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89章後招

為了親人,也得低頭。

這主意不錯!

她心裏默念,嘴角微微上揚。

抓住晏長菁,晏喬肯定得低頭!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要是再這麽下去,張家的日子隻會越來越難。

隻有把主動權奪回來,才能翻盤。

她挺了挺背,想拿出點氣勢來,好讓晏喬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結果剛直起腰,就嘶地吸了口涼氣,又彎了下去。

原來前幾天摔了一跤,腰還沒好利索,一用力就疼得鑽心。

她盯著晏喬,咬著牙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要是你不撤銷舉報,不把你哥的事一筆勾銷……別怪我做得太絕。”

“我不管你多硬氣,我也不怕你告到天上去。你堂姐……可不一定有你這麽不怕死。”

她說話時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額頭幾乎快要貼到地麵。

那副模樣就像一隻急於搶食的老母雞,頭一伸一伸的,臉上還掛著怒氣騰騰的表情。

大家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本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滑稽場麵衝淡了。

她的狼狽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料。

可晏喬卻沒跟著起哄,她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身前。

她跟這娘倆打了半輩子交道。

讓她對張母和錢樹芹的為人再清楚不過。

她們嘴上說得凶,做事卻從來不講理。

專愛背後使陰招,挖坑設陷阱。

每次嘴上放狠話,準是背地裏在盤算什麽陰招。

晏喬微微挑眉,眼角微微向上一揚,眼神卻沉了下來。

這回她們又想耍什麽花招?

被眾人指著笑的張母又羞又惱,臉頰漲得通紅,耳朵根都紅透了。

“你給我記著!”

話一撂完,再也站不住,趕緊拽著錢樹芹轉身就走。

腳步急得差點絆倒,一隻鞋歪了一下,腳踝險些扭傷。

她踉蹌兩步才穩住身形,臉上的羞憤更甚。

但她不敢回頭,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可她屁股後麵還疼著,那是之前挨打留下的舊傷。

一走路就隱隱作痛,牽扯著整條腿都不利索。

走路一扭一扭的,腰身歪斜,步伐不穩,活像隻瘸腿鴨子。

惹得背後又是一片哄笑。

兩人一直走到紡織廠家屬院外才停下。

四周安靜了些,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張母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伏。

她扶著牆,手指用力掐著磚縫。

“樹芹,你剛才那主意不錯。”

“咱們就得讓晏長菁徹底完蛋,讓晏喬也跟著瘋!”

她眼裏閃著狠厲的光。

“媽,可我也不知道朱家人現在在哪兒啊。”

錢樹芹小聲嘀咕,低頭搓著手指。

她不敢看母親的眼睛,生怕又惹來一頓打罵。

張母立刻翻臉,猛地扭頭瞪她。

“聯係不上人,你還瞎出什麽點子!淨會說些沒用的廢話,是不是存心氣我?”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怨氣。

說著抬手,啪啪兩下打在她胳膊上,手又快又重。

打得錢樹芹當場哎喲一聲縮起肩膀。

早知道就不該放過晏喬!

她一邊打一邊後悔,心裏翻江倒海。

要是剛才下手狠一點,直接把她往死裏整,哪還會有今天的羞辱?

現在傷沒好,氣也沒撒出去!

舊傷隱隱作痛,新恨又添一筆。

錢樹芹眼睛轉了轉,眼珠子在眼眶裏快速地打了個圈。

她靠近幾步,湊到母親耳邊。

“媽,朱家人不是一直想見你嗎?咱們……可以讓他們主動來找。”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母親的臉色。

張母一愣,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怔住了。

隨即明白過來,臉色驟變,猛地抬手,這次打得更重。

“你是想讓我去當誘餌?!”

錢樹芹拔腿就跑,轉身就往小巷深處衝。

“哎喲媽,別打了!疼啊!”

她左胳膊已經被打得火辣辣的,現在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可除了你,誰的話他們能信?”

她知道母親是朱家人唯一願意接觸的人。

這是她們手裏唯一的籌碼,可她也不想自己去冒險。

張母追了幾步沒追上,氣喘籲籲,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幹脆脫下腳上的布鞋,朝她扔過去。

那隻洗得發白的舊布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啪地砸在錢樹芹腳邊,濺起一串塵土。

“死丫頭!你要敢出這個主意,你就自己去!”

張母站在原地喘著氣,指著她的背影怒罵。

她滿臉通紅,額角青筋跳動,眼中滿是警告。

這事沒得商量,她絕不會再蹚這渾水。

她才不去呢!

那種嚇破膽的事,一次就夠了!

錢樹芹縮了縮脖子,肩膀一聳。

其實她也不想,心裏早就打起了退堂鼓。

雖然沒親身經曆過那場對峙,可光是聽人轉述,就夠她做三天噩夢了。

雖然沒親身經曆過,光想想就覺得後背發涼,脊梁骨一陣陣冒冷氣。

“媽,我跟你說真的,我要是真能頂用,能說上話,我立馬就去,絕不含糊!可我是妹妹啊,人家根本不會把我放在眼裏。你是親媽,是張士傑的親生母親,你說話才最有分量!哪怕我哥平時對你再不好,再冷漠,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吧?”

見張母眉頭緊鎖,依舊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再說了,萬一……我是說萬一,真的碰上什麽危險,你前腳進去,我後腳就能行動!我能立刻救人,或者馬上報警,來得及的!時間上完全來得及,不會耽誤!咱們不是莽撞行事,是有後招的,媽!”

張母還是遲疑著,眼神中充滿擔憂。

錢樹芹見狀,心頭一急,又連忙繼續勸說。

“你想想咱哥啊!現在最要緊的是救他!隻要把晏長菁拿過來當籌碼,去威脅晏喬,她肯定撐不住,一定會服軟的!到時候她哪還敢堅持舉報?不敢跟咱們對著幹的!隻要她撤了舉報,我哥就沒事了,職務也保住了,咱們一家都能過安穩日子!”

在女兒一連串的話語轟炸下,張母終於咬緊牙關,臉上浮現出決絕的神情。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中泛起一層淚光。

為了兒子,拚了!

她特地從包裏翻出一件厚實的深色外套披在身上。

拉好拉鏈,又將衣領豎起,試圖遮住臉。

然後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開始在招待所附近來回晃悠。

天色越來越黑,烏雲密布。

她的膽子也被黑暗一點點吞噬。

就在她幾乎支撐不住,雙腿發軟,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突然,暗處毫無預兆地閃出兩個黑影。

他們的輪廓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她嚇得渾身一僵,差點喊出聲,心髒猛地一縮。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指尖冰涼。

她趕緊用顫抖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聲即將衝出口的尖叫咽了回去。

直到兩人走近了幾步。

她才勉強穩住心神,強撐著開口,聲音沙啞而微弱:“我……我能救朱大成兄弟倆!我知道怎麽辦!你們……唔!”

話還沒說完,朱家人便一聲不吭,粗暴地架起她的雙臂,根本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張母猝不及防,身體一歪,整個人被狠狠拽起。

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