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看人,人異法變
事無絕對,生活中許多道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麵對同一件事情,從多個角度去審視,得出的結論可能會有所不同。辦事時也應遵循同樣的道理,同一件事因為麵向的對象不同,辦事方法也應該有所不同。
孔子是我國著名的教育家,他知識淵博,門下的弟子非常多。但是孔子教育這些弟子從來都不搞一刀切,而是因材施教,針對不同個性的弟子施以不同的教育方法。
有一次,弟子子路問孔子:“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對嗎?”
孔子說:“對,就應該這樣。”
過了兩天,另外一個弟子冉有又問孔子同樣的問題,可孔子卻說:“隻需要考慮兩遍就可以,不用三思。”
針對同一個問題,孔子卻有兩種不同的回答,人們很不能理解。於是就問孔子:“同樣的問題,兩個不同的弟子,為什麽您給出的答案卻不一樣呢?”
孔子說:“我是按照他們兩人的性格特點作答的。子路為人魯莽,不喜歡思考,所以我告訴他做事要三思而後行,以免他沒有考慮成熟而在倉促之間做出決斷;但是冉有生性優柔寡斷,對於一些事情往往是前思後想卻難以作出決斷,所以我告訴他考慮兩次就行了,沒必要考慮三次,用意在於鼓勵他大膽嚐試。”
人們才恍然大悟,紛紛稱讚孔子教育方法得當。
教育要因材施教,辦事的時候也要因人而異,如果對方重感情多於理智,那就以情動人,如果對方是講理的人,那麽自然就應該同他說理。三國時期,許允的做法就很值得人們效仿。
三國時期,魏國許允擔任吏部侍郎,在選派官員的時候,多選擇他的同鄉。魏明帝聽說這件事情以後,心中開始犯嘀咕,認為許允是在結黨營私,居心不良,於是就派侍衛將他傳去問話。
許允哪裏想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當他被皇帝的侍衛帶走的時候還莫名其妙。好在他的妻子腦袋極為清醒,趕出來提醒他說:“聰明的君主隻能以理說服,不能依靠軟語相求。”
魏明帝一見許允就責問他為什麽要重用同鄉,是不是有什麽不良企圖?許允想起妻子的話,便理直氣壯地說:“孔子曾經說過,在舉薦人才的時候要‘舉爾所知’,我之所以任用我的同鄉,那是因為我對他們非常了解,覺得他們擔任那些職務非常合適。如果陛下認為臣所說的話有不實之處,完全可以去考察他們,看看他們到底稱職還是不稱職。如果不稱職,臣甘願承受一切責罰,但如果情況屬實,還請陛下開恩放臣回去。”
魏明帝便對許允舉薦的那些同鄉做了一番細致的考察,發現每個人都可以勝任其職,於是對許允褒獎一番,讓他回家了。
許允重用同鄉,是根據魏國的薦舉製度。不管他此舉用意何在,也不論這麽做是否妥當,但完全合乎皇帝認可的“理”。許允的妻子明白,要想說服皇帝,以理服人才行得通,婉言哀求難以有好的效果,所以,她才叮囑丈夫要以理服人。許允也明白這個道理,麵對皇帝的責問,坦然以孔子舉薦人才時要“舉爾所知”相對,並通過用人稱職這條硬道理,擺脫了自己結黨營私、居心不良的嫌疑。
在做事的時候因人而異,對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方法,類似於許允這樣的事例還有很多,隋朝的徐文遠也是這方麵的典範。
徐文遠祖上本為南朝貴族,因為戰亂,幼年時跟父親一同被抓到長安。當時,生活十分艱苦,經常是食不果腹。可徐文遠沒有因為生活條件艱苦而自暴自棄,反而勤奮好學,通讀經書,成為當時著名的學者,並開館授徒。隋末唐初的一些風雲人物,如楊玄感、王世充、李密等,都曾經在他門下學習過。
隋朝末年,洛陽一帶因為戰爭而民不聊生,徐文遠的生活也很艱難,不得不外出謀生,卻被昔日的學生、瓦崗軍領袖李密碰上。李密便把徐文遠請進了自己的軍隊,好生招待,尊敬有加,並請求徐文遠留在自己的軍隊中為他出謀劃策。
徐文遠聽了李密的話,沒有立即答應李密的要求,而是給李密講了一番大道理,意思是說要自己幫他可以,但是李密必須有忠義之心,心懷天下,不可胡作非為,禍亂百姓。
李密一一答應,徐文遠便在李密的軍營中待了下來。
後來李密行動失敗,徐文遠又歸順了自己另外一個學生——駐守洛陽的王世充。王世充見老師歸順於他十分高興,賜給他錦衣玉食。雖然徐文遠同樣也是王世充的老師,可是,他每次見到王世充時都十分謙恭,對他行君臣之禮,絲毫不敢怠慢。
有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很是詫異,就問他:“聽說您對李密非常不客氣,並坦然地接受他的尊敬,可是對王世充怎麽會如此恭敬呢?他們二人同樣都是您的學生啊!”
徐文遠說:“李密是個正人君子,所以我用那種狂傲的方式對他說話,對他態度不客氣,他也能夠接受;可王世充卻不同,他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不用說我隻是他的一個老師,為了自己的利益,就是他的親人朋友都有可能被他殺害。所以對他說話、行事我必須小心謹慎才行。常言道:‘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同一件事情,麵對的人品性不同,自然應該采取不同的應對方法,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後來徐文遠投降了唐朝,受到唐太宗李世民的重用。
待人如此,公關辦事也是這樣,麵對不同類型的入就應該采取不同的方法,所謂因人而異、看菜做飯,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