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次補上
蘇千瑾回來的日子所有人過得都很好,蕭沐言也不像往常那樣,整日盯著將士練功練到不分晝夜,若不是身體素質強硬,能靠陰陽秘籍的內力撐著,他怕是等不到蘇千瑾回來
蕭陌羽也不用向往日一樣時刻惦記著他,可以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不用再顧及任何。他本想著蕭沐言繼承魔尊的位子後,自己可以抽空找點樂子,誰曉得人算不如天算,他一個副教主竟比尊主還忙活
這些日子,蕭沐言累死累活的折騰,他也沒討得半分空閑
夏侯素自蘇千瑾回來以後,她也可以在魔教和吟香閣來去自如,整個魔教在蕭沐言的打理下似乎變了個模樣,她替凜冽看著蕭沐言一步步將魔教變得強大
所有人各司其職
蕭陌羽在蘇千瑾離開的這段日子裏,想明白了許多事,他最終還是決定坦然麵對自己的心,這麽多年,他不是不知道夏侯素對他的感情,隻是礙於身份,他隻能選擇無視,或者將這一切單純的視為二人之間的友情
他最後還是向夏侯素表明了心意
夏侯素既然決定要跟了他,在她心中也落實了一件事
所以此番回樊城,也是為了要完成它
那便是,解散吟香閣
夏侯素這兩日和蕭陌羽一同回了樊城,她不在吟香閣的日子,這裏的生意逐漸落沒,生意也大不如前,之前還有白豈在,靠著他那張臉,還可以勉強撐的過去,但是現在,她這個老板娘都選擇從良了,這個地方再繼續下去總歸不合適
之前幹這行,是為了生活,走投無路
可是現在她有了他,她找回了很多失去的東西,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被人善待的
喜歡他這麽多年,終於得到了回應
想想她曾經替人卜卦半生,卻害怕無法和蕭陌羽走到一起而選擇逃避,所以才不敢去替自己算一卦,隻要是未知,一切皆有可能
自欺欺人了許久,老天終究是帶她不薄
即便心中再不舍,這裏,也不再屬於她了
離開之前,她叫住了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姑娘,此女名喚流蘇,她在吟香閣時間頗久,夏侯素見她聰明機靈,幹活懂分寸且不偷懶,便想著讓她去照顧蘇千瑾
最關鍵的一點,她長得有幾分像巧兒
小姑娘跟她時間久,吟香閣賣出去她也無家可歸,夏侯素同她說了自己的意思,她想也沒想便應下了
蕭陌羽知道她的決定,也知道她猶豫了很久,他隻恨自己對感情明白的太晚,讓她一個人在這陰險的江湖上流浪了這麽久
走的時候,夏侯素回眸看了三次
第一次,是她站在裏麵,打量著四周,處處都有她的痕跡
第二次,是她站在吟香閣門前,抬頭觀望著這一座閣樓,依舊是那麽宏偉
第三次,是她明明決定了要賣掉它、明明決定要離開的時候,卻依然想回頭看看這個曾充滿她回憶的地方
蕭陌羽沒有強迫她一定要賣掉這裏,畢竟,這兒也保存了許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回憶,見她心裏難受,他也不止一次對她說“不想賣,咱就不賣了,也可以留著,給你當第二個家”
他的話句句都可以打動她,可她偏偏就是要給自己找罪受
她知道她自己不好,也知道吟香閣不好,但對那個時候的夏侯素來說,能活著就已經是奢望
但是現在她不需要了,就當是,對過去柔弱的夏侯素告別
夏侯素,蕭陌羽,還有流蘇,三個人辦完事便一起回了魔教,回到這裏,她才覺得背上的枷鎖和束縛逐漸減輕,也許直到這一刻,她才可以真真正正的做回夏侯素,拋棄曾經汙穢的自己,她此刻,仿佛得以新生
回到魔教,她將流蘇帶到蘇千瑾房裏,因為長相與巧兒有幾分相似,蘇千瑾對她也有一種好感,心裏更加喜歡這個小姑娘,她看上去比她小不太多,甜美的外表下一副機靈討人喜歡的模樣
今晚,蘇千瑾一個人待著想了很多,有些悶悶不樂,大部分的回憶都是和蕭沐言的
“姑娘不開心嗎?”流蘇見她狀態不對,便問了一句,她沒在那些大戶人家做過事,不知該怎樣伺候,在吟香閣,她習慣了稱呼姑娘“姑娘若是不開心,可以和流蘇說一說,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心裏就隻剩下開心事了”
蘇千瑾覺得這個丫頭有趣,瞧她笑著,就給人一種舒暢的心情:“誰告訴你的啊?”
