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蘇小姐
翌日。
溫辭是被鬧鍾吵醒的,睜開眼睛,身旁已經空了。
周羨安回去了?
睡完就跑,禽獸!
剛在心裏吐槽完,溫辭想起了兩人的第一次,她好像也是睡完就跑了。
嗯,她將剛那句話收回。
溫辭下床,小腿肚有些發軟,腰也酸的厲害。
果然放縱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辭走到門口聞到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雞絲小米粥的香味,肚子霎時咕嚕咕嚕唱起了空城計。
昨晚運動過量,現在她已經餓得快前胸貼後背了。
這是誰家煮的粥,也太香了,將她肚子裏的饞蟲全勾出來了。
“阿辭,你醒了?”
溫辭循聲看去,見周羨安手裏端著兩碗粥從廚房出來,深灰色休閑裝勾勒出流暢頎長的身材線條,俊美側臉於晨光中,和煦安然,眉眼柔和,很乖的樣子。
“你沒走啊?”
“我回那邊洗了個澡,拿了些食材過來,給你做了早餐,你快去洗漱,馬上可以吃飯了。”
原來是她家煮的粥。
醒來就能吃到熱乎乎的早餐,似乎有個男朋友也挺好。
“好。”溫辭朝衛生間走去,突然覺得小腿肚似乎也沒那麽酸軟了。
洗漱好,溫辭來到餐廳坐下,迫不及待端著雞絲粥就吃了起來。
入口如絲綢般順滑,暖流從舌尖滑至食道,最後蔓延到全身,米粥縈繞在鼻息,每一口都是撫慰她疲憊身軀的小確幸。
太好吃了。
周羨安眉眼含笑,目光寵溺看著溫辭,“慢點吃,別嗆著了。”
“嗯。”溫辭含糊應了一聲,很快一碗見底,她正想問還有嗎,一隻修長的手就伸了過來,“還要嗎?”
溫辭毫不客氣將空碗遞過去,“再來一碗。”
周羨安起身進了廚房,很快又端了一碗粥出來,放到溫辭麵前,“喜歡吃,我以後經常給你做。”
溫辭愣了一下,似乎這句話他說過不止一次。
可他們沒有以後。
溫辭勾唇笑了下,繼續喝粥,已經吃了一碗,第二碗吃到一半,肚子已經七八分飽了,速度就慢了下來。
她抬眸看向周羨安。
他拿著勺子慢條斯理喝著粥,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乖乖軟軟的感覺。
長得好看,又會做飯,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之前餓得厲害,光顧著吃了,現在緩過來了,突然覺得兩人就這樣吃著,不說話,有點尷尬。
尤其想起昨晚,是她先摸人家的胸……
周羨安抬眸。
溫辭突然和他的目光對上,莫名有種心虛感,下意識想別開視線,但又覺得越躲避,越顯得她心裏有鬼。
雖然昨晚是她主動的,但是,他們是確認了關係的男女朋友,你情我願的**,很正常。
短暫的瞬間,溫辭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目光毫不閃躲地望著周羨安,“怎麽了?”
“去上班的時候能捎我一程嗎?”
還以為他要就昨晚的事秋後算賬呢。
原來就這事。
“好。”
兩人吃完早餐,周羨安主動收拾碗筷,“我洗碗,你去換衣服吧。”
溫辭從不在家裏做飯,自然不會有洗碗機,碗筷都是沈墨謙買的,偶爾他得閑會買菜過來給她做飯,有時候也會帶些薑代玉煮的湯送給她。
“嗯。”溫辭起身進了臥室,她換好衣服,拿了包出來,周羨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阿辭,我這邊馬上就好,你先去按電梯。”
“好。”溫辭出門,來到電梯間,看見一個年輕貌美、妝容精致的女人站在周羨安家門口。
女人一身名牌,手裏還拎著最新款的LV包,一看就知道出身不一般。
女人看見氣質出眾長相漂亮的溫辭過來,眉心下意識蹙了下,但很快舒展開,她朝溫辭點了下頭,禮貌詢問:“請問你和這戶的業主認識嗎?”
溫辭淡淡點了下頭。
“你們什麽關係?”
溫辭覺得她這個問題十分不禮貌,而且問話的語氣隱約染了一抹敵意,她沒有急著回話,而是按了電梯後才冷冷回了兩個字,“鄰居。”
女人大概意識到了自己態度不好,立刻又挽唇笑了,“抱歉,是我唐突了。”
電梯很快停在了這層。
溫辭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家,周羨安還沒出來。
女人見溫辭沒動,“你不走嗎?”
“我等人,你要走,可以先走。”
女人又看了一眼周羨安家緊閉的門,在電梯快要關上的時候,她走了進去。
電梯門剛合上,走廊那邊傳來關門聲。
溫辭又按了電梯。
很快周羨安走了過來,他過來就很自然牽住了溫辭的手。
溫辭隻垂眸看了一眼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也沒說什麽,等電梯的時候,她說:“剛才有個女人站在你家門口。”
周羨安疑惑轉頭看著溫辭,“誰?”
“不認識,應該是找你的。”
“我回國不久,沒什麽朋友,可能是找之前房東的吧。”
溫辭看了周羨安一眼,淡淡“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兩人從電梯裏出來,剛走了幾步,周羨安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看見屏幕上的號碼,眉心微蹙。
溫辭看了一眼,沒備注,但這串號碼,溫辭覺得眼熟,她記憶力比較好,這個號碼她存過,好像是陳牧的。
“你接電話吧,我去開車。”溫辭將手從周羨安掌心抽了出來。
“好。”
溫辭抬腳朝車子走去。
周羨安站在原地,看著溫辭的身影,接通了電話,“什麽事?”
“少爺,你見到蘇小姐了嗎?”
“哪個蘇小姐?”
“蘇醉藍蘇小姐啊。”
周羨安俊眉瞬間擰了起來,“她來樊城了?”
“是的,昨晚半夜到的,當時就要去找你,我怕打擾你休息攔住了,今天一早她就去沁園找你了,你沒看見她嗎?”
‘剛才有個女人站在你家門口。’
周羨安腦中響起溫辭這句話,眉峰壓緊,嗓音冷沉,“誰讓你將我的住址告訴她的?”
陳牧隔著電話都感受到了周羨安的低氣壓,但他覺得自己很憋屈,還是壯著膽子小聲說:“夫人,而且你也沒交代不讓說啊,況且蘇小姐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