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沒用?那就強製愛

第33章 明明是你不要我的

溫辭推開周羨安,“好了也不說一聲。”

周羨安在對麵藤椅上坐下,垂眸收拾小圓桌上的棉簽和藥膏。

兩人沉默著都沒說話。

溫辭覺得不說話氣氛莫名有些尷尬,主動挑起話題,“陳護工怎麽沒來照顧你?”

“他有他的工作。”周羨安抬眸看向溫辭,“你想知道我和他的關係嗎?”

溫辭其實挺好奇的,好奇一個護工怎麽會幫周羨安揍人,而且身手十分敏捷,還喊周羨安少爺,兩人關係一看就非同一般。

但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好奇與周羨安有關的任何人和事。

因為一切的糾葛都是從好奇開始的。

“不想。”溫辭起身,“我回去了。”

周羨安起身將棉簽和膏藥遞給溫辭,“一天兩次。”

“不用。”

“是需要我給你塗?”

溫辭立刻接過棉簽和藥膏,快步離開。

周羨安看著溫辭的背影,薄唇微揚,這招真是百試不爽。

下午,溫辭在書房畫畫,畫畫能讓她靜心。

書桌上的手機響起的時候,外麵的太陽已經落山了,晚霞如織錦般鋪滿天際。

溫辭放下畫筆,從畫架前起身,來到書桌旁拿起手機接電話,“外婆。”

“中午說有事不能回來,晚上也不過來?”不待溫辭說什麽,薑代玉又說,“你是不是見相親黃了,不敢來見我?”

“……沒有。”

“那就趕緊過來,你二哥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

“二哥回來了?”溫辭有些意外,她快一個月沒見到沈墨謙了,他最近似乎很忙。

“嗯。”

沈墨謙做得一手好菜,溫辭許久沒吃,確實饞了,“好,我這就過去。”

溫辭收拾一下出門,剛到電梯前,身後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周羨安的聲音,“阿辭你要去哪兒?”

這人是一直盯著電梯嗎?

溫辭回頭,男人站在門口,逆著光,挺拔修長的身形垂立在晚霞編織的橙黃色餘暉裏,“出門。”

“是去吃飯嗎?”

“嗯。”

周羨安擼了擼袖子,露出被紗布纏繞的小臂,“那我怎麽辦?”

溫辭靜默了兩秒,“……我給你點外賣。”

“我不喜歡吃外賣。”周羨安目光軟軟地看著溫辭,“我能和你一起出去吃嗎?”

“不能。”

周羨安眼皮耷拉下來,以退為進,“那我餓著好了,再見。”說完轉身慢吞吞進屋,卻沒關門。

溫辭捏了捏額角,“等一下。”

周羨安轉身,眸光瞬間亮了,“你願意帶上我了嗎?”

“不是,你在家等著,我帶飯菜給你。”

周羨安眼裏的光瞬間消失,沒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看著溫辭。

此刻的周羨安像一隻受傷被人遺棄的小狗,眼神無辜可憐,又蘊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期待主人大發善心,將他領回家。

溫辭瞬間心軟,但是……“我去我外婆那裏,帶你去不合適。”

“我是你男朋友,怎麽不合適了?”

“我已經和外婆說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還可以做朋友啊,我以朋友的身份去不行嗎?”周羨安怕溫辭不同意,忙又加了一句,“我一定很乖,不給你添麻煩。”

溫辭蹙眉想了下,“飯呢?”

周羨安瞬間明白了溫辭的意思,“我自己慢慢吃,不要你喂。”

溫辭:“……”這會兒自己能吃了?

周羨安看出了溫辭態度的鬆動,不等她說什麽,迅速換鞋、出門、關門、站到她身旁、按電梯,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溫辭有些想笑,他這模樣,和她小時候想要跟著爸媽出門,怕他們不帶她一樣。

她壓下微微翹起的嘴角,“我和我外婆說我們分手是你新鮮勁過了,記得統一口徑。”

周羨安委屈,“明明是你不要我了。”

“不同意你就別去。”

“……同意。”

電梯到了,兩人一起進入電梯。

**

郊區小別院

溫辭進門,薑代玉坐在沙發上聽戲曲,和上次她帶周羨安過來一樣,環境沒變,人沒變,可關係卻變了。

薑代玉聽見動靜,看向門口,看見溫辭身旁的周羨安有些吃驚,“小周?”

周羨安拎著路上買的水果微笑走過去,“外婆,我來看你了。”

薑代玉禮貌點了下頭,然後詢問的目光看向溫辭,意思很明顯:不是分手了嗎?怎麽又將人帶回來了?

溫辭平靜給出四個字解釋,“普通朋友。”

薑代玉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也不好當著周羨安的麵問,不過對周羨安完全沒了之前的熱情,隻禮節性說:“來就來,怎麽還帶東西。”

溫辭視線掃了一眼客廳,又看了一眼廚房,沒看見沈墨謙的身影,“外婆,二哥呢?”

“他在後邊院子裏接電話,約莫著你差不多快來了,菜都端上桌了。”薑代玉說著視線指了一下餐桌上冒著熱氣的菜。

“我去叫他。”溫辭抬腳朝後院走,剛走了幾步,見沈墨謙出現在了門口,“電話接完了?”

“嗯。”沈墨謙眸光溫潤看著溫辭,“餓了吧,可以吃飯了。”目光一抬,看見站在薑代玉身旁的周羨安,眸光頓住。

薑代玉知道沈墨謙肯定也和她剛才一樣疑惑,“小周和阿辭是朋友,過來看看我。”

沈墨謙朝周羨安禮貌點了下頭,“一起入座吧。”

四人坐下。

溫辭看著桌上都是她喜歡吃的菜,食指大動,大快朵頤起來。

周羨安為了證明自己手上的傷影響用餐,慢吞吞地吃著。

薑代玉和沈墨謙邊吃飯邊不動聲色打量溫辭和周羨安,似乎想從兩人身上看出點什麽不一樣來。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

吃完飯,沈墨謙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將溫辭也叫了進去。

溫辭知道沈墨謙肯定有事問她,也大概能猜到他想問什麽,所以沒等他開口,她主動說:“我和他真的分手了。”

沈墨謙洗碗的手頓住,轉頭含笑看著溫辭,“誰說我要問這個了?”

“那你想問什麽?”

沈墨謙繼續洗碗,“你什麽時候碰見他的?”

“就前兩天。”

沈墨謙再次看向溫辭,向來沉靜的眼底浮現一抹緊張,“具體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