“沒人告訴,隻是流蘇自己安慰自己的話語罷了”她字字吐露真心,明明不想笑,卻也強擺出一副職業笑容給她看“姑娘,流蘇身份卑微,做事須得萬分小心,做不好了,便會挨罵受罰,若整日哭喪臉,嚇跑了客人,又如何向老板交代”
蘇千瑾沒說話,繼續看著她
沒想到,她也是個苦命人
這是江湖,是現代人看似最平常的生活,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奢侈,都是一種期盼
“奴婢被表親賣到了吟香閣,本以為會受到酷刑、被逼接客,卻不曾想遇到老板娘那麽好的人,她待我很好,還說要我安心幹活,她會開給我銀子”
“嗯,素姐姐人確實很好”
“所以姑娘不必如此憂心,有什麽事會比活著更讓人痛苦呢”
蘇千瑾沒想到,她一個小姑娘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總感覺,她經曆過非人的待遇
她朝她笑了笑
流蘇見她比方才好些了,便起身去幫她準備沐浴的東西
蘇千瑾仿佛泡了很久,她一直不說話,流蘇在外麵等候她的指示
水溫讓她泡的很舒服,盡管已經到了冬季,但在這樣的小屋裏泡著澡,一點也感覺不到寒意
“流蘇,我剛才胡思亂想了一些事情,你方才同我說了很多,那我也和你說一說我的故事。其實……我在遇到你們之前……過得一點都不好”她調整了情緒,重重呼吸了一口氣,隔著屏風,蘇千瑾也能感覺到外屋的人紋絲不動,靜靜的聽她說著:“其實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為了另一個毫無保留的付出還不求回報。我已經沒有了爹娘,本以為這輩子可能就孤苦無依的去奮鬥去打拚,可因為這一段緣分,讓我重新相信……我也是有人用心去嗬護對待的,在這個世上,我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也不會再有人愛我了!”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她都沒有任何親人了,再沒有真心對她好的人了
或許是她上輩子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所以這輩子才會這麽慘
可能是因為她的時間不多了,這幾日一直回憶著過去,也總是陷在回憶裏
而現在的她,就想說一說之前的事
屏風外的人呼吸沉重,身影在夜晚的燭光下忽大忽小,外麵人的氣氛很沉重,蘇千瑾背對著他繼續泡澡
“遇到他之前,我從不奢望什麽美好的感情,可直到我們相遇,我才真正感受到感情是雙向的,就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我可以舍命替他解圍,他可以持劍護我周全,遇到他,我從未後悔過,可是,我已經不能再……他很好,他什麽都好,可唯有一點,他命不好,遇到了我”
唯有命不好,才會遇上我
這些話都是出自她的真心,可說著說著,卻險些說漏嘴
她隻是想找個人傾訴,隻是想訴說自己心裏的委屈,較小的身軀蜷縮在浴盆裏,水麵上的鮮豔花瓣散發著陣陣香氣,她將身子沉下去,隻露一個小腦袋探在外麵
她害怕雨夜,隻是因為親眼目睹了母親的離世,而這次,她也會再次目睹與蕭沐言兩地相隔的不舍
和他在一起的這幾日,她過得很開心,可是越開心,相離時的痛苦便會刻入她心裏更深處幾分,今天,是她忍了好久才決定找個人傾訴
她不如那些千金小姐,她性子直,藏不住心思,也裝不住心裏話
“好啦,今天就和你說這些吧,我洗好了,但是還想泡一會兒,流蘇,可以幫我加點熱水嗎?”她隻是想找個人說說這些年壓在她心裏的難過事,可能是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心裏也有些不舍罷,說了這麽多也沒見她出聲,蘇千瑾不免謹慎起來,接著又喚道:“流蘇?”
她還在想,流蘇是不是不在
不在也好,就當她剛才是在自言自語了
可是隨後便在外屋傳來一個腳步聲,又聽見用瓢落進水盆的聲音,知道她已經行動起來了,蘇千瑾這才沒有再喊
那人腳步很輕,一隻手拿著裝滿水的瓢,從她身前伸過,將水倒進浴盆裏
蘇千瑾感覺不對,她的目光順著手伸過來的方向看過去,頭剛轉過去,還未看清來人是誰,下一秒,她的唇便被人快速的吻住
男人帶有侵略性的吻舐著她,似想把她全部占有,蘇千瑾試圖推開這個男人,她還不知道是誰,就被人狠狠的按住
往後,她的手逐漸老實下來,心中也確定了這人是誰,她才漸漸試圖回應著他
屋裏頓時安靜,所有聲音也都在配合著他們
蘇千瑾心裏掀起一絲不解,蕭沐言這次怎麽感覺和平常不太一樣,他一隻手撐著浴盆邊緣,另一隻手抵住她的腦後,將她整個人帶過來,他這次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占有
蘇千瑾再一想,剛剛她說的話,全被他給聽了去?!
