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新婚夜,冷情硬漢天天洗冷水澡

第186章 還愣著幹什麽?你不想我嗎?

這些年來,苗新貴仰仗自己是陳釗的妻弟,從當年京城的小混子搖身一變成為名門貴人,作威作福不可一世。

他和他姐姐苗新榕欺陳釗常年在前線帶兵而膽大包天,雖然沒幹違法犯罪的事,但仗勢欺人的事情也沒少做。

但今天他來踢章家這塊鐵板,卻是失算了。

別說章家的身份地位不比陳家低,就算章家是平頭百姓,也不會放縱一個混賬上門欺負他們的小幺。

章甘嶺下手全然不留情麵,照著苗新貴的臉就是一頓猛打。

秦姿原本還想息事寧人,但一想苗新貴對女兒的羞辱,她便站定身體不再幹涉,冷眼看著苗新貴被揍成了豬頭。

外麵忽然傳來虎子的聲音。

“爸爸回來了!媽媽快出來,爸爸回來了!”

聽到這話,秦舒窈的身軀微微一晃。

她知道前線戰事已了,卻沒想到陳啟瀾會這麽快來蘭城。

按理來說,他還要去京城參加表彰大會的!

秦舒窈的腳步略微有些急促,她穿著單薄的毛衣打開門,隻見一身軍裝的陳啟瀾正好踩著風雪走進院子裏。

此刻,秦舒窈在台階上,陳啟瀾在台階下,他們隔著幾米的距離,在漫天風雪中凝視彼此,片刻,都笑了。

扔下手裏的包,陳啟瀾摘掉帽子和手套,快步上前將秦舒窈緊緊抱在懷裏。

“窈窈!”

他喟歎著,埋首在她溫暖的脖頸間,汲取著屬於妻子的熟悉氣息,隻覺得心中被愛盈滿。

秦舒窈又何嚐不激動呢?

她嘴上說不想,實則心裏比誰都想念陳啟瀾。

擔心他在戰場受傷,擔心他真為了前途選擇龔佳佳而與她離婚,擔心他們再也無法相見。

那些盤踞在心底的委屈與擔憂此刻化作眼淚,一滴滴落在陳啟瀾的臉上。

“你還回來做什麽?電話沒有,信也沒有,全京城都傳你要與我離婚娶龔佳佳了!”

秦舒窈忽然哽咽,用力掙紮要推開陳啟瀾。

可他抱得那麽緊,任憑秦舒窈如何掙紮都無用。

到最後,她伏在她肩上嗚嗚哭泣,哭得陳啟瀾心如刀絞心疼不已。

“南疆分別之前,我問嶽父如何才能得到認可,他說在戰爭結束之前再立一次戰功,章家就認下我這個女婿!”

於是他拚了命上前線殺敵,一次次從槍林彈雨中衝出來,為的,就是能光明正大迎她回家!

而他也確實做到了。

在分別這一個月裏,他榮獲兩個戰功,現如今已經從副營長破格升為副團長,可謂是全軍最年輕的副團級幹部了!

十裏紅妝配不上他的窈窈,隻有那熠熠奪目的軍功章,才是最好的聘禮!

滿身的傷痛在擁抱秦舒窈入懷的一刻,都不痛了!

“救命!啟瀾救命!”

屋裏傳來苗新貴撕心裂肺的嚎叫,打破了這一刻的溫柔。

秦舒窈從陳啟瀾懷裏退出來,擦去臉上的淚水,故作生氣。

“有個自稱你二舅的人來了我家,勸我和你離婚,好成全你和龔佳佳的良緣婚配呢!”

說到這裏,她故意看著陳啟瀾冷笑。

“怎麽著?陳副營長是來與我離婚的嗎?”

跟在身後的章淮海笑著糾正小妹的錯誤。

“唔,不能叫陳副營長了,得叫陳副團長!”

秦舒窈“哼”了聲。

“我管他是陳副營長還是陳副團長呢,這是我家,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說著她斜眼看向陳啟瀾。

“怎麽著?離婚嗎?”

陳啟瀾冷眼掃過在屋裏被揍成狗的苗新貴,沒有急著去解救他,反而對章淮海使了個眼色。

隻見章淮海露出壞笑,擼著袖子進了屋。

“大哥你打累了吧?讓開,我來!”

原本苗新貴還有嚎叫求饒的力氣,等章淮海一出手,他連喊叫的力氣都沒了。

陳啟瀾目光灼灼看著秦舒窈。

“你想讓我怎麽辦?不管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秦舒窈露出笑容來,有點傲嬌與囂張。

“我媽說,章家的女人字典裏沒有離婚二字,隻有喪夫!”

她霸氣說道:“要想和我離婚再娶?除非你去死!”

聽到這話,陳啟瀾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越發愉快與滿足。

他握住秦舒窈的手說道:“我不想死,我也不想離婚,我隻想和你好好過日子,一輩子都不分開!”

到最後,還是章甘嶺上前解救了苗新貴。

倒不是擔心他的安危,而是怕章淮海失手打死了人,在戰場上立下的軍功白瞎了。

為了這麽一個渣滓,不值得搭上自己的前程。

“滾蛋!再敢來我家耀武揚威,弄死你!”

章淮海不解氣,在對方身上踢了兩腳惡狠狠說道。

聽到這話,苗新貴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連滾帶爬就要逃走,卻被陳啟瀾攔住了去路。

“急什麽?”

陳啟瀾冷聲說道:“誰派你來的,就由誰接你回去!”

“可苗新榕怎麽可能來這裏!”

下意識的,苗新貴就喊出了幕後指使者。

“你怎麽知道她不會來呢?就算她不想來,也有人會讓她來的,等等,你就知道了!”

陳啟瀾的笑容很冷,讓苗新貴直打哆嗦。

等苗新貴被帶走關起來,陳啟瀾這才朝秦姿鞠了一躬。

“嶽母,我一定會就這件事給章家與窈窈一個交代的,請您給我個機會!”

秦姿心底早已認可了陳啟瀾這個女婿,自然不會因此計較這件事。

她不是不講理的人,她知道這些都是苗新榕在搞鬼,若是章家因此與陳啟瀾翻臉起爭執,反倒是稱了苗新榕的心意。

當晚,陳啟瀾在章家住下,與四舅哥章淮海住一間房。

因為某人有前科,章羽堂提前進行了警告。

“若是再敢摸進我女兒的房間,別怪我不客氣!”

陳啟瀾嘿嘿笑,說道:“有四舅哥盯著,我哪裏敢造次?”

章羽堂冷哼。

還不敢造次?這小子若是不敢造次,世上就沒膽大的人了!

深夜,章淮海正睡得香,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幽幽的女聲。

“四哥!四哥!”

這聲音就在他耳邊,甚至一陣陣涼意竄到他脖子上,讓章淮海毛骨悚然。

睜眼,隻見黯淡的光線裏,一個披著長發的“女鬼”正坐在他床邊,直勾勾盯著他。

章淮海眼珠子瞪圓了,下意識就要尖叫,卻被“女鬼”捂住了嘴。

“四哥!你喊什麽喊!”

女鬼不再冷颼颼說話,帶著一點急促和緊張,終於亮明了身份,是自家小妹!

“你這是幹嘛!大半夜要嚇死我嗎?”

章淮海回過神來,捂著胸口一陣陣喘氣。

幸虧他沒心髒病,否則今夜要被活活嚇死了!

“你去我房間休息,行不行?”

秦舒窈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四哥,在撒嬌,在哀求,讓章淮海無法拒絕。

再一扭頭,隻見陳啟瀾正坐在床邊,目光灼灼。

“不是,爸明令禁止陳啟瀾去騷擾你!”

章淮海下意識拒絕。

“是,爸是警告不讓陳啟瀾去我房間,可他沒說不讓我來找陳啟瀾呐!”

秦舒窈理直氣壯狡辯,隨即又開始哼唧唧撒嬌。

“四哥,求你了!天亮之前,我一定回房,保證沒人知道!”

章淮海自詡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可唯獨在小妹麵前,他是一點原則都沒有。

“你……你倆……”

他翻身下床穿鞋,無奈說道:“你倆說說話可以,但不能……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尤其不能在我**!”

這可是他的房間,這床,他可要留著和他未來老婆辦大事的!

嗯,雖然他老婆還不知道在哪裏。

一番叮囑,章淮海不甘不願走了,房間裏隻剩下秦舒窈與陳啟瀾四目相對。

“你還愣著幹什麽?你不想我嗎?”

片刻,秦舒窈先開了口。

她主動攀住陳啟瀾的脖子,咬著他的下巴,聲音含糊,帶著哀怨。

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陳啟瀾再難按捺心底的澎湃與渴求,他攔腰將秦舒窈抱了起來。

“別……別在**!”

秦舒窈被吻得神魂顛倒,卻還秉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她指著牆角的沙發,聲音在顫抖。

“去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