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七十四章 死了也要讓她陪葬

嘶吼聲和打砸聲吸引了在另一個房間裏值班的林芳過來。

跑進來看到了一片狼藉,林芳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幹什麽了!”她尖銳爆鳴。

蘇銜嬋看了看林芳,言簡意賅地解釋:“周娜娜大半夜來給我哥下黑手了。”

林芳大驚失色:“人沒事吧?”

“沒事,幸好裴團長及時趕了過來。”蘇銜嬋走過去,強行從周娜娜的手機把針管湊了出來,遞到林芳的手裏:“這個東西是什麽,你能看出來嗎?”

林芳拿著針管,對著燈光看了看。

裏麵無色透明的**隨著林芳的動作晃了晃,清澈得像水一樣。

肉眼看不出任何分別。

林芳這個專業人士都搖了搖頭,“我也看不出來。”

無色無味劇毒的藥品,林芳都能說出來個幾十種。

不拿去專業的檢測機構的話,周娜娜用了什麽,隻有她自己知道。

“林同誌,麻煩你去幫忙報警。”

“這裏麵裝的什麽?”蘇銜嬋接過了針管,放在周娜娜麵前問。

周娜娜嗬笑了一聲,“你這麽聰明,連這東西都認不出來嗎?”

裴定疆把周娜娜的手交給了邊上人手裏摁著,自己走到了蘇逸晨的病床前。

周娜娜是從門外撲進來的,跟蘇銜嬋搏鬥的位置也更靠近門邊和牆邊。

目光順著他們留下來的痕跡看了一圈,裴定疆視線又落回到了捏在蘇銜嬋手裏的針管上。

腦海中,有關針管的記憶迅速碰撞,裴定疆的呼吸都不免急促了幾分。

裴定疆快步走到了周娜娜麵前,眸光淩冽地看著她。

“這裏麵裝的,是為了給蘇逸晨下的藥,對嗎?”

蘇銜嬋如遭雷擊,“她給我哥下藥?”

裴定疆死盯著周娜娜:“昨天的藥就是你動了手腳吧?因為今天當眾檢舉蘇銜嬋失敗,所以晚上你還會再來一趟。”

“這個時候隻有蘇同誌一個人在病房裏守著,可以順理成章地把罪名嫁禍到她頭上。還能順道洗清自己的嫌疑,所以剛才你的動作根本就不是奔著蘇同誌去的。”

周娜娜大概沒想到,蘇銜長會這麽容易就醒了。

隨著裴定疆的解釋,周娜娜的眼睛越瞪越大。

她像是沒想到,裴定疆會忽然在這些問題上發難。

“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我是下藥的人?你們不是要把藥瓶送到雲港去做鑒定嗎?”

周娜娜死死地盯著裴定疆,一雙杏眼幾乎要從眼眶中掉下來。

裴定疆的態度平靜極了,“我下午說的都是瞎編的,騙你的。”

隨意的態度再度刺痛了周娜娜的心,身後的人幾乎要控製不住周娜娜。

她一隻手掙脫開,動作迅速地在兜裏摸了個東西,直直地朝著蘇銜嬋的方向扔過去。

“我就算死,也要拉著蘇銜嬋陪葬!”與此同時,周娜娜大喊了一聲。

一點寒芒在蘇銜嬋麵前晃了一下,眨眼之間就已經飛到了麵前。

帶著讓人膽寒的破風聲音,蘇銜嬋憑借本能下意識地往邊上躲了一下。

做出這個動作的瞬間,蘇銜嬋就感到後悔了。

哥哥的病床就在後麵,周娜娜扔出來的手術刀鋒利無比,萬一紮在他身上……

蘇銜嬋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然而,手術刀已經飛到了蘇逸晨跟前。

裴定疆眼疾手快,也顧不得蘇逸晨還是病人,一腳踹在了病**,病床的輪子咕嚕嚕轉了兩圈,帶著蘇逸晨往邊上靠了一下。

手術刀的寒芒堪堪擦著病床滑下去,搭在床邊,純白色的床單都被劃爛了。

身後的人趕緊控製住了周娜娜,死死壓著她,讓她連抬頭的動作都十分困難。

周娜娜費力地盯著裴定疆,獰笑了兩聲,眼中卻閃動著淚花,有一滴眼淚掉了下來。

她似乎自知自己在掙紮也沒用了,讓人站在身後的人桎梏自己,抬著那張俏麗的臉,看著裴定疆。

“定疆哥,不是說好了從戰場上下來你就娶我嗎?不是說好了,你要等著我嗎?你怎麽食言了?憑什麽幫著這個女人!”

周娜娜用盡全力嘶吼,脖子上有青筋暴起。

然而,他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回答,裴定疆隻是十分淡然地挪開了目光。

周娜娜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住了醫務室裏的所有人。

要不是蘇銜嬋躲得快,又有裴定疆幫忙,今天他們兄妹兩個,肯定有一個要折在周娜娜的手裏。

直到周娜娜被人壓著到了院子裏,蘇銜嬋還有一種後怕的感覺,心髒突突直跳。

裴定疆正想跟著他們一起出去,就注意到了蘇銜嬋有些害怕的小動作,於是特地停了一下,叮囑她。

“先檢查一下蘇逸晨有沒有事,我出去跟警察同誌說一下今天晚上的情況。”

裴定疆擔心蘇銜嬋被嚇到,也更擔心周娜娜還留有後手。

剛才那把手術刀實在太嚇人了,他們在戰場上槍林彈雨,有時候也防不住這樣的暗器。

蘇銜嬋點點頭,關上醫務室的門之後走過去拉著蘇逸晨的病床回到原點。

“哥,別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這都已經經曆了兩次大難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抗生素和需要的藥物還沒送過來,蘇銜嬋看著蘇逸晨仍是滿臉擔心。

外麵一陣嘈雜,過後陷入了寂靜之中。

蘇銜嬋起身出去的時候,周娜娜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林芳還有其他涉事人員都被警察帶去派出所做筆錄,隻有裴定疆一個人定定地站在院子裏。

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聽到聲音,裴定疆扭頭看了過來。

“今天晚上讓你擔驚受怕了。”

“你早就料到周娜娜還會動手?”

“當時沒想到是周娜娜,現在……知道真相之後還有些唏噓。”

裴定疆是把周娜娜當妹妹看的,眼睜睜看著自己妹妹一步步誤入歧途,要說心裏一點波瀾都沒有,那才是騙人的。

蘇銜嬋坐在醫務室邊的台階上,仰頭看著滿天的星星。

放眼望去,銀河燦爛。

這是蘇銜嬋在二十一世紀沒見過的風景。

“周娜娜剛才說,你答應下了戰場之後就娶她,是怎麽回事?”蘇銜嬋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