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17章天生一對

晏斕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輕輕一抽胳膊。

借著轉身邁步的動作,巧妙地將手臂掙脫出來。

“走吧,我先送你們去招待所,安頓好了再逛。”

晏斕領著她們穿過整潔的街道。

走進了軍區附近最好的一家招待所。

這地方青磚灰瓦,門口還有站崗的士兵。

門廳鋪著紅毯,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皂味。

房間內窗明幾淨,玻璃擦得一塵不染,陽光斜斜地照進來。

床鋪寬大結實,鋪著雪白的床單和軍綠色的厚實被子。

錢母和錢樹芹站在門口,腳都不敢往前邁,眼珠子瞪得滾圓,幾乎要掉在地上。

這哪是招待所?

分明是電視裏才見過的幹部樓!

比她們家三間房加起來都寬敞、都體麵!

母女倆互相看了一眼,趕緊壓低了嗓音,躲在門口嘀嘀咕咕。

“媽……你瞅瞅,晏斕姐這穿著、這氣派,說話走路都跟咱們不一樣……該不會是城裏哪家有錢人家的千金吧?”

“現在誰還說富家小姐啊……我看八成是哪個首長家的孩子吧。要不,怎麽能住這麽好的地方,穿得又洋氣,說話又體麵?”

“媽,你還真懂行。要是晏斕姐真是大院出來的,那對我哥不是更有好處?這門路、見識、家教都擺在那兒,將來過日子也少走彎路啊。”

“那可不!哼,小蘇這姑娘,怎麽也比那個克過全家的丫頭強多了!你看人家說話有分寸,做事知進退,模樣端莊,性子溫和,哪一點配不上咱家?咱們得使點勁,撮合撮合你哥和她!別總讓她一個人默默付出,也該給她個名分了。”

張士傑剛訓完練,渾身是汗,軍裝後背濕透了一大片。

他顧不得擦汗,一聽說媽和妹妹來了部隊駐地,心裏頓時繃緊了弦。

他急忙衝回宿舍換了身幹淨衣服,又問了警衛員幾句,這才順著晏斕留在桌上的一張字條,匆匆忙忙沿著招待所的小路一路跑過去。

推開門,就看見媽和秋梅已經住進去了。

行李箱放在牆角,母親正彎腰鋪床,秋梅則坐在另一張**揉著腳踝。

房間挺大,是雙人間。

采光不錯,窗台上還擺著一盆綠植。

被褥鋪得整整齊齊,床單白得晃眼,連邊角都壓得一絲不苟。

桌椅板凳樣樣俱全,桌上還放著一套幹淨的茶杯。

熱水瓶冒著熱氣,一看就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他心裏一算,就知道這地方不便宜。

這種級別的招待所,一般是給高幹家屬或特殊接待用的。

他平時的津貼,大半都寄回家貼補家用。

剩下那點錢還得留著買牙膏肥皂、寄信件。

最近手頭緊,兜裏真沒剩幾個錢,連雙新鞋都沒敢換。

他拉過晏斕,腳步匆匆地走到走廊盡頭。

他靠在灰白色的水泥牆上,壓低聲音。

“蘇同誌,謝謝你安排我媽和妹妹住這兒。她們突然過來,我也沒準備,讓你費心了。我待會兒就去另找地方,不能讓你為難,也不能讓人說閑話。”

晏斕沒鬆手,反而輕輕攥了下他的手腕。

“張團長,伯母和秋梅趕了大老遠的火車,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硬座,肯定累壞了。哪能再折騰?換個地方還不知道條件如何,說不定連熱水都沒有。你就別逞強了,安心讓她們休息一晚。”

張士傑回頭一看。

果然,媽臉上倦意濃得化不開,眼角泛紅。

秋梅也靠著牆,身子微微歪斜,眼圈都青了。

他心裏那點硬氣,一下就被壓扁了。

千裏迢迢趕來,就為了看他一眼,吃頓團圓飯。

他默默點了下頭,算是應了,喉頭動了動,卻什麽也沒說出口。

“那……就住一晚。明天我再找別的地方。這房費多少?我轉你。”

他語氣依舊謹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往軍裝左兜裏摸。

晏斕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幫過我多少回了,這點小事,真不值一提。現在輪到我幫你一次,怎麽能談錢?”

她說得坦然,目光清澈。

他手指僵在口袋邊緣,一時不知該怎麽回應。

門外,錢母站在房門口,手裏捏著毛巾,眼睛卻一直盯著走廊那頭的兩人。

她盯著倆人說話的背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纖細溫婉。

站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感,心裏樂開了花。

她悄悄用胳膊肘頂了頂身邊的錢樹芹,壓著嗓子,聲音藏不住笑意。

“秋梅,你瞅瞅,你哥和晏斕站一塊兒,頭挨著頭說話,多般配。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連風都安靜了。”

錢樹芹眼珠一轉,目光先落在晏斕身上那件料子發亮的裙子上。

那是今年才流行的滌綸麵料,光澤柔順,在陽光下一閃一閃。

她又掃了眼張士傑筆直挺拔的肩膀,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沉穩幹練的氣息。

“是挺配。一個清秀大方,一個英武可靠,站一塊兒,像是從畫報裏走出來的。”

她點點頭,嘴角悄悄翹起來。

“媽,我覺得晏斕姐真比晏喬強百倍。不說別的,光這份待人的體貼勁兒,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沒見人家多大方?一來就給咱安排這麽好的住處,又幹淨又寬敞,連被褥都是新的;還主動提要送我衣服呢,說看我穿得太樸素,不合時宜。”

錢母聽得直點頭,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就是!這年頭,能這麽貼心、懂事又會照顧人的姑娘哪兒找去?真是打著燈籠也沒處尋。”

“不像那個晏喬,整天繃著張臉,冷冰冰的,跟欠她八百塊錢似的,說話沒個笑臉,看著就堵得慌,心裏不得勁。”

兩人正說得開心。

笑聲還沒落定,晏斕和張士傑便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門軸輕響,腳步細微,晏斕走在前麵,嘴角掛著溫溫柔柔的笑。

張士傑跟在後麵,低著頭,臉色沉沉的,眉頭緊鎖。

錢母立馬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親熱地一把攥住晏斕的手。

她的眼睛在倆人之間來回打轉,眼神裏滿是期待。

“士傑啊,你跟晏斕,啥時候把婚事辦了啊?這事兒拖得也不短了,早點定下來,咱們全家也都安心。”

晏斕聞言,頭低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