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一百四十八章 【IF分結局-駱明鶴-她永遠值得】

【IF分結局——駱明鶴】

【如果駱明鶴覺醒書中記憶】

糟透了。

駱明鶴想。

他沒想到顧愉真的會去學拳擊。

還學的很認真。

除了忙學業,顧愉最用心的就是一周三節的拳擊私教課。

但因為駱明鶴並不是次次都有空去接顧愉,加上他也不是什麽控製欲過盛的變態,顧愉的上課情況,他基本是不會過問的。

所以,當駱明鶴收到下屬發來的,顧愉私下約見原青硯,疑似舊情複燃的消息,然後匆匆趕過去,結果看到顧愉暴揍原青硯的現場直播時……

駱明鶴:……

這複燃的是什麽情?

地獄之火嗎?

顧愉看到他。

笑得和那天看到他和陳遝互相傷害時,一樣開心。

不,甚至比那時候還要開心。

駱明鶴下意識後退。

[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不好意思……]

顧愉笑著玩梗。

[不不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於是半小時後,我和原青硯都被顧愉不偏不倚的揍了兩遍。

躺在拳擊台下的軟墊上,駱明鶴和原青硯第一次這樣共情。

誰懂啊,以為是甜蜜邀約,結果是死亡拳擊——

這種事,就算心髒再堅韌,也會很難接受吧。

但還好,有的人或許連被顧愉這樣邀約的機會都沒有。

說的就是你,陳遝。

是的,沒有沈照遊。

沈照遊也在駱明鶴和原青硯挨揍的第二天,被顧愉用同樣的方式邀約出來,然後打出單人份一小時版本暴擊了。

這次駱明鶴隻在顧愉結束時過去。

所以他甚至還能在被揍得像條死狗一樣的沈照遊麵前,向對方小小的秀個恩愛。

然後在沒有踏出拳擊館之前,駱明鶴又喜提了顧愉的周末拳擊邀約。

駱明鶴:……

算了。

被顧愉這樣揍了幾遍之後,那些糾纏在他午夜的噩夢,好像都被驅散了許多。

畢竟,夢裏的那個顧愉,生澀,晦暗,像道難以見光的暗影。

而現實中的顧愉,甚至能把原青硯這個冷麵鬼,以及沈照遊這個黑心怪,都拉出來暴打。

且對方還都沒有要報複回來的意思。

甚至駱明鶴瞧著,他們還挺甘之如飴的。

有點像把這個當成他們和顧愉,新的聯絡感情的交流活動的意思。

哦,他自己也是一樣。

所以,夢境裏的事,都是假的。

是絕不會發生在現實裏的噩夢。

*

[喜歡嗎?]

顧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選了很久……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我很感謝……駱先生對我的寬容和照顧……]

[如果沒有……我不敢想象……]

耳邊一陣陣不諧的嗡鳴,大腦像是被丟進攪拌機,視覺一片混亂。

當駱明鶴的目光停落在,顧愉雙手捧著的禮盒內裏——

當他的瞳孔清晰倒映出那對袖扣的模樣,駱明鶴幾乎有種要嘔吐出來的感覺。

夢境中,屬於另一個顧愉的聲音,在這一刻,像是與現實中的顧愉重合。

【我選了很久,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我很感謝……駱先生對我的寬容和照顧……】

【如果沒有您……我不敢想象……】

幾乎是有些倉皇的,他向後猛地倒退一步。

顧愉仰首,看向他時目光裏的錯愕與不解,幾乎要將他的心髒刺穿。

更可怖的是,駱明鶴不可控地想起了,在那張噩夢裏他的回複。

[是嗎?]

輕率的反問。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惡心的笑聲。

[我幫你,隻是不想看到,你用和她相似的這張臉,墮落到隨便哪個男人都行,那樣的話——太髒了]

高高在上的言語。

他喉嚨都開始發痛了。

為什麽?

為什麽可以說出這麽輕率傷人的話?

為什麽能惡劣到連他這個本人看了都覺得惡心的程度?

就算……就算夢境中的駱明鶴並不喜歡顧愉,可既然將她從療養院帶出,還將她接到了自己常住的地方,也向顧愉承諾了要照顧她……

為什麽還能做出這樣的事?

他幾乎想不明白,夢境中的他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明明像他這樣的人,從小到大受到的所謂精英教育——

他應該會是最明白,像顧愉這樣的人,在他這樣的人麵前會有多無力。

可他竟然,毫不憐惜。

甚至將她因為他們這些存在,才無法自控的命運,也推說成是顧愉自己的貪婪。

這樣的他,不就和陳遝一樣惡心了嗎?

*

當我將記憶裏的那對袖扣,送給駱明鶴時。

我收獲到了前所未有的巨額虐心值。

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結果。

從和駱明鶴開始做契約情人起,對方所表現出的種種奇怪之處,看著我時常像落雨一樣的目光,偶爾露出的憂鬱表情,對我不自知的愧疚……

這些通通都有了答案。

一切有跡可循。

一切緣由在此。

站在我麵前,這個因為這對袖扣,而像是遭受了什麽重度精神衝擊的駱明鶴,這個對我百般縱容,讓我完全搞不清楚他為什麽會對我好到這種程度的駱明鶴,原來是覺醒了書中記憶的駱明鶴啊。

他知道我的過去,知道我們的前生,更知道我的結局。

他……

我想不下去了。

我再一次為命運的荒謬驚歎。

這個世界……好痛苦啊。

我總是喘不上氣。

如果任務完成,得到的真的是救贖就好了。

現在支撐我繼續的,也就隻剩這個了。

*

六年後。

意大利,那不勒斯的街頭。

盛夏時節,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他有著俊朗的外表,微卷的頭發, 以及笑起來時像是陽光大狗一樣,讓人情不自禁放鬆下來的美好麵孔。

他提了一串漂亮的手製金魚燈,在經過麵容已經改變的我身邊時,他忽然停住腳步。

[抱歉]

[可以用我手中的這盞金魚燈,和你懷裏的這束金盞花交換嗎?]

[它讓我想起一個人]

*

[你可能會有些吃虧]

我這樣說。

[不會的]

駱明鶴搖頭。

[她永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