也就是說,她好像又向他表白了一次,難道……是因為她的表白,所以他才這麽有**?她不是一個很愛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也似乎很少和他講過她有多喜歡他
蕭沐言的手探入水中一把將她抱起,蘇千瑾猶如出浴美人被他赤.身抱著,她快速抱住他的脖.頸,出於害羞,還是不想讓他看到她的正麵,她感覺身體有些麻木,被蕭沐言觸碰著更是變得奇怪
蕭沐言聽著她的呼吸,她的臉貼.他很近,蘇千瑾也不敢輕易亂動,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姑娘身上的熱氣頓時讓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暖和了起來,她身上還夾帶著幾片妖豔的花瓣,但僅僅幾片花瓣根本遮.擋不住她較小的身軀,她故意將頭埋進去,感受著男人喉結的上下滾動、吞.咽口水的各種小動作
他抱著她,蘇千瑾隻是清楚的聽見他一聲輕笑,她知道,他在笑她
“這麽害羞?”
“……”她害羞,她當然害羞,有誰被這樣赤.身抱著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蘇千瑾故意將視線偏移到別處“我身上……濕”
她身上的水珠一顆顆打濕了他的外衫,她怕他會覺得不舒服
誰料蕭沐言竟將蘇千瑾往自己懷裏深處抱了抱,絲毫沒在意她剛才的話
他笑著瞧她:“都已經濕(失)了一次,還怕第二次?”
“上次你不是……沒有……”
她此刻早已麵紅耳.赤,這意思好像是上次沒有要.了她,這次倒是可以似的
上次他醉酒時,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將第一次給他,結果這人卻倒頭睡著了?!
蘇千瑾還在懊悔為什麽要這樣說,蕭沐言不以為然,上次是他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甚至還將那晚發生的事當做一場夢,他已經感到無數次懊悔了,蕭沐言接著她的話說下去
“所以——”他靠在她耳邊,呼吸的熱氣讓她紅了耳朵,蘇千瑾瞬間提起精神,身體僵硬,隻聽見蕭沐言後麵又跟上一句“這次補上!”
“……”
沒等她作答,他便已經抱著懷裏的美人向**徑直走去,他動作很輕,怕弄傷她
男人肆意的啃.咬.她的鎖.骨,好幾次吸.吮的脖.子紅一片,她任由他擺布,身體也被他玩.弄的很是配合,她似是著了魔,開始變得瘋狂
剛才的話他全都聽見了,他現在隻想擁有她,再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蘇千瑾知道,他之前也如這般瘋狂過,可即便如此,蕭沐言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他處處為她考慮著,他們在一起這麽久,接.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可這一次,他讓她感覺,有一種……熬了很久的米,終於要煮成熟飯的感覺
蕭沐言從脖.頸開始往下,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處,被他觸.碰過的地方,變得異常的滾.燙
他開始貪婪的將她占.有,由上到下,由裏到外,要.她的所有
“這樣才叫——”他將頭貼在他的胸前,帶著幾分加重的喘氣,對身下的女人說道:“濕身”
她沒搭理他,也顧不上他的打趣,喉嚨裏時常跟出呻.吟.聲
整個夜晚增添了幾分迷醉,由他點.燃這情.欲.之火,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開始對她很是溫柔,極為愛戴,想看她哭,可眸中卻又很是不舍
他的指.腹劃過女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帶來極為舒適卻又緊張的敏感,蘇千瑾迎合著,向他索要更多
沒一會兒,正當蕭沐言準備要讓她徹底屬於他時,女人帶有欲望的喘.息.著說了一句
“言哥,我冷……”
天氣變冷,已經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如今她又是這般赤.著身躺在**,定然會覺得冷
隻見蕭沐言輕笑一聲,說了句:“我的錯”
蘇千瑾見他認錯態度倒是很快,可她剛才也並沒有埋怨怪他的意思,如今怎麽怪到他自己身上?
