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46章自立門戶

“他們來?你出風頭,他們高興才怪!”

葉芹說得一點不客氣。

“估計現在正躲在屋裏念叨你摔個跟頭呢!”

她冷笑了一聲,眼神裏帶著幾分不屑和心疼。

心疼的是晏喬,明明幹了大事,卻得不到家裏人的支持;

不屑的是莫繡花那一房,心腸窄得容不下自家孩子爭氣。

“哦,原來是這樣啊。”

晏喬笑了笑。

“也不能怪他們不待見我,誰讓我不是晏斕呢?”

“要是我是晏斕,指不定他們鑼鼓隊都組織好了。”

她說到這裏,抬眼看向父親晏縉華。

“你說對吧,爸?”

她這話是特意說給晏縉華聽的。

爺爺奶奶那副嘴臉,從來就隻看誰有錢有勢。

她這個爸要是再看不清這一點,一家人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做人?

又談何分灶吃飯,自立門戶?

“行了,別說了。”

晏縉華突然開口,語氣冷了幾分。

“他們高不高興,那是他們的事,跟咱們沾不上邊。他們想捧晏斕,也得晏斕有這個本事才行。”

“依我看,晏斕十個加一塊兒,也比不上你。走,回家!”

晏縉華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晏喬眨眨眼,望著他的背影,一時竟有些恍惚。

那個總是唯唯諾諾、任人拿捏的父親,什麽時候挺起了脊梁?

她下意識地回頭瞅了瞅葉芹和晏薇。

見她們也一臉驚訝,便壓低聲音,嘀咕道。

“爸這是受什麽刺激了?今天怎麽突然硬氣起來了?是被爺爺奶奶當眾數落了?還是被二叔一家變著法子羞辱了?”

葉芹小聲開口。

“他剛才還說,過不下去就分家。”

“什麽?分家?我爸自己提的?”

晏喬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個寧可自己睡柴房、吃剩飯,也要維持家族團結的晏縉華,居然主動提出分家?

這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是什麽?

該不會真被打傻了吧?

她心裏一陣嘀咕,既覺得荒唐,又隱隱有些激動。

向容那一棍子,還真是打對了。

那一棍子,不隻是打在晏縉華身上,更像是打在了他那根被孝道牢牢捆死的神經上。

疼是疼了,可疼醒了。

就怕這清醒勁兒不長。

晏喬眉頭微皺,心裏泛起一絲擔憂。

她隻希望,這一棍的痛,能在他心裏留下點印記,別那麽快就忘了。

晏喬琢磨完這事,心裏盤算著接下來要怎麽安排噴藥的時間。

一時走神,竟沒注意到周圍的村民看她的眼神全都變了。

他們個個嘴角咧得老高,爭先恐後地湊上來。

“晏喬這孩子就是能幹!從小就透著一股子靈性,不嬌氣,幹活利索,說話也有分寸。我早就看出來了,這丫頭將來肯定不一般。你瞅瞅,這連電動噴藥機都從廠裏帶回來了,咱們種地可省大勁兒了!真是造福咱全村人呐!”

“可不是嘛!晏喬這麽有出息,莫繡花他們竟然還不稀罕,天天捧著晏斕當寶,真是眼睛長歪了。晏斕那孩子,雖說也挺懂事,可哪比得上晏喬這麽爭氣?將來啊,有他們後悔的!等晏喬真在外麵幹出名堂來,莫繡花那老太太再想貼上去,人家也不一定認她這個奶奶了。”

“晏斕哪點好?模樣是不錯,可也沒到天仙的地步吧?脾氣也嬌,幹活還怕苦。哪兒都比不上晏喬!那一家子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天天說晏斕是福星。難道真是被晏斕和向容下了什麽邪術,迷了心竅不成?”

“晏喬啊,你以後有本事了,可別忘了咱們這些叔嬸、爺爺奶奶啊。將來你在外麵發達了,可得帶著咱們村一塊兒沾沾喜氣啊!”

“對對對,說得太對了!晏喬這麽懂事的孩子,肯定不會忘了本的!”

晏喬被這一連串的誇獎砸得有點蒙。

隻能不停點頭道謝。

不過聽著這些真心或假意的誇讚,她心裏還是挺樂的。

至少說明,她這次帶回機器,確實引起了關注,也贏得了認可。

她心裏也清楚得很。

莫繡花偏心晏斕,哪是因為什麽邪術。

根本就是她本身就偏愛老二那一房。

再說,莫繡花那迷信的勁兒,村裏誰不知道?

早年有個算命先生路過村子,順口說了句“晏家將來會靠一個孫女翻身發達”。

莫繡花聽了就跟得了聖旨一樣,記在心裏,逢人就講。

可問題是,孫女有兩個。

算命先生沒指名道姓,她就得自己琢磨。

於是她左看右看,越看越覺得晏斕就是那個“福星”。

為什麽?

因為她晏斕是老二家的閨女,而老二家這些年接連生了兩個兒子。

在莫繡花眼裏,這就是“旺後代”的命格,是祖墳冒青煙的好兆頭。

更何況,老二竟然真把城裏回來的向容給勾回來了!

向容是誰?

那是鎮上幹部的女兒,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可就這麽個姑娘,偏偏看上了她老二家的兒子。

莫繡花一拍大腿。

這不是“有福相”是什麽?

於是她更篤定了。

晏斕,才是那個命中注定要“旺家”的孫女。

至於晏喬?

不過是個幹活的命。

晏喬和村裏人剛寒暄完幾句,忽然眼角一掃,發現張靜正躲在人群後麵。

她低著頭,身子弓著,打算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走。

晏喬眼疾手快,根本沒給她逃脫的機會。

她幾步就衝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張靜的手腕。

嗓門提得老高,聲音清脆響亮。

“張會計!哎喲,你可終於來了!是不是來兌現諾言的呀?那我的十塊錢,你趕緊還我吧!”

張靜背對著她,頭也不回,拚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晏喬握得太緊,她掙紮了半天,始終沒有甩開。

最後,她實在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轉過身來。

“我沒錢!真的,我現在身上一分都沒有!”

晏喬冷笑一聲。

“你沒錢?那你當初幹嘛跟我打賭?白紙黑字,眾目睽睽,可不是我一個人聽見的。張靜同誌,你這不是明擺著耍我嘛!要是讓大隊長知道了,你覺得他能輕饒你?這可是涉及誠信的問題,影響多不好!”

張靜偷偷掃了一眼圍在旁邊看熱鬧的鄉親們。

那些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引得她心裏一陣發酸。

她鼻子一抽,哽咽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