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32章 存心整死我

老遠瞧見張士傑站在院子中央,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快到跟前時,她又猛地壓住笑意。

她知道,在這種場合,不能流露出半分輕浮。

於是立刻換上焦急又關切的神色。

“張團長!”

她一邊壓住被風卷起的頭發,一邊小跑著靠近。

路麵上碎石子多,有些地方還結著薄冰,踩上去格外打滑。

眼看就要到了,她腳下一絆,整個人猛地往前栽去。

“哎呀!”

突然,一隻大手穩穩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整個人撞進他懷裏。

他身體一僵,腦中閃過昨天在公安局聽到的那些話。

蘇若蘭懷著梁團長的孩子,不能有失。

正欲推開她的手默默收了回去。

蘇若蘭抬起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睛裏。

她趕緊壓下嘴角那絲甜意。

然後慌忙站直身子,掙開他的手。

“謝謝您,張團長。最近早上容易發暈,沒站穩,真不好意思。”

說完,立馬往後退了半步。

分寸拿捏得正好。

既沒有顯得過於疏遠,也沒有逾越禮節。

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張士傑心裏輕輕歎了口氣。

蘇同誌寧願賠上自己的名聲,也要給梁團長留個後代。

又怎會對他有什麽別的心思?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門被人從裏頭推開。

張母和張秋梅灰頭土臉地走出來。

兩人頭發淩亂,臉上滿是疲憊。

張士傑心頭一凜,趕緊迎上前。

“媽,您怎麽樣?他們沒為難您吧?”

張母一見他,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哽咽。

“士傑啊!媽差點就見不著你了!全是晏喬那個狠心肝的災星!她存心要整死我們!”

“媽!你還想再關幾天是不是!”

張士傑冷聲一吼。

張母嚇得渾身一顫,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連旁邊原本已經準備罵人的張秋梅,也在那一瞬間噤若寒蟬。

蘇若蘭見狀輕步上前,用帕子為張母擦拭眼角淚水。

“伯母,您受委屈了。”

她語氣溫柔。

“別擔心,一切都過去了。先回去喝碗熱麵,暖暖身子。咱們人最重要的是身體,別為了這點事傷了神,好嗎?”

張母聽著這貼心的話,心頭一酸。

“好,好……”

她抽泣著點頭。

“若蘭啊,你真是天底下最懂事、最貼心的好姑娘。誰要是娶了你,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張士傑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他剛想說話,蘇若蘭就察覺到了他的情緒。

“先回家歇歇吧。伯母和秋梅吃了不少苦頭,精神和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得好好休息才行。”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秋梅的手背。

“秋梅,都過去了,別哭了啊。再哭眼睛該腫了,多難受。聽話,擦擦臉,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蘇若蘭的安撫下,張母和張秋梅的情緒終於平複下來。

兩人乖乖由她牽引著,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一進房間,張母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躺上了床。

可剛閉上眼,昨晚在派出所被指責的狼狽模樣便浮現在腦海裏。

她眼眶又泛了紅。

隨即翻了個身,嘴裏嘟囔著。

“哎喲,我這老腰老腿,真是疼得直不起身來咯,不行,得好好躺會兒,不然明天還怎麽走動?”

張秋梅也跟著癱倒在床邊。

臉色蒼白,雙目無神,一副馬上就要昏睡過去的樣子。

張士傑皺著眉環視房間,默默開始收拾行李。

“媽,你們簡單收拾一下。”

他一邊將衣物疊好塞進包裏,一邊說道。

“我給你們換個房間。”

“換什麽?”

張母一聽這話,“噌”地彈坐起來。

“我現在正舒服著呢,誰要跟你換房間?你這是嫌我們礙事了是不是?”

張秋梅聽見動靜,也往床裏麵縮了縮。

張士傑見她們這副模樣,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張母心裏清楚,這招待所看著就不便宜。

可她剛遭了罪,還沒好好享受一下,怎麽能輕易搬走?

就在這僵持之際,蘇若蘭往前半步,按住了張士傑的手背。

“張團長。”

她聲音輕柔。

“伯母和秋梅剛受完罪,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何必再折騰她們呢?讓她們安安心心地歇一歇吧。”

“來回搬來搬去,不僅累身,更累心。她們的身體本來就虛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你說是不是?”

“錢的事你真別操心,住幾天招待所,這點開銷我還擔得起。再說了,現在也不是付不起的年代。”

這話一出,張母臉上頓時揚起燦爛的笑容。

她看著蘇若蘭,眼裏寫滿了喜愛。

多懂事的姑娘啊!

不僅嘴甜,還大方體貼,處處替人著想。

哪兒像那個晏喬,成天陰陽怪氣。

“還是若蘭貼心,知道體諒人。”

張母說著,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我先躺會兒。你們年輕人去外頭聊吧。我這老身子骨啊,折騰不動了,連門都不想邁一步。晚上再找我跟秋梅就行了,別吵我。”

張秋梅一聽,立刻心領神會。

拉過被角蓋住身子,眼睛閉得嚴嚴實實。

張士傑盯著**兩個裝睡的人,火氣頓時冒了上來。

她們這是仗著蘇若蘭心軟,就肆無忌憚地賴著不走。

他咬了咬牙,轉身就要去拎行李袋。

打算把人從**拽起來。

可剛伸出手,手腕突然被人輕輕一拽。

他一愣,低頭看去。

隻見蘇若蘭正站在他身側,眉眼平靜。

張士傑不敢掙脫。

他怕自己動作大了,害她摔倒,傷著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隻能壓下心頭的火氣,任由她牽著往外走。

門一關上,蘇若蘭便自覺鬆開了手。

“張團長。”

她語氣平靜。

“伯母和秋梅剛從那種地方出來,心都嚇虛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安穩穩地睡一覺,把精神養回來。換房這事真沒必要。來回折騰,對她們的身體反而是負擔。你也心疼不是?”

話音剛落,屋裏就傳來一聲呻吟。

“哎喲……我這腰啊……都要斷了……昨兒一路顛過來,骨頭都散架了……”

張士傑向來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