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八十九章 剛才你說,要把我賣了

江秋楠緊張地攥住了自己的裙角。

伯父出門的時候說了,隻要說出這句話,無論眼前發生了什麽事情,裴定疆都會冷靜下來的。

果不其然,江秋楠看到裴定疆定住了腳步,就像是被定身了一樣,站在那不動了。

“秋楠,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歡你,定疆,無論你有沒有孩子,或者在外麵發生過什麽,我都願意——”

江秋楠意識到了,再不抓住這次機會,她真的要徹底失去裴定疆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心口蔓延出了一個黑洞,讓江秋楠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這麽濃重的無力感。

裴定疆帶了個孩子回來的時候,江秋楠的確也失望過,但她那時候甚至還心懷僥幸,覺得裴定疆沒有帶個女人回來。

至少她還有希望。

這一次,江秋楠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就在江秋楠心情複雜地等著裴定疆回答的時候,身後的病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身上沾染著血跡,麵色憔悴的蘇銜嬋從裏麵走了出來。

看到了謝天嬌和江秋楠,蘇銜嬋平靜地點了點頭,對著他們示意了一下。

“去警局吧,我現在想見見那些人。”

蘇銜嬋也想安靜的在病房裏麵休息一會兒,但外麵的爭吵聲不小,蘇銜嬋也無法忽略這些聲音。

她也休息不住了,於是幹脆起來,準備繼續調查。

“銜嬋姐,你現在的狀況看上去很不好,要不還是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再說吧。”謝天嬌忍不住開口勸說。

裴定疆也擔心地看她。

蘇銜嬋隻是搖了搖頭,神情平靜:“我沒事。天嬌,那些人……就是火車上的那夥人。”

謝天嬌也一下怔住了,她呆呆地望著蘇銜嬋。

她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蘇銜嬋替她擋了一災。

若不是為了幫她,蘇銜嬋不會遭受這個無妄之災。

知道這個事實,謝天嬌無法再像個旁觀者一樣,冷漠地勸說蘇銜嬋。

於是,她們隻能看著裴定疆陪同在蘇銜嬋身邊,快步離開了醫院。

江秋楠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天嬌,你覺得真的是我比不上這個蘇同誌嗎?為什麽定疆會愛上她?”

論相貌,江秋楠不覺得自己比蘇銜嬋差多少。

甚至,她家世顯赫,能給裴定疆帶來更多的幫助。

可是為什麽呢?

看著江秋楠悲傷的樣子,謝天嬌也有一些傷心。

一個是她表哥,一個是她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姐。

謝天嬌沒想到,自己小小年紀就能說出手心手背都是肉這樣的老話。

她隻能扯出來了一抹看似寬慰江秋楠笑容。

“秋楠姐,這些事情總是不能強求的,就算定疆哥不喜歡你也不是什麽大事——”

江秋楠冷笑了一聲:“是啊,就算他不喜歡我,也不是什麽大事。對你們來說都是這樣的……”

淩晨十二點,警察局的燈依然亮著,老舊的鎢絲燈泡發出灰暗的燈光。

蘇銜嬋趕到的時候,參與今天抓捕的警察都愣住了。

他們都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再次見到了今晚的受害者。

明明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對方還拒絕了調查的要求。

蘇銜嬋被帶著坐進了辦公室,一個警察拿著紙筆記錄。

邊上又有人主動給蘇銜嬋接了杯熱水,給她端著暖手。

蘇銜嬋對他們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再次認真地敘述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這些人就是莫名其妙地砸破了你的房門嗎?”一人問。

蘇銜嬋搖了搖頭,“我在火車上幫助了一個差點被他們拐賣的女孩,所以他們才盯上了我和孩子。”

幾個警察顯然是第一次聽到了這番說辭,麵麵相覷了一番之後,幾個人都有些呆住了。

“什麽?”

“他們幾個人交上來的口供非常一致,說是這位女同誌偷了他們的東西,所以他們才一路從火車站追到了這個地方。”

一個警察在前麵給他們帶路,快速走進了關押區。

“但是這個口供我們到現在還沒查實,所以沒法給這位女同誌定罪。”

蘇銜嬋再次見到了追逐自己的幾個男人。

關押區隻有四個人,其中一個人是蘇銜嬋認識的。

火車上那個年齡稍長一些的男人。

此刻,他眼神十分警惕地看著蘇銜嬋,就像是要把她盯穿一個洞一樣。

“同誌,就是這個女人!她偷了我們的東西,你一定要抓住她,給我們一個說法呦!”

忽然,他情緒十分激動地趴在欄杆上,指著蘇銜嬋大聲喊叫。

警察有些不耐煩地拍了拍不鏽鋼欄杆,看著男人喊了一聲:“激動什麽!你們幾個大男人,大半夜的追著人家小姑娘在街上跑了那麽遠,還好意思給自己叫屈!別忘了拿著武器的是你們!”

從客觀情況上來看,他們內心肯定是更偏向於蘇銜嬋無辜的。

更何況,人家這個女同誌的丈夫還是一個軍人。

就更讓人信服了。

蘇銜嬋抬腳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那個不斷叫囂的男人麵前。

“剛才,你在旅館的時候,說要賣了我,外麵的其他人應該也都聽到了。”

“如果我是賊,我偷了你什麽東西,當你恨不得犯罪來懲罰我?”

那個年輕人,聽他和謝天嬌的對話就知道,他還有點見識。

隻可惜,一隻手廢了,還是右手。

變成了殘疾人,還要坐牢,出來的時候隻怕大半輩子都要毀了。

蘇銜嬋卻並不為這樣的人感到悲哀。

不知道他們的手上,拐賣了多少無辜的婦女兒童?

“警察同誌,就算是你們辦案,也不能沒有任何證據吧?這種情況,我應該是可以上訴的吧?你們咋還幫著一個賊說話呢?”

蘇銜嬋也站在了欄杆邊上,距離那個歹徒隻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

她甚至可以看到,對方因為說謊而不斷**的臉部肌肉。

一個人,連謊言都能說得這麽真實,他得經曆了多少次這樣的場麵?

蘇銜嬋唇角翹了翹:“那你說說,我偷了你什麽東西,讓你這麽興師動眾,甚至破開了房門,要賣了我和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