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31章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她剛才是不是以為自己又要被丟下了?所以特別害怕,緊緊抓著我不肯鬆手。”

她帶過不少孩子,一眼就能看懂寶寶現在是什麽狀態。

不是任性,而是缺乏安全感。

晏喬心裏軟乎乎的,特別願意哄著她。

隻是這會兒,病房裏的氣氛有點尷尬。

喬彥佑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副局促的模樣。

李建軍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趕緊上前一步,笑著打圓場。

“晏同誌,您剛受了傷,傷口還是得讓醫生仔細瞧瞧,可不能馬虎。”

“要不,今晚您就在醫院住一晚?正好方便醫生觀察,也能讓您好好休息。再說,喬工這會兒肯定放不下心,讓他徹底安心,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對吧?”

說完,他還偷偷給喬彥佑使了個眼色。

喬彥佑卻沒看懂,仍舊傻乎乎地盯著李建軍。

晏喬見狀,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人,還真是個實心眼。

她剛笑到一半,就被大伯娘緊張的聲音打斷了。

“還要去醫院?是不是傷得很嚴重?你是不是怕我擔心,才一直瞞著我?”

說著,伸手就想扒拉晏喬的後衣領。

晏喬一側身,避開了她的手,順勢將懷裏的寶寶往她眼前一亮。

“大伯娘,真沒事,就是點皮外傷,已經處理過了。李同誌讓我住院,主要是怕喬同誌放心不下。”

李建軍立馬接話。

“對對對!這孩子可是喬工的命啊!要是真丟了,喬工怕是飯都吃不下,覺都睡不著。他這會兒緊張,全是為孩子著想!”

他暗自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氣氛幾乎冷到凝固。

幸虧自己及時換了方向,才沒把天聊死。

“我這就送您回去,明天一早,我們派車來接晏同誌,您看這樣行不?”

大伯娘瞥了李建軍一眼,低聲嘀咕道。

“這小夥子,辦事靠譜,心也細。”

她低頭瞧了瞧晏喬懷裏那個小人兒。

孩子小臉貼在晏喬的肩頭,嘴角還沾著一點口水。

正迷迷糊糊地打著盹。

大伯娘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轉向晏喬,語氣溫柔。

“你怎麽想?明天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晏喬點點頭。

“大伯娘,明天晏鄴休息,讓他來鎮醫院找我,我有事想拜托他辦。”

“成,晚上我跟他說。”

大伯娘爽快地應下。

臨走前,她又絮絮叨叨囑咐了好些話。

什麽天涼要多穿衣,晚上別熬夜……

這才跟著李建軍走了。

晏喬終於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在輪椅上。

就算李建軍不說留她過夜,她也早盤算著怎麽把大伯娘支開。

她有太多事要處理,太多秘密不能讓旁人知曉。

喬彥佑再笨,也瞧出她不對勁了。

他皺了皺眉,低聲說。

“我先送你回醫院吧,你臉色不太好,得趕緊休息。”

“謝謝。”

晏喬聲音細若蚊蠅。

喬彥佑有點不好意思,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該我說謝謝的。今天要不是你,寶寶就走丟了。”

他又低頭對寶寶說。

“寶寶,咱們先送姨姨去醫院,等她安頓好了,咱們再去吃晚飯,好不好?你想吃小餛飩嗎?”

寶寶看著喬彥佑,小嘴咧開一笑。

“好!”

晏喬抱著孩子,喬彥佑在身後推著輪椅。

三人並肩走出公安局。

張士傑剛處理完母親和妹妹的事。

本想折返回來,再最後努力一次。

還沒跨進大門,就看見他們出來了。

晏喬懷裏摟著個小姑娘,臉蛋兒粉嘟嘟的。

身後的男人氣質溫潤,肩寬體窄。

此刻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推著輪椅。

昏黃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著,灑在他們身上。

一家三口,本該就是這樣。

張士傑的心口猛地一縮。

就在那一瞬,他的目光落在晏喬的側臉上。

她低著頭,輕撫著孩子的後背。

嘴角微揚,眉眼間流淌著一股溫柔。

張士傑忽然覺得,她美得讓人心慌。

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呢?

如果她懷的,是他們的孩子。

她抱著那個小生命時,是不是也會是這副模樣?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一股冷意便湧入心底。

那一瞬間,他分不清心裏翻湧的是悔恨,還是劇痛。

悔,悔他沒能護她周全。

痛,痛如今咫尺天涯,再不能靠近半步。

他咬緊牙關,腳步抬了起來。

剛邁出兩步,身後忽然傳來“吱呀”一聲響。

公安局的鐵門再次被人從裏麵推開。

緊接著,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走在前頭的那人,身形筆直如鬆。

他的臉在逆光中顯得冷峻無比。

最令人心顫的是他的眼神。

淡漠、銳利,掃過之處,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張士傑的心跳在那一刹那漏了一拍。

他的視線死死地盯住那人肩上的軍銜。

兩杠,三顆星。

旅長。

軍階高得令人仰望。

沈銘晟與張士傑擦肩而過時,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眉峰幾不可見地蹙了半瞬,隨即又恢複如常。

張士傑幾乎是本能地並攏雙腳。

朝著那道挺拔的身影,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沈銘晟抬眼,目光在張士傑臉上停留了不足半秒。

隨後點了點頭,步伐沉穩地離去。

他身後的副官緊隨其後。

就因為這半分鍾的耽擱,張士傑再次抬頭望去時,街角已經空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許久,隻覺得胸口沉甸甸的。

片刻,終於轉身,走回了委員會的大樓。

張母說到底,也就隻是吵鬧幾句罷了。

有張士傑壓著,這件事最終隻被定性為一場輕微的鬧事。

她被關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

但組織上的話也撂得很死。

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天剛蒙蒙亮,張士傑就站在了台階下。

身姿挺直,軍裝穿得一絲不苟。

可再看他的臉,眼眶深陷,麵色微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

他整整一夜沒有回營。

軍務、母親、舊事、還有那一眼望不穿的背影……

全都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入眠。

蘇若蘭一聽說張母和張秋梅被扣住了,心裏“咯噔”一下。

連早飯都沒沈得上吃,抓起外套就匆匆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