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引狼入室
“你幫我塗藥啊,傷疤在右手,我自己塗很不方便。”
溫辭:“……”
她竟無言以對。
不知為何,她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兩人來到客廳。
溫辭視線指了一下沙發,“你先坐,我去拿棉簽。”
“好。”
溫辭抬腳進入臥室,很快拿了一盒棉簽出來,抬眸看見周羨安光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手裏的棉簽盒子哐當一下掉到地上。
周羨安過去撿起來遞給溫辭,“小心一點。”
溫辭垂下視線不敢看周羨安,紅著臉說:“你脫衣服幹什麽?”
周羨安看著溫辭泛紅的耳朵,眼底快速劃過一抹笑,“睡衣是絲質的,卷起來就掉下來了,脫掉更方便。”
溫辭覺得周羨安在故意勾引她。
她抬眸看向他,他目光坦誠看著她,神色認真,不要太清白。
是她誤會他了?
“怎麽了?”周羨安疑惑問。
溫辭搖搖頭,“沒什麽。”說完走到沙發上坐下。
周羨安隨後過去在離溫辭不遠處坐下,將手臂伸過去,“麻煩你了。”
這麽有禮貌。
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溫辭擰開藥膏,擠一坨在棉簽上,然後用棉簽將藥膏塗抹在周羨安小臂的傷口上,她正低頭認真將藥膏塗抹均勻,突然感覺一股熱氣從頭頂鋪灑下來。
她下意識抬頭,周羨安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了,入目的是他壁壘分明的胸肌,再往上是他兩痕凹凸有致的鎖骨,性感的喉結,線條流暢的下頜。
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臂,全然不知道他突然的湊近對她來說衝擊力有多大。
她仿佛都聞到了他身上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誘得人有種……莫名的衝動。
“這個藥膏好神奇,塗上去後傷口的顏色由紅色變成了淡白色。”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微微滾動。
性感撩人至極。
好想吻一下他的喉結……還想摸他的胸肌……還有腹肌……
溫辭意識到自己思緒亂飛,忙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周羨安薄唇若隱若現勾了一下,出口的話卻是一本正經的疑惑,“阿辭,怎麽了?”
溫辭手擋在額前,“有點頭暈。”
周羨安緊張握住溫辭的雙肩,“怎麽會頭暈,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
溫辭話還沒說完,突覺有什麽東西橫過了她的脖子和膝彎,下一秒她整個人騰空而起,被周羨安抱了起來。
她一驚,嚇得下意識抱住了周羨安的脖子。
周羨安抱著人朝門口走。
溫辭忙道:“真的不用去醫院。”
去醫院醫生問她怎麽了。
她總不能說暈周羨安的胸肌和腹肌吧?
周羨安停住腳步,“你確定嗎?”
溫辭點頭,“確定,我躺會兒就好了,你放我下來。”
“我送你回房間。”周羨安並沒將人放下,而是抱著朝臥室走去。
溫辭雙手抱著周羨安的脖子,看著近在咫尺男人俊美的臉,還有緊緊貼著的男人精瘦的身軀,腦中不自覺閃過那晚她抱著他的脖子,他握著她的腰,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畫麵。
渾身忍不住一陣躁動。
她幹脆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周羨安抱著溫辭進入臥室,垂眸見她閉著眼睛,眉心微蹙,目光一轉,看見床前的地毯,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溫辭正念著清心咒,突然身子晃**一下,她猛然睜開眼睛,見周羨安一臉受驚的模樣抱著她朝**倒去。
溫辭後背落在**,她忙伸手擋住周羨安壓下來的身體。
周羨安及時用雙手撐在了溫辭身體兩側,神色懊惱道:“抱歉,我絆到地毯了。”
溫辭雙手正好貼在了周羨安的胸肌上,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了抓。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周羨安身子一僵,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溫辭,“阿辭,你……”
溫辭回神,隻覺得丟臉死了。
但這個時候不能慫,為了挽回顏麵,溫辭故作沉靜開口,“我怎麽了?摸一下男朋友不行?”
周羨安愣怔看著溫辭。
“我就摸,我就摸。”溫辭說著手又在他胸口抓了抓。
周羨安單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握住溫辭的手按在他胸口,嗓音微啞,“給你摸。”
溫辭望著周羨安炙熱暗灼的目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中似有曖昧因子在炸裂,房間裏的溫度仿佛也升高了不少。
“阿辭,我能吻你嗎?”
溫辭想拒絕,可她才摸了人家的胸肌,現在雙手還貼在上麵,拒絕的話,總有種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意味。
正在她猶豫間,隻聽周羨安又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話落,吻便落了下來。
溫辭眼睫顫了顫,最後認命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她不想抵抗自己內心的渴望了。
喬輕顏說錯了,她不僅垂涎他的美色,還饞他的身子。
不然為什麽他隻是脫了件上衣,她就如此把持不住?
罷了,反正已經睡了一次,再睡一次也無妨。
有了這個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後,溫辭發現她心裏瞬間舒坦了,也不再扭捏了,抱住周羨安緊窄的腰,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周羨安漾著淺淺光澤的眼眸裏滿是震驚。
溫辭見他這反應竟有種莫名的自豪感,她捏住他的下巴,將他下頜微微挑起,“想要嗎?”
周羨安目光灼灼看著溫辭,嗓音暗啞,“阿辭給嗎?”
“我如果說不呢?”
周羨安亮晶晶的眸光霎時灰暗下來,“我聽你的。”
“這麽乖?”
“嗯。”
嘖嘖~
越乖她越想欺負是怎麽回事?
溫辭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惡劣。
“成全你。”話落,溫辭紅唇主動覆在了周羨安的薄唇上。
周羨安放在床單上的手猛地攥緊,手背青筋鼓起,身體裏似有一隻野獸在奔騰,欲念翻滾,愛意難疏。
隻是一個吻,他就如此失態。
似乎在她麵前,他所有的自製力都自動繳械投降。
但為了不嚇著她,為了不破壞他這費盡心機得來的美好,他竭力克製著身體裏的野獸,隻配合她的節奏……
寵著她,縱著她……
讓她開心,讓她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