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一百四十九章 【IF分結局——沈照遊】

【IF分結局——沈照遊】

秋日,我將一片紅葉從顧愉發間取下,輕輕握在手中。

我笑著問她,需不需要多一枚書簽。

顧愉沒有回答我,她隻是用那種沉靜的眼神看著我,而後在後方街道上,汽車鳴笛的催促聲裏,轉身匯入人群中。

我沒有追上去。

但留下了這枚紅葉,做成了書簽。

自此之後,每當我翻起書頁,用起這枚書簽時,都會想到顧愉。

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顧愉為什麽會這樣了解我。

明明我的惡劣,應該還沒能在她麵前,全然展現出來才對。

可她就是很懂我。

甚至知道用僵硬木訥的模樣,來讓我對她興趣消散。

怎麽說呢,就這種方麵,也會讓我覺得很可愛呢。

一生中隻有一次的落雪,隻要見過一次,曾經飄落在夢裏,那無論如何,也無法輕易淡忘的吧。

顧愉好像,隻是把我說的喜歡,當成了新一輪的玩笑。

但是並不是呢。

就算是我,在說出喜歡的時候,也是有期待過稍微正麵一點的回應的。

尤其是,能讓我喜歡的事物,實在是太少了。

所以一旦有,那就必將會成為我無論如何,都想要攥握在手中的存在。

這樣一想,就好像被我喜歡這件事本身,都變成了像詛咒一樣的存在。

從這方麵來說……

突然就理解顧愉的逃避了。

我忽然就能體諒了。

*

約顧愉出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去校門口偶遇的話,又會像陳遝一樣,被顧愉直接打入絕不想接觸的死亡名單裏。

我不想她看到我的時候,除了逃避厭倦,再多出更多也更深重的負麵情緒了。

偶爾我也是希望,她能在我麵前,真心笑出來的。

就算不能覺得高興,至少也不該讓她覺得惡心吧。

那會影響胃口的。

她已經夠瘦了,身體也不算好,還因為從前的生活很缺營養,免疫力也很差……

冬天不戴帽子出門就會頭痛,隻要有流感就一定會中招,如果是生理期,提前一星期都會很難受。

……原來我已經很了解她了。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

最後在東京,一起看了金魚展。

雖然通過友好學校學術研究交流會這種名義,為此做了不少前置工作,才能造就這場異國偶遇。

但學術研究是真的。

顧愉受導師青睞也是真的。

金魚展的團體邀約劵也是真的。

我知道顧愉其實不是一個多合群的人。

所以能和一起參與的同學,結伴來到金魚展就已經是極致。

真正到了地方後,顧愉隻會像一滴水落入湖海中一樣,讓自己自然而然的和同行者分散開來。

所以,在穿過五光十色的金魚迴廊,轉過兩個拐角,到偏暗的展覽區一隅,我會找到顧愉,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事。

她站在巨大的,仿佛和牆麵融為一體的透明水族箱前,淺藍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垂低的睫毛,專注的目光,以及略顯冷淡的神情。

我停步下來,心跳卻躍動的飛快。

蝴蝶在我心口振翅。

聲聲為她鳴響。

*

我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直到她側首,用那雙漂亮的眼眸,將目光投注在我身上。

她看著我,眼神裏沒有我預想中的厭煩,有的是一種平靜下的無奈。

就像早有預料一般。

但是不可能的。

在看到我之前,她不可能會知道我為了這場偶遇,做了多少準備工作。

我也沒打算讓她知道。

就像她曾經以為的,隻是我又一次查了她的行程,故意出現在她麵前。

心中有種種想法飛快滑過,但最後都在她安靜的注視下,偃旗息鼓。

我向顧愉慢慢走過去,僵硬的軀體仿佛重新擁有靈魂。

[好巧]

超遜的開場白。

我應有的遊刃有餘,怎麽會在她麵前,變成這幅笨拙樣子?

顧愉沒應聲,隻是將目光重新移轉回,到她身前的水母箱時,我仿佛聽見一聲輕笑。

[……]

不是錯覺。

我看到了顧愉唇角勾起的小小弧度,很細微,像晨起枝葉上的露珠。

稍縱即逝,卻又真實存在過。

我沒忍住也跟著笑了。

心情無端輕鬆。

像是一種早已寫在習慣裏的默契,我和顧愉自然而然的同行。

形態各異的金魚燈在頭頂輕輕搖曳,四麵是熙攘的水聲和人群,光影交錯間,有種置身花火大會的感覺。

[人好多,要牽手嗎?]

我很自然的問出了這句話。

顧愉腳步一頓,側眸看向我的目光,有種見到奶油貓擬人的既視感。

我表情僵了下,有點不明白她看我的眼神,為什麽這麽奇怪。

[你居然也會在做事之前請求人啊。]

她用感歎的語氣道。

我有點不爽。

真的。

[我記得我們之前有一起旅遊過。]

[那時候我們相處的很愉快,我們的行程都是我預先做好,然後一一問了你的意願,才決定的嗎?]

[我以為我是一個還不錯的旅行夥伴。]

*

[旅行夥伴?]

顧愉有些微妙的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匯。

隨後噗的笑出聲。

[不要說的你像什麽旅行青蛙一樣]

[我是真的有還在玩這個遊戲]

*

啊。

我好像不知道什麽是旅行青蛙。

我和年輕女孩有代溝了嗎?

但我和顧愉隻差四歲誒。

顧愉看著我露出禮貌性笑容的麵孔,眼神有些犀利。

[其實你不知道什麽是旅行青蛙吧]

要命,為什麽理想中的約會,會變成聊一隻青蛙啊。

我挑唇,想要說些什麽,又被她擺手打斷。

[沈照遊,你偶爾,也是還有有意思的時候啊]

她悶笑出聲。

我看著她上揚的眉眼,和周身放鬆下來的,變得愉悅自在的氣氛,忽然就什麽不想說了。

隨便吧。

這樣也挺好的。

畢竟小愉現在在笑嘛。

至少此