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87章讓人心寒的處理

她懷孕五個多月了,本該好好休養,卻被這件事逼得東奔西跑。

張母心疼兒子,但也怕她身子出事,趕緊扶她在床邊坐下,手忙腳亂地倒了杯溫水。

“喝點水……慢慢喝,別急……天塌不下來,咱們一家還能挺過去……”

她的聲音顫抖,可還是努力裝出鎮定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蘇若蘭才緩過一口氣,靠在床頭,抬起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舉報人信息是保密的,外人查不到。軍務處那邊什麽都不肯說,連政委辦公室的人都避著我。”

她頓了頓,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繼續道:“但我聽說……王政委親自去了晏喬那兒。”

“啥意思?”

張母一時沒聽懂,眉頭皺成一團。

“王政委怎麽會去找她?她一個外人,跟這事有什麽關係?”

蘇若蘭本不想說得太直,怕刺激到婆婆。

可看她這樣,再瞞著也沒什麽意義。

她閉了閉眼,低聲道:“王政委突然去找她,態度還很重視,親自談了很久……你說,這正常嗎?”

“說不定……她就是那個舉報的人。”

她自己也想不到,晏喬竟然真的能下得了手。

張母愣了一秒,雙眼失焦,臉色煞白。

隨即猛地一掌拍在**,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床板都在抖。

她怒吼道:“我就知道是她!肯定是那個賤人!除了她還能有誰這麽狠!我兒子待她不薄,她竟敢下這種毒手!”

旁邊的蘇若蘭連忙俯身靠近,輕輕拍著她的手背。

她聲音低柔,帶著安撫的語調說道:“媽,您先別氣,氣壞了身子可怎麽好?現在醫院最重要的是照顧張團,咱們得理智一點。”

她微微搖頭,眉頭輕蹙,眼神中透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我現在也隻是猜,不一定就是晏喬。說不定……是別的誤會。”

她頓了頓,垂下眼簾,聲音壓得更低。

“她也不至於因為喜歡不上張團,就恨上他,非要毀了他吧……畢竟,他們之間也沒到那種撕破臉的地步。”

火上澆油,也不過如此。

張母猛地從**彈起來,腳剛落地就踉蹌了一下。

她卻不管不顧,脖子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就是她!一定是她!晏家那丫頭心腸歹毒,早就不安好心!”

“我這就找她去!看我不撕了她的臉!讓她知道,傷我兒子的下場是什麽!”

“我這就去跟她算賬!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讓她一輩子都別想安生!”

蘇若蘭眼裏一閃而過一絲藏不住的得意,嘴角幾乎要揚起。

可轉眼間,她又迅速換上焦急萬分的表情。

她伸手一把攔住張母的胳膊。

“媽!您冷靜點!別衝動!您現在去鬧,隻會讓事情更複雜!張團還在醫院呢!”

張母猛地一甩手,力氣大得讓蘇若蘭一個趔趄。

她眼睛瞪得嚇人,瞳孔縮成一點,滿是怒火。

“少攔我!誰害我兒子,我跟誰沒完!今天就算鬧到天上去,我也要討個說法!”

她怒氣衝衝地拽起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妹妹錢樹芹。

“你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走!我們這就去晏家!”

說完,披上外套,穿著拖鞋就往外衝,腳步踉蹌卻不肯停下。

到了晏家門口,張母連門鈴都懶得按,抬起手就是一陣猛敲。

她一邊使勁敲門,一邊扯著嗓子吼。

“晏喬!滾出來!別躲在裏麵裝死!我知道你在裏麵!”

她這一喊,立馬驚動了附近的鄰居。

大夥兒紛紛從窗戶或門口探出頭來瞧熱鬧。

之前已經有兩輛小轎車來找過晏喬。

那些人穿著體麵,說話客氣,小心翼翼地請她上車。

街坊們心裏都盤算著,這姑娘背景不簡單。

現在拉她一把,將來說不定能沾點光,搭上什麽好關係。

眼下又是兩個女人氣勢洶洶地鬧上門,一看就是來尋仇的。

街坊們更坐不住了,一個個走出門來圍在旁邊。

“你們是誰啊?在這兒瞎吵什麽?再鬧我們就報警啦!”

隔壁的李嬸穿著睡衣,站在自家門口大聲喊。

“大半夜的擾民,還有沒有王法了?”

畢竟對方是兩個女的……

嗯,就算真的動起手來,晏喬不過是個小姑娘,但也不一定會吃多大的虧……

再說了,之前那兩個男人在場的時候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說明晏喬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吧?

她身上一定有讓人忌憚的地方,否則怎會連那些莽夫都不敢靠近?

張母卻完全不怕,繼續大聲叫囂。

“報啊!你趕緊去報警啊!今天我非要讓街坊四鄰看看晏喬這個白眼狼的真麵目!晏喬,我兒子士傑哪點對不起你?你要這麽害他?你忘了嗎?你哥死了以後,是誰一直幫你撐著這個家?是誰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接濟你?不是我兒子還能是誰?”

這時,晏喬打開了門。

張母帶著錢樹芹,牢牢地堵在門口,氣勢洶洶。

兩人叉著腰,臉上寫滿憤怒。

晏喬拄著拐杖,動作緩慢地走了出來。

“那你怎麽不說,是我哥替他擋了那顆子彈,他才能活著回來?”

張母一愣,眼神瞬間閃躲,臉上浮現出一絲心虛。

她支支吾吾地辯解道:“那……那是上麵安排的任務,是軍隊的命令!隻能怪晏安陽命不好,趕上了那次行動!誰能想到會出事?”

晏喬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原來為國家出生入死、英勇犧牲,叫命不好?我還真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你們把烈士的犧牲說得這麽輕巧,真是讓人心寒。”

街坊們一聽張母這話,全都皺起了眉頭。

張嬸一個箭步衝上來,毫不猶豫地擋在晏喬前麵,手指直指張母的鼻子,厲聲罵道:“你兒子不也是當兵的?你自己穿軍裝的人家裏的,嘴這麽毒,就不怕哪天你兒子也在執行任務時命不好?你這話對得起穿這身軍裝的人嗎?”

她原本對張士傑談不上有多喜歡,但也從沒盼過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