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91章 裝糊塗

“我們跟二兒子住在一起,平日裏吃穿住用都是他在照顧,藥也是他買,藥罐子也是他熬的!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有沒有一點點做兒子的本分?是不是打從心裏就覺得自己是不孝子,才這麽理直氣壯地往外推?”

這話一出,連一旁默默聽著的晏誌遠都聽得直皺眉頭。

這老兩口偏心偏得簡直是毫無遮掩,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

晏喬站在角落,聽著這些爭執,輕輕歎了口氣。

“奶,既然您覺得輪流照顧不合適,那我也理解。不過,我這兒還有個建議,不如您幹脆搬來跟我們過日子,以後要是病了,也讓二叔他們輪著過來伺候您幾天,您看行不行?這樣既不用分開住,又能保證您有人照看,也免得大家為誰照顧誰鬧得不愉快。”

“什麽?讓我們跟你過?”

猛地跳起來,指著晏喬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做白日夢吧!晏喬,別以為我們老了就看不透你那點小心思!你就是想把我們弄過去,關在你家,等我們一閉眼,你連喪事都懶得辦!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做夢!我們死也不會去你家過一天!一天都不可能!”

“那……”

晏喬沒有動怒,依舊神色平靜,甚至嘴角微微揚了揚,又慢悠悠地說。

“我還有個主意。”

大家一聽,心裏馬上咯噔一下。

果然,她一張口,晏冬華和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原本的氣勢瞬間萎了下去。

“咱們既然要分家,那就得清清楚楚。要是我們這一支分出去了,回頭你們偷偷把值錢的東西塞給二叔那邊,那我們豈不是白白吃虧?所以啊,不如幹脆趁現在人齊,把家裏所有東西都翻一遍,一五一十地攤開,誰也別想暗地裏占便宜,誰也別想藏私房。”

她頓了頓,接著輕聲說道:“我記得,爺爺以前有個舊布包,說是從老宅帶出來的,一直鎖在櫃子最底下。聽說那裏麵藏著不少好東西,還有早年攢下的金葉子和地契。爺爺,那東西您是不是早就藏好了,壓根就沒打算拿出來分?是不是打算悄悄留給誰?”

晏喬這一提小金魚的事,屋子裏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晏冬華當場慌了神,臉色刷地變白,手一抖,茶杯差點摔在地上。

他趕緊擺手,聲音發虛地吼道:“胡說!哪有什麽包?你別血口噴人!晏喬,你就是個掃把星!從小克父母,大了克兄弟,現在連祖宗留下的東西都要翻出來糟蹋!我看你是存心要毀了這個家!”

“爺爺,你可想好了。你現在不說,等我們自己翻出來,那東西可就歸我們了。”

晏喬站在堂屋中央,她直勾勾地盯著坐在藤椅上的晏冬華,一字一句地說著。

她知道,這一回不能再心軟,不能再退讓。

她咽不下這口氣,也絕不允許這種不公平繼續下去。

現在,是時候把賬算清楚了。

“怎麽沒權利?不是你們自己說的,要讓我們爸和三叔負責養老嗎?那我們得有公平的份兒啊!不然誰替你們出這份力?真當我們是傻子好糊弄?”

是啊,當初他們親口承諾,由晏縉華和晏春華輪流贍養。

逢年過節輪番接回家照顧,還立了字據。

可真到分家產的時候,卻隻字不提他們的功勞。

她晏喬不是不懂規矩的人。

但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人被當成外人,被踩在腳底下。

“你……你……”

晏冬華猛地從椅子上撐起身子,手指顫抖地指著晏喬。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想罵她不孝,想斥責她以下犯上。

可話到嘴邊,卻被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孫女,竟敢當著全家人麵揭他的老底。

可他的眼神卻下意識往屋裏的一個角落瞟。

那是靠東牆的一處舊櫃子,櫃腳已經發黑。

上麵還壓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箱子。

那地方平常堆著舊棉被和破麻袋,誰都不會注意。

可就在晏喬質問的一瞬間,他的眼角不受控製地掃了過去。

他以為動作微小,沒人會察覺。

但他忘了,晏喬從小就在這個家裏長大。

晏喬眼尖,立馬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心裏頓時有數了。

那幾條小金魚,肯定就藏在那兒。

她瞳孔一縮,心中猛然一震。

那幾條金魚,不是普通的觀賞魚。

而是純金打造的小金條,每一條都刻著銀行編號,是爺爺當年偷偷從供銷社拿出來的“私房”。

她小時候偶然聽奶奶提起過,說那是留著給“要緊人”應急用的。

可後來奶奶走了,這筆錢也就再沒人提過。

她一直以為是謠傳,沒想到竟真存在,還被藏得如此隱蔽。

好得很,她終於摸清了。

老家夥,你就等著吧,那點私房早晚落我手裏。

她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冷意。

這不僅是錢的問題,更是尊嚴的問題。

憑什麽她爸和三叔辛辛苦苦養老,到最後卻連一塊磚頭都分不到?

而晏來華那一家,平日裏不聞不問,關鍵時刻卻總能拿到好處?

她不會再忍了,也不會再讓弟弟妹妹受這份委屈。

既然爺爺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

她越想越窩火。

明明有錢,卻不肯拿出來供她和弟弟妹妹讀書,一心隻想著晏來華那一房。

就算偏心也就罷了,結果那一家吸幹了家裏油水。

回過頭還得逼他們幾個來撐著這個家。

她記得去年妹妹開學,學費差八百塊。

她媽低聲下氣去求爺爺,結果被一句“家裏沒錢”打發回來。

可就在那個月底,晏來華的兒子卻拿著兩千塊去城裏買新手機。

她記得弟弟發燒到三十九度,家裏湊不出醫藥費。

而晏來華一家卻在過年時殺了一頭肥豬,酒席擺了三桌。

“爺爺,你現在打什麽算盤?要是還想按剛才那條件養老,那咱們現在就開始翻,把裏裏外外都翻個底朝天。”

這個家已經夠亂了,再亂也不過如此。

“你們……你們翻也沒用,家裏啥都沒有!”

晏冬華終於找回一點聲音。

他極力維持鎮定,可聲音裏的慌亂出賣了他。

他拚命搖頭,想否認,想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