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術:我是陰行泥瓦匠

第八十九章:百鬼夜行?在我這兒,都得乖

“轟——!”

整個地下商場,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所有鬼物,在這股威壓麵前,就像是狂風中的小草!

他們身上的怨氣,瞬間被壓製!

鬼體,不受控製地,開始劇烈顫抖!

那些剛才還對我齜牙咧嘴的厲鬼,“撲通”一聲,直接就被壓得跪在了地上!

其他的鬼,更是不堪。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趴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整個中庭,鴉雀無聲。

隻剩下,鬼魂們因恐懼而發出的,細微的嗚咽聲。

“現在,能聽懂了嗎?”

我冰冷的聲音,回**在廣場上。

沒有鬼,敢回答。

他們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很好。”

我重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我叫陳小七,是個泥瓦匠。”

“從今天起,這個地方,我說了算。”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幹什麽的,死得有多慘,怨氣有多重。”

“到了我這兒,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誰要是不服,可以站出來。”

我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一片鬼。

“我保證,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一隻鬼,敢動彈一下。

“看來,大家都沒什麽意見。”

我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談談,你們的問題。”

我指了指最前麵,那個被我一尺子抽飛的鬼,劉老三。

“他,叫劉老三,被人撞死,肇事司機逃逸,心有不甘,我可以幫他。”

然後,我又指向旁邊一個穿著旗袍,抱著一個嬰孩的女鬼。

她一直在低聲地哭泣,是這裏怨氣最重的鬼之一。

“你,被丈夫拋棄,帶著孩子投河自盡,心有怨念,我也可以幫你,讓你丈夫,得到應有的報應。”

我又指向那幾個清朝的官服鬼。

“你們幾個,死了幾百年了,墳都被人刨了,無家可歸,我可以給你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安息。”

我一個一個地,點了過去。

每點到一個鬼,我都能準確無誤地,說出他的死因,和他的執念。

這是《天工開物·陰陽卷》帶給我的能力。

“望氣”,可知過去未來。

那些鬼,全都驚呆了。

他們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無所不知的神明。

“你們的訴求,我都可以滿足。”

“送你們去投胎,幫你們了卻心願,甚至,讓你們的仇人,付出代價。”

“但是。”

我話鋒一轉。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幫了你們,你們,也要為我做一件事。”

我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告訴我,是誰,把你們,困在了這裏。”

我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

原本死寂的鬼群,再次**起來。

他們麵麵相覷,似乎都在回憶。

“是……是一個道士!”

一個看上去像是民國時期書生模樣的鬼,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

“大概……大概半年前,有一個穿著灰色道袍,戴著口罩和墨鏡的人,經常在半夜,來這裏。”

“他每次來,都會在一些特定的地方,埋下一些東西。”

“有時候是符紙,有時候是銅錢,還有時候,是一些我們看不懂的,黑乎乎的木頭塊。”

“就是從他開始埋東西之後,我們發現,我們再也離不開這個地方了。”

“我們像是被關在了一個無形的籠子裏!”

書生鬼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鬼的共鳴。

“對對對!我也見過他!他身上有股讓我們很不舒服的氣味!”

“他走路沒有聲音的!像飄一樣!”

“我看到過他埋東西!就在那邊那個柱子下麵!”一個火災中燒死的鬼,指著遠處一根承重柱。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正是八根主承重柱中,代表“坎”位的那一根。

“道士?”

我眉頭微皺。

看來,布下這個“聚陰盆”的,是某個邪道術士。

而且,行事如此小心,連臉都不肯露。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線索?”我問。

“他……他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又是那個書生鬼。

他似乎生前就是個愛觀察的人,死後也保留了這個習慣。

“我好幾次看到他,拿著一個羅盤,在這裏麵,走來走去,嘴裏還念念有詞。”

“像是在……測量著什麽。”

“有一次,我聽到他自言自語,說什麽……‘龍脈’……‘龍穴’……之類的詞。”

龍脈!

又是龍脈!

我心裏一動。

從青牛山的劉家祖墳,到碧海天瀾的“踏海破心煞”,再到現在的“聚陰盆”。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龍脈”脫不了幹係。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對龍脈,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

他到底想幹什麽?

汙染龍脈?截取龍脈?

還是說,他想……煉化一整條龍脈?

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可是需要通天的手段,和無法想象的代價!

“除了他,你們還見過其他可疑的人嗎?”我繼續問。

鬼群,陷入了沉默。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渾渾噩噩,神智不清。

能記住那個道士,已經很不容易了。

“七爺。”

劉老三飄了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我好像,見過一個東西。”

“什麽東西?”

“不是人,也不是鬼。”劉老三比劃著,“大概這麽高,黑乎乎的一團,像影子一樣,沒有固定的形狀。”

“它也經常在半夜出現,而且,它好像能穿過那個道士布下的‘籠子’,來去自如。”

“有一次,我看到它,從那個道士埋東西的地方,挖出了一枚銅錢,然後就消失了。”

我眼神一凝。

“什麽樣的銅錢?”

“就……就普通的古代銅錢,但上麵,好像刻著一些紅色的,看不懂的符號。”

我瞬間就明白了。

那個道士,在用這些東西布陣。

而那個黑影,卻在破壞他的陣法。

或者說,是在偷他的“陣眼”。

有意思。

看來,盯上這塊地的,還不止一方勢力。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那個黑影,最後一次出現,是什麽時候?往哪個方向去了?”我立刻追問。

“就……就在昨天晚上!”劉老三努力回憶著,“它偷了銅錢之後,就往……往那邊跑了!”

他指向地下商城的東南角。

那裏,是一條通往地麵的,廢棄的排汙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