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新婚夜,冷情硬漢天天洗冷水澡

第185章 不速之客

一場風波,讓章家人見識到秦舒窈的聰慧與豁達,雖然流落在外、於一個小山村裏生養長大,可她骨子裏依然帶著章家人的秉性做派。

血濃於水的親情讓秦舒窈很快融入了這個大家庭,叔叔與堂哥們自然不必說,嬸嬸與堂嫂們待秦舒窈也極好。

尤其是樊春萍,在聽說秦舒窈千裏救夫、上戰場殺敵的事跡後,又是激動又是欽佩。

“什麽?你還會用步槍?我都沒摸過步槍哎!”

樊春萍也出身軍門世家,從小就喜歡弄刀舞槍,當年若非她母親的阻止,她也是要參軍入伍上戰場的。

秦舒窈笑,說道:“我聽雨薇堂嫂說,你的槍法是全警隊最厲害的!”

聽到這話,樊春萍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李雨薇還能說我的好話?我以為她恨死我了!”

畢竟自打她進了門,就看不慣李雨薇的行事作風,明裏暗裏沒少挖苦嘲諷。

“我也這麽問過雨薇堂嫂,她說一碼歸一碼,不能因為一點小摩擦就故意詆毀你的名聲,她隻是有私心,並沒有壞心!”

樊春萍神色複雜,許久歎了一口氣。

“我不是故意欺負她,我隻是怒其不爭,明明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卻低聲下氣跪著生活,不光丟了她的臉,也丟了章家妯娌的臉!”

但她從未在背後說過李雨薇半句壞話,就算罵,也是罵在當麵,主打一個堂堂正正!

甚至好幾次有外人議論李雨薇,她還挺身而出與那些外人爭吵,保全李雨薇的名聲呢!

秦舒窈知道樊春萍的人品。

或者說,能被章家認可的女人,或許在其他方麵有瑕疵,但在人品方麵都不會有問題!

正說著,李雨薇從外麵進來,手裏還拎著兩袋子蘭城有名的點心。

自從秦舒窈回來後,李雨薇就不再模仿秦姿年輕時的裝扮。

她燙了個時髦的發型,穿著流行的收腰呢子大衣,腳上蹬著一雙小高跟鞋。

李雨薇發現了,自打她做回自己,丈夫就格外黏人,尤其是那天燙完頭發,丈夫晚上回家望著她的眼神,那叫一個炙熱喜歡。

當晚他們夫妻的動靜有點大,以至於第二天婆婆隱晦提醒她悠著點,別再傷到身體。

“小幺,這是咱們當地的酥油點心,你嚐嚐喜不喜歡!”

李雨薇拿出一盒點心放在秦舒窈麵前,又將另外一盒棗泥酥遞給樊春萍。

“這是你喜歡的棗泥酥,你一會兒回單位時帶著,加班熬夜時墊墊肚子!”

樊春萍有些詫異。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棗泥酥?”

她該不會是暗中監視她,好伺機報複吧?

“我知道章家每個人的喜好,討好巴結落個好名聲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你們都是我的家人!”

李雨薇笑了笑說道:“家人之間,不就應該互相關心照顧嗎?”

樊春萍“哼”了聲,嘴角卻隱隱帶著笑。

“難怪爺爺奶奶喜歡你,你這張嘴是真能哄人開心啊!”

說罷,妯娌二人相視一笑,恩怨都隨著這一笑勾銷了。

“小幺,我聽說前線的戰事要結束了!”

樊春萍吃著棗泥酥,嘴裏有些含糊不清。

“你怎麽打算的?”

秦舒窈知道樊春萍口裏的“打算”是指她與陳啟瀾的事。

回到蘭城已經一個月有餘,陳啟瀾像是人間蒸發,別說電話了,就是書信也沒一封。

大家雖然沒提這一茬,但都替秦舒窈擔心。

連秦姿都罵丈夫不該在南疆時說“章家不認陳啟瀾這個女婿”之類的狠話。

“不管如何,他們結婚了,你還真打算讓他們離婚不成?”

聽到妻子的抱怨,章羽堂卻胸有成竹。

“哼,他要是沒有那本事,離了婚又如何?我章羽堂的女兒還能沒人要?”

