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九十章 裴家不歡迎外人

男人冷笑了一聲,用力抓著鐵質的欄杆,對警察抬了抬下頜。

“我辛辛苦苦在外頭打拚,好不容易才攢了兩百塊錢準備回家說媳婦,誰知道在雲港來廣南的火車上就被這個三隻手偷了!我實在氣不過,所以才這麽做的。”

為了配合自己說出來的話,男人還惡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關,像是要生活吞塑前茶一樣凶狠。

蘇銜嬋並不覺得畏懼,聽到男人這番純粹胡扯的發言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是不是忘了,我住在什麽地方了?”

男人臉上也閃過了一瞬間的茫然。

他們幾個仗著人多,壓根就沒看蘇銜嬋住的那是個什麽地方,拎著刀和斧子就強衝了進去。

可這女人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心裏十分不安。

難道,她真的有足以翻盤的資本?

與男人急不可耐的樣子比起來,蘇銜嬋顯得格外平靜,唇角還隱約帶著一絲讓人心慌的嘲弄笑意。

男人的身體震了一下,不由得覺得有些害怕。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女人微微笑了一聲。

蘇銜嬋張開那雙粉嫩的櫻唇,淡聲道:“你們幾個應該不是廣南人吧?君悅酒店是廣南市最好的國營酒店之一。”

這個年代,能夠住得起國營酒店的人少之又少。

除了錢之外,更需要人脈和介紹信。

蘇銜嬋若是一個連兩百塊錢都需要偷的江洋大盜,又怎麽可能開到君悅酒店的房間,大搖大擺地入住?

這幾個男人張狂有餘,隻可惜個個都是莽夫,對蘇銜嬋下手之前甚至不知道調查一下她的底細。

“你強行闖進君悅酒店,不光破壞了國家財產,甚至還想要拐賣我和孩子眾目睽睽之下,你以為光憑你的一麵之詞,說兩句謊,就能掩飾你的罪行嗎?”

蘇銜嬋往跟前靠了一下,身體維持在湊近了男人,但他又挨不著自己的距離。

“你的同夥現在還在醫院,剩下的幾個人都和你一起落網了。現在比的不就是你們誰先開口就可以立功,少判幾年嗎?”

所謂的江湖義氣,在這種時候是最不中用的。

蘇銜嬋也絕對相信,隻要許以小利,這些人就會爭先恐後地自首。

而在自己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似乎是他們團隊的核心人物。

蘇銜嬋看著他笑了一聲,“你現在不說,等到你的兄弟們招了之後,你的供詞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到時候,還會有人在意你說什麽了嗎?”

看似十分淡然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的確因為蘇銜嬋的兩句話而逐漸崩潰。

從開始做這一行,他就已經做好了要被抓的準備。

可這一次行差踏錯,居然會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

男人天生無畏,此刻心中就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後悔。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們在火車上沒有盯上這個女人。

會不會現在還逍遙法外?

可惜沒如果,男人隻能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自己手裏如同將死的魚一樣無力的蘇銜嬋扭頭就走。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蘇銜嬋好心給予他的那個最後的機會,正在逐漸遠去。

就在蘇銜嬋的腳步即將邁出這間關押室的時候,男人的精神終於承受不住接下來的壓力,他用力嘶吼出聲。

“我招,我全都招!”

然而,蘇銜嬋的腳步隻是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再次抬腳離開。

裴定疆都有些不明白蘇銜嬋的意思。

“他現在為了活命說出的話未必可信,也有可能隻是為了奮力一搏。”

蘇銜嬋是不會相信一個慣犯,會這麽輕易在自己麵前撂了。

“蘇同誌,還有一些細節問題,我們需要確認一下,根據你的意思,這些男人剛開始的目標不是你,那麽你可以找到火車上的證人嗎?”

“或者你把當時的火車票給我們,讓我們去查也可以。”

幾個年輕的警察目光灼灼,擺出了一副非要把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的架勢。

他們剛剛走馬上任沒多長時間,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就發生了這種惡劣的事情。

一腔熱血的幾個年輕人自然是坐不住了。

“我就是當事人!”

“我可以確定這些人就是專業拍花子的,當時如果不是蘇同誌仗義執言,我恐怕現在都已經在那個窮山坳裏了!”

謝天嬌恰是時機的,從外頭大步走了進來。

她對著蘇銜嬋露出了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往謝天嬌的身後看了一眼,蘇銜嬋又看到了江秋楠。

剛才江秋楠和裴定疆不歡而散,因此她隻是站在警察局外頭,並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謝天嬌很快也做好了口供,出來跟他們會合。

酒店不能住了,裴定疆又不放心蘇銜嬋帶著景行兩個人在外頭。

於是,裴定疆索性直接拿著蘇銜嬋和景行的東西,往自己家裏走。

謝天嬌還想攔著裴定疆:“小姨和小姨夫本來就不喜歡——”

“我又不讓蘇同誌和景行住他們倆的房間。”裴定疆很無所謂的樣子。

他們幾個折騰整整一晚上,回去的時候竟發現裴家仍然燈火通明。

看樣子,裴軍勇和宋歌一直在等他們回來。

看到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裴軍勇的臉色又臭了,起身背著手,沉默著上了樓。

回了家之後,景行就和裴定疆住的一個屋。

裴軍勇吩咐了陳媽不準幫忙收拾,裴定疆就大半夜親自幫蘇銜嬋收拾了一間房間。

第二天一早,他又主動拉著蘇銜嬋下樓吃早餐。

偌大的餐桌上隻買了五套餐具,少了誰的顯而易見。

“還愣著幹什麽?家裏餐桌邊上不需要一個哨兵,坐下來吃飯!”

裴軍勇木著一張臉吩咐裴定疆。

裴定疆抿一下唇:“陳媽,你什麽時候連家裏來客人了都記不清楚了?”

“我們家的早餐隻給家裏人準備。”裴軍勇硬邦邦地扔出了這句話。

昨天晚上他沒讓人連夜把蘇銜嬋趕出去都是好的了。

怎麽可能給她準備早餐?

景行抓著裴定疆的手,有些擔心地抬眸看他。

裴景行不喜歡裴家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裴軍勇太嚴肅了。

沒有一個孩子會喜歡這樣高壓的環境。

裴定疆並沒有抱著和裴軍勇繼續消磨的心思,他直接拉起了蘇銜嬋的手腕。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