“你哪兒錯了?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她解釋道
“哥哥錯在——”他說話故意吸引她,話裏話外帶著引誘“對你太溫柔了,都沒能讓你出汗”
“……”
蘇千瑾一時未轉過彎,不曉得他什麽意思,接著被蕭沐言一個火熱的.吻.狠狠的壓住,男人的吻中帶著侵.略.性,渴望的同時還帶著溫柔,瞬間,她感覺某處比剛才很痛,她也突然明白他剛才的意思,忍不住罵了一句“蕭沐言你禽.獸”
這樣的疼她不是沒有經曆過,之前毒發時的撕心裂肺她都熬過來了,這點痛又算什麽
隻是,當她真正要屬於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的眼眸還是不爭氣的泛了紅
蕭沐言並未因為她的罵而終止剛才的動作,反而越發的狂.妄,隻為了——讓她出.汗
“都敢罵我了”他的氣息開始不穩定,帶著嚴重的.嬌.喘,盡情的享用眼前這個女人
蘇千瑾絲毫不示弱,忍著痛,回懟道:“又不是沒罵過”
“那就接著罵,一會兒就沒精力了”他處處都很強勢,不論在哪兒、不論何處,他總能拿捏她
蘇千瑾後麵就敗了下風,也如他剛才所言,她沒了力氣再去罵他,他折.騰她到半.夜,但或許是因為緊張,又或許是因為太開心的緣故,她有些失眠,怎麽也睡不著
蕭沐言也是,守著身旁這個女人,讓他覺得,一生隻守著這麽一人,再無所求
他也感覺出來她很精神,沒有困意,便想要和她聊聊天,兜兜轉轉這麽久,他們似乎都沒怎麽如這般安靜的聊過
一個念頭,又將他帶回剛才那個話題
想起蘇千瑾剛才那句——又不是沒罵過
剛才他沒時間同她討論這個問題,可現在,卻想問一問
“你之前,經常罵我?”這個問題,他倒是想知道答案
蘇千瑾躺在他懷裏,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裸.露的肩膀又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他問起這個,讓她不免有些心虛“也沒有,就是你惹我生氣的時候,我就,罵兩句”
“……”他無言,眉頭皺了皺,一副無奈的樣子繼續聽她說
“你怎麽……這個表情?你不知道你之前有多討厭?傲慢又無禮,還總是欺負我”
她越發膽大起來,像隻被惹怒了的小麻雀,盡情在他懷裏嘰喳
男人表情又變得平淡,未體現絲毫生氣,充滿笑意的看著懷裏這隻嘰喳的麻雀,小姑娘捂得嚴實,隻露出兩隻眼睛時不時看向他
蕭沐言:“我傲慢無禮?”
蘇千瑾:“難道不是嗎?想想之前你和人說話的時候,那下巴抬的都看不見你的臉了,況且我罵都罵了,也收不回去了,你如果想算賬的話……”
蕭沐言:“行”
蘇千瑾:“?”
蕭沐言:“隻要你開心,罵幾次都成”
蘇千瑾:“……”
她有些奇怪,哪有人為了讓人開心去罵自己的,看著蕭沐言此刻無所謂的樣子,她知道,這裏麵一定有古怪,這男人溫順的有些異常
蕭沐言親了親她的額頭,沒有絲毫收斂
“但是我比較喜歡——”他話裏又加了幾分挑逗,蘇千瑾等著他繼續說,蕭沐言慢條斯理道:“你在**罵我”
“……”蘇千瑾一時不知該怎麽形容眼前這個男人,就感覺,這男人好像是被她逐漸帶成這樣的,畢竟他們剛相識時,他還是那個不苟言笑的蕭沐言,甚至是不近女色的“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之前不是沒有遇到你麽?”
這男人感覺就像開掛了一樣,從前是隻言片語,一字一句的冒出來,多說一個字簡直和要他命一樣,現在話多的卻變成了花言巧語
應該說,自她“死而複生”回來之後,蕭沐言越來越喜歡黏著她,他是中了什麽魔怔麽?明明中蠱毒的人是她,怎麽這個男人如此反常
雖是被她帶壞了一些,但她以前貌似也沒有這麽主動吧?
她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更有些懷疑他
蘇千瑾:“言哥,你今天沒事吧?”
蕭沐言:“怎麽?”
蘇千瑾:“說實話,你今天格外反常,如果不是了解你,我都以為我睡了個冒牌貨”
蕭沐言:“那說不準,萬一是冒牌的呢,要不要再驗一下?”
蘇千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