看著妻子又要擰他,章羽堂忙喊道:“你就算不相信我,還能不信女兒選人的眼光嗎?”

是,若陳啟瀾不是良人,秦舒窈又怎麽會千裏奔赴南疆救夫呢?必定是他值得她以死相救!

不同於章家其他人的著急擔心,在陳啟瀾“失聯”的一個多月裏,秦舒窈淡定得很。

虎子兄妹已經在章家的安排下進了大院子弟學校讀書,羊倌爺爺與瞎子奶奶也放心離開蘭城回小鎮生活。

秦舒窈每天除了陪章家二老聊天喝茶,就是逛街買東西,沒辦法,她手裏的錢多得很,不買點東西都對不起這些錢!

“等唄!”

秦舒窈吃著酥油點心,一臉滿足讚賞。

“不愧是雨薇嫂子買的點心,味道確實好!”

當事人不急,兩個嫂嫂卻急得不行。

“我聽說陳啟瀾那位後媽在京城給謀了一門婚事,現如今那個女人也在南疆戰地醫院,你不在,萬一他們再……”

李雨薇說道:“見麵三分情啊!”

聽到這話,秦舒窈有些詫異。

她詫異的不是婚事,畢竟她早已知曉,甚至見過緋聞女主龔佳佳了。

秦舒窈詫異的是李雨薇怎麽知道這檔子事?

“京城都傳遍了,說陳啟瀾打完仗就要回京與龔佳佳結婚,甚至有人親口問陳啟瀾那位後媽,人家也沒否認呢!”

李雨薇一邊著急,一邊又替秦舒窈打抱不平。

“這陳家什麽意思?明明陳啟瀾都娶了你,他們還和龔家說親?這不是故意欺負人嘛!”

樊春萍嗤笑。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以為所有名門都像章家這樣正派嗎?”

別說苗新榕是陳啟瀾的後媽,就是她的親媽,當初也為了利益權勢而逼著她嫁給京城某權貴之子。

那權貴的兒子在外拈花惹草一屁股風流債,聽說私生子都有好幾個了,然而親媽不在乎,還說這才是有本事的男人。

後來她嫁進了章家,親媽這才消停了些。

在利益和權勢麵前,人倫道德根本不值一提。

秦舒窈和苗新榕打過交道,太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麽惡毒與卑鄙了。

雖然不清楚她在搞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苗新榕是在找死。

說什麽就來什麽,沒兩天,有個自稱陳啟瀾二舅的人找到章家。

“這就是我們的意思!”

那位二舅趾高氣揚坐在章家客廳裏,翹著二郎腿,大刺刺抽著煙,時不時一口痰吐在地板上,極其惡心。

“雖然你們家也是軍門之後,但蘭城這地方偏遠,怎麽有資格與京城相提並論呢?為了給你們留幾分麵子,離婚的事,你們自己提!”

章羽堂不在家,章家二老也去療養院了。

聽到這個混賬的話,章甘嶺起身就要揮拳揍人,秦姿攔住了兒子。

“據我所知,陳啟瀾隻有一個舅舅,叫陸晉中,你這個所謂的二舅,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男人有些惱羞成怒。

“讓你們自己提離婚,是為了給你們留麵子!真要是等陳啟瀾提出離婚休了你女兒,你們就真成笑柄了!”

“笑柄?什麽笑柄?”

秦舒窈站在樓梯口,看著眼前這張與苗新榕有幾分像的麵孔,心裏很清楚對方的身份。

苗新榕的弟弟,苗新貴唄!

“陳啟瀾婚姻存續期間,你們給他再說親,這事兒不管說到哪裏都是陳家不占理,我都是受害者!”

“還有,陳釗知道你們在京城搞出來的這些事嗎?”

秦舒窈目光灼灼看著苗新貴。

“陳啟瀾的舅舅我肯定認,但不是認你,舅舅我隻認一個,他叫陸晉中!”

說罷起身,秦舒窈給章甘嶺使了個眼色。

“大哥,麻煩你了!”

章甘嶺秒懂,摩拳擦掌走向苗新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