了口氣,垂眸看了看雲舟和雲笙。

“咱們要相信自己的潛能是無限的!”

雖然連蘇銜嬋自己都不太信這話。

剛要擼起袖子下地幹活,田埂邊上忽然有人喊了蘇銜嬋一聲。

她往那邊看去,許久沒露麵的高宇又來了。

這一次,他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襯衫,下麵是個時髦的闊腿褲,更將他身上那股精誠闊少的氣質勾勒得淋漓盡致。

不像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倒更像是成天捧著書本的憤青。

蘇銜嬋放下了鏟子和耙子,“高指導員,你找我有事?”

高宇在蘇銜嬋麵前從來沒有過不好意思的時候,他快步走了,過來湊到跟前,像是獻寶一樣獻上了一本書。

“蘇同誌,昨天你在小廣場上的英姿,雖然我沒能有幸親眼看到,但是已經聽戰友說過了。這本書也是我珍藏,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看。”

蘇銜嬋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書頁被翻得已經有些泛黃發舊,封皮兒上印著蹉跎歲月四個大字。

蘇銜嬋不是學文科的,對這本書並不熟悉,也並不感興趣。

因此,隻是很有禮貌地對著高宇說了聲謝謝。

“高指導員,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好意,但如果你想找一個有文化的人,陪你一起談天說地聊詩詞歌賦,抱歉,我對這些內容不感興趣。”

蘇銜嬋說完,擼起袖子又要下地。

高宇情急之下,竟然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他一雙眼睛中盛著赤誠的情誼。

這句話蘇銜嬋聽明白了。

但她依舊不為所動。

雲笙很好奇地拽了拽雲舟的胳膊,“哥哥,這是什麽意思呀?”

蘇雲舟也是半知半解,歪著頭,聯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在大隊上看過的電影。

他悟了,“高叔叔,你隻喝一瓢水,那你渴了怎麽辦?”

蘇銜嬋愣了一下。

然後很不客氣地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果然,無知者無畏,說出來的話都比她拒絕的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