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5章討說法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用力眨了兩下。

可再定睛一看,那玩意兒還在原地,穩穩地浮著,沒有消失,也沒有晃動。

【科研係統空間!】

這幾個字突然從屏幕中央浮現出來。

她心頭一震,整個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兒?”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眉頭緊緊皺起。

這東西長得像塊平板電腦。

但比市麵上的任何一款都輕薄許多。

它浮在空中,不高不低,正好與她的視線齊平。

周圍沒有支架,也沒有連接線,就這麽詭異地懸停著。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終究還是鬼使神差地伸手一點。

指尖剛觸碰到那層虛影,屏幕“唰”一下就徹底亮了。

下一秒,彈出一大串項目列表。

那些條目密密麻麻,整齊排列,每一項後麵都標注著名稱、價格和解鎖狀態。

雖然大多都是鎖著的,灰蒙蒙的圖標上打著紅色的叉,但她也能看出個大概。

有的寫著“基礎種子改良技術”,有的標著“微型氣象監測裝置”,還有的顯示“無人植保機設計方案”……

這些項目名字一個比一個高端,看起來都跟農業科技有關。

她屏住呼吸,手指在空中輕輕滑動。

列表一直往下翻,她看得越來越心驚。

這些項目按價格排列,越往下越貴,東西也越高級。

最上麵的要十塊錢,往下是五十、一百,再後麵直接跳到上千甚至上萬。

她看得目瞪口呆,心裏直打鼓。

她手指劃拉了半天,從頭到尾翻了好幾遍,愣是沒找到一個不要錢的。

連最基礎的功能都得付費解鎖,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新手禮包”或“免費體驗”。

她越看越泄氣,眉頭越皺越緊。

最後,她幹脆一咬牙,心裏煩得不行,直接伸手指在屏幕右上角點了一下,把整個界麵強行關閉了。

那半透明的板子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裏麵最便宜的都得十塊錢。

她現在窮得叮當響,拿什麽開?

別說十塊了,她褲兜裏總共才七毛六分錢,連買根冰棍都不夠。

這種“金手指”係統,聽起來厲害。

可對現在的她來說,跟沒有沒什麽兩樣。

根本用不起。

她搖搖頭,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這金手指,還真不是普通人玩得起的。”

算了,別指望係統了,還是腳踏實地幹活去。

天上不會掉餡餅,哪怕真掉下來,也得自己伸手去接。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雜念甩出腦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上。

她把心思收回來,趕緊往大隊走,農藥機的事更緊要。

眼下正值春耕備播的關鍵期,地裏的蟲害已經開始冒頭,再不噴藥,莊稼就得遭殃。

這事耽誤不得。

等她趕到大隊部的大院時,正好撞見大隊長晏秋生剛從農機局的人手裏接過噴霧機。

那幾台機器剛從卡車上卸下來。

黑乎乎的鐵皮外殼上還沾著些泥點,油漬斑斑。

晏秋生正低頭清點數量,一邊數一邊在小本子上記著。

一抬頭,他看見晏喬走過來,腳步沉穩,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下意識就想溜,腳步往後退了半步,身子微微側開。

最近每次見她,不是扯皮就是鬧矛盾。

上次因為分地的事吵得臉紅脖子粗,再上一次又因為工分算錯鬧到大隊會計那兒。

晏秋生心裏煩得很,總覺得這女人事兒多,愛較真,一點小事就能翻出一堆舊賬。

他懷疑她這會兒過來,八成又是為了她家那點破事來找他麻煩。

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上要應付公社的檢查,下要協調各生產隊的農活,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哪有空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所以心裏早就盤算好了。

等晏喬主動找上門來,他非得板起臉好好說她幾句不可,得讓她知道大隊不是她家開的,不能隨叫隨到。

可晏喬一過來,既沒說話,也沒攔他。

而是徑直走到那幾台噴霧機旁邊。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機器,眉頭微皺。

從頭到尾,她一句話也不說,安靜得有些反常。

這下可把晏秋生弄得一頭霧水。

他停下筆,狐疑地打量著她,完全搞不清她到底想幹嘛。

按她的性格,早該開口質問了,今天這是唱哪出?

晏喬看了會兒,見機器外表老舊,螺絲鬆動,油管還滴著黑油,心裏已經有了數。

她幹脆蹲下身子,挨個仔細打量起噴藥機來。

她伸手摸了摸噴頭,又掀開側蓋看了看油泵,動作專業得不像個普通農民。

這一幕落在晏秋生眼裏,更讓他納悶了。

他站在原地,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終於忍不住開口問:“晏喬,你蹲那兒看啥呢?”

聽到喊聲,晏喬抬起頭,認真說道:“大隊長,這些噴藥機得先試一下水。萬一漏液,早點發現還能修。要是明天打藥時出問題,噴到人身上可太危險了。”

晏秋生一愣,怔怔地看著她:“你就為了這事來的?”

在他印象裏,晏喬一向是個隻顧家裏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的人,從不參與村裏的公共事務。

今天怎麽會突然跑到大隊部,專門來關心噴藥機的事?

不是來為家裏那些瑣碎事兒討說法的?

他心裏嘀咕著,總覺得這事有些反常。

按理說,這種技術性的問題,應該是農機手或者技術人員才會操心。

晏喬一個年輕姑娘,平時也不怎麽接觸這些機器,怎麽突然就想起過問這個?

晏秋生越想越覺得奇怪,目光不自覺地在晏喬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是啊。我聽說隔壁村之前就出過事,有人噴藥時機器漏液,又沒戴好防護,結果中毒送了醫院。”

“咱們村明天也要開始打藥,我就過來看看。”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不想看到咱們村裏也有人出事。”

晏喬語氣很穩,說得也很誠懇。

她的眼神裏沒有敷衍,也沒有誇張,隻有實實在在的擔憂。

晏秋生聽了,心裏咯噔一下。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事。

那時候,鄰村張家莊就是因為一台老式噴霧器密封不嚴,導致三名村民在作業時吸入藥液,出現頭暈、嘔吐、呼吸困難等症狀,緊急送醫搶救。

雖然最後沒出人命,但其中一人留下了後遺症,至今還幹不了重活。

沒錯,以前確實發生過類似的事,每年他都特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