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一百四十七章 IF分結局——駱明鶴

【IF分結局——駱明鶴】

【如果駱明鶴覺醒書中記憶】

駱明鶴做了一個夢。

夢裏,世界是雪白的,白到像是荒無人煙的雪原。

他隻身在雪原裏行走,走了許久,久到雙眼都快被這片純白刺傷。

他才看到了唯一見到的人。

是顧愉。

蜷縮在一張病**的顧愉。

和他見過的,每一麵都不同的顧愉。

蒼白,瘦弱,一張薄被下勾勒出來的身形,纖瘦到像是樹木衍生出來的分支。

弱小和無力,清晰的這具軀體上具現。

但最讓駱明鶴心驚的,是蜷縮在薄被下,顧愉望向天花板,空洞死寂的眼神。

[為什麽?]

他從夢中驚醒。

*

“駱先生?”庭院中,顧愉傾身看向他。

她身後是晴朗的藍天,午後的日光暖融融的落在她發間,像是為顧愉披上一層柔和的金光。

心口的滯澀感依舊還在,隻是在對視的一瞬間,駱明鶴有種被眼前人重新拉回人間的實感。

“顧愉……”

幾乎是無法自控地,駱明鶴下意識握住對方的手腕,而後在顧愉錯愕的眼神中,他將顧愉用力的拉抱進懷中。

“駱明鶴……”

“你怎麽了?”

他沒有回答,隻是將跌墜進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夢裏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確定這不會不會是一種,對於未來的,不祥的預兆。

但如果可以,無論是什麽,駱明鶴都不希望它真的發生。

他好像,無法容忍那樣的厄運,降臨到顧愉身上。

對於顧愉,那種虛假的,如同高高在上的觀測者一般的試探與審視,以及那些看似溫情的接近,早已經成為被他下意識淡化的過去。

現在的他……

如果胸腔裏,這股遲遲不散的痛意,並非虛假的話,他應該是真真正正的注視到了顧愉這個人。

但駱明鶴並沒有想到,這樣不祥的夢境並非結束,而隻是一段開始。

*

駱明鶴變得有些奇怪。

和沈照遊分開後,我遵循之前的承諾,選擇了駱明鶴。

主線任務和我預想的一樣,就算我沒有按照原劇情,在和沈照遊分開後選擇陳遝,也依舊順利開啟了同駱明鶴之間的任務線。

任務進度……應該還算不錯?

之所以這樣不確定,是因為駱明鶴真的變得很奇怪。

他在某一天,突然帶我去了醫院,堅持要為我做全身檢查。

在檢測報告出來,發現我一切正常後,他也並沒有變輕鬆。

而是又帶我去了精神科。

說真的,我有點搞不懂他。

尤其是,他的虐心值忽然漲的很快,而且上漲的時機,不分晝夜也毫無規律。

見到我的時候會瘋漲,看不到我的時候也會上漲,尤其是夜裏,兩點,三點,四點……

該去看精神科的應該是他吧。

不然我真的無法理解,原本和我相處還算和諧的駱明鶴,為什麽會醒來夢裏全都是我了。

如果說這是喜歡,或者是愛——太搞笑了吧。

我明明還什麽都沒對他做。

所以為什麽?

看到我的時候,眼睛像是會下雨。

和我說話的時候,聲音偶爾會發顫。

偶爾望向我的目光,即便我閉上雙目,裝做入睡模樣,也依舊會覺得灼燙。

他像是置身於一場沒有盡頭,也隻有他能感受到的晦雨中。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反常至此。

隻是偶爾,對上他的視線,感知到他的存在,我也會覺得喘不過氣。

但我想,我隻要拿到虐心值就好了。

他給的虐心值越多,我能拿到的獎勵就越豐厚,我離我的最終目標也就最近。

所以,保持現狀,才應該是屬於我的最優解。

*

爆發是在一個尋常的黃昏。

我在校門口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外,“偶遇”了陳遝。

[我還以為你會重新回到原青硯身邊]

[結果是駱明鶴嗎?]

[顧愉,你比我預想的還要貪婪……]

陳遝的爛話還沒能說完,斜裏像是刮起一道颶風。

我不知道駱明鶴是什麽時候來接我的,也不知道他站在角落裏,聽了我和陳遝的對峙聲多久。

當我意識到駱明鶴也在時,剛才還對著我大放厥詞的陳遝,已經被駱明鶴這一拳,揍得身體後仰重重磕撞在了身後的玻璃牆上。

周圍有驚呼聲傳來。

兩個一看就很貴的男人當街打架什麽的……

如果我能置身事外的話,一定也會像旁邊那幾個驚叫過後,就意識到流量密碼的小姑娘一樣,拿出手機狂拍個不停地。

但是不行。

他們兩個上實時頭條的話,我肯定也逃不掉。

我對做他人口中的談資不感興趣。

幸好,他們也不敢興趣。

在我敷衍至極的勸他們冷靜的平靜聲音下,他們都勉強給了我這個麵子。

於是我們轉移到了地下車庫。

當我接過駱明鶴遞來的車鑰匙,像個泊車小弟一樣,自覺去找駱明鶴的愛車,身體剛背離他們,腳下還沒走出三步,後方就傳來拳拳到肉的恐怖動靜後……

我悟了,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是真的對所有男人生效。

像駱明鶴和陳遝這樣的衣冠楚楚公子哥,不,霸總,他們也逃不過。

我沒再去開車了。

我站在原地欣賞兩個帥哥打架。

嗯,他們看起來都動了真火,已經到了不顧技巧也要衝著對方的臉下死手的地步了。

我看著兩人被扯開甚至扯破的衣領,看著他們無意間露出的腰身和腹肌……

怎麽說呢,就挺有觀賞價值的。

但隻要一想到,一會駱明鶴轉身,我可能要看到一個頂著烏眼圈,或者麵部腫脹的他……

救命,已經有些想笑了。

我也真的笑出來了。

因為陳遝真的有烏眼圈,還是倒黴的一對。

我笑的完全停不下來。

因為駱明鶴的臉,看起來比陳遝還要淒慘。

真糟糕。

即便在物理意義上的下手狠辣這一方麵,駱小少爺也依舊比不過陳遝嗎?

所以陳遝這個人真的是渣中之渣,各種程度上的。

*

我不知道駱明鶴用了多少勇氣,才能讓他頂著這樣一張臉,若無其事站到我麵前的。

我隻記得,在我笑到快要岔氣,甚至因此而咳嗽個不停時,好像聽到了一聲極輕的歎息。

隨後就是駱明鶴的掌心,輕輕拍在我背部的觸感。

[真是的]

[有這麽好笑嗎?]

像是抱怨,但更多卻是無奈般的縱容。

他甚至回車上拿了水給我。

沒有一秒為他的體諒而觸動,當我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在抬眼看清他那張臉時,又猝不及防地笑出聲來。

救命,像隻破破爛爛的花貓。

我真的很難忍住。

感覺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

我甚至開始思緒發散。

在麵對原青硯以及沈照遊時,哪怕他們對我表現出足夠的尊重,甚至是處於下位的低姿態,我的胸腔深處也依舊晦澀難平的緣由——

是否正是像現在這樣,我其實應該狠狠揍他們一頓的。

雇人也好,我自己親身上陣也好,怎麽樣都好。

我需要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心理戰了。

而是就現在,就此刻,讓我親眼目睹他們的狼狽。

就算隻是一時也好。

一時痛快也是痛快。

我真的……是隱忍太久了啊。

我太勉強自己了。

*

於是我又笑起來。

駱明鶴看著我,發青的唇角顫了下,隨後居然也跟著我輕輕上揚了。

[算了]

他說。

[想笑就笑吧]

[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在我麵前這麽開心]

他頓了頓,猶豫了下居然問我。

[需要我去報個拳擊班嗎?]

[同班都有高級證,就我是新手的那種]

他真好笑。

我點點頭。

[給我報一個吧,不過要同級都是菜鳥的那種]

他愣住了。

那張青腫的臉看起來更傻了。

於是我又沒忍住笑了。

今天真是開心的一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