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術:我是陰行泥瓦匠

第八十二章:一根活了五百年的人參!

“我殺了你!”

我麵無表情,甚至懶得動手。

林婉的身影一閃,一記手刀,幹淨利落地砍在他的後頸。

吳陰身體一僵,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看著昏死在地的吳陰,搖了搖頭。

可憐人。

但,也可恨。

趙家的仇,是私人恩怨。

但這個被他放出來的惡鬼,如今,卻成了我的麻煩。

那個藏在吳陰背後,利用他布下這個局的家夥,到底是誰?

是那個貫穿始終的幕後黑手嗎?

我收回思緒。

當務之急,是解決那隻鬼。

“走吧。”

我對林婉說。

林婉點了點頭,正要跟我一起離開。

我卻忽然停下腳步,看向別墅的某個角落。

“事情還沒完。”

我的聲音,很冷。

“這隻鬼,跑了。”

我們回到了酒店。

趙明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期待。

“七爺,怎麽樣了?那個吳陰……”

“解決了。”我淡淡道。

趙明大喜過望,可當他看到病**父親的情況時,笑容又瞬間凝固。

趙老板的情況,沒有絲毫好轉。

甚至,他身上潰爛的皮膚,滲出的黑色**,比之前更多了。

那股腐爛的甜腥味,也愈發濃鬱。

“七爺,這……這是怎麽回事?”趙明慌了,“下降頭的人不是已經……”

“我說了,你爸中的不是降頭。”

我走到床邊,看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趙老板。

“吳陰隻是個引子,真正害你爸的,是一隻被他無意中放出來的惡鬼。”

“現在,那隻鬼跑了,它和你爸之間,已經建立了一種血肉聯係。隻要它一天不除,它的怨氣,就會源源不斷地侵蝕你爸的身體。”

趙明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

“那……那怎麽辦?七爺,那隻鬼在哪?我們怎麽找?”

大海撈針,去找一隻看不見摸不著的鬼?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急什麽。”

我白了他一眼,從帆布包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塊巴掌大小,黑漆漆的泥團。

這是我用百年墓土,混合了朱砂、雄黃,還有幾滴我自己的血,特製的“尋蹤泥”。

我走到趙老板床邊,從他頭上,拔下幾根頭發。

然後,我把頭發,按進了那塊黑泥裏。

“你爸貼身的衣物,有嗎?”我問趙明。

“有有有!”

“什麽辦法?”

趙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盯著我。

“血靈芝。”

我輕輕地,吐出了三個字。

“血靈芝?是……是那種很名貴的藥材嗎?”趙明急切地問,“哪裏有賣?多少錢我都買!”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這不是普通的靈芝。”

“它不是植物,也不是動物。”

“它……”

我頓了頓,緩緩說道。

“是人。”

趙明的瞳孔,猛地一縮。

“確切地說,是一個被特殊手法處理過,放置在特製棺材裏,以陰氣和秘藥滋養了數百年,依舊還‘活’著的人。”

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這種東西,肉身不腐,血液變成了最好的藥引,能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

“它不是藥,它本身,就是一味活著的,絕世大藥。”

趙明聽得渾身發冷,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把一個活人,當成藥材來養?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比電影裏的情節,還要荒誕,還要恐怖!

“這……這世上,真的有這種東西?”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有。”我點頭,“但比大熊貓還稀有。而且,這東西,是陰行裏的大忌,是禁物。一旦出世,必會引起腥風血雨。”

趙明的臉上,血色盡褪。

希望,剛剛燃起,又被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找不到,就等於沒有。

我看著他絕望的樣子,沒說話,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建國的電話。

“老王,幫我查一樣東西。”

“七爺您吩咐!”王建國在那頭,聲音無比恭敬。

“血靈芝,也叫‘活人棺’。我要知道,哪裏能找到它。”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我甚至能聽到,王建國倒吸涼氣的聲音。

“七……七爺,您……您找這東西幹什麽?”他的聲音,都變了調,“這可是……禁物啊!”

“我用來救人。”我言簡意賅,“你別管我用來幹什麽,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線索。”

“……好!”王建國咬了咬牙,“七爺,您給我一天時間!我馬上動用所有關係去查!”

掛了電話,我看著趙明。

“能不能找到,就看他的本事,和你的運氣了。”

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是漫長的等待。

趙明坐立不安,度秒如年。

我倒是很平靜,該吃吃,該喝喝,順便指點了一下林婉紮紙術上的一些疑難。

到了第二天晚上。

王建國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七爺!查到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一絲興奮。

“說。”

“在咱們省西邊的太行山深處,有一個地方,叫‘棺山’。山裏,有一個很古老的村子,叫‘蔭屍村’。”

“據說,十幾年前,有一個港島來的富商,得了絕症,也是滿世界找這‘活人棺’。後來,一個風水大師就給他指了這條路,說那村子裏,供奉著一具,活了五百年的‘肉身菩薩’。”

肉身菩薩?

不過是給“血靈芝”安上一個好聽點的名頭罷了。

“那個富商去了嗎?”我問。

“去了。”王建國說,“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連他帶去的一個加強連的保鏢,都人間蒸發了。”

我眯起了眼睛。

有意思。

“把具體位置發給我。”

“七爺,那地方邪性得很!您……”

“發給我。”

我直接打斷了他。

王建國不敢再勸,很快,一個詳細的地圖定位,就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七爺,我們……”趙明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留下,照顧你爸。”我站起身,對林婉說,“我們走。”

林婉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蔭屍村,地處偏遠,不通公路。

我和林婉坐了半天的車,又在山裏徒步了將近五個小時,才終於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地圖上標記的那個村子。

還沒進村,我就感覺到,這裏的氣場不對。

一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陰氣,像霧氣一樣,籠罩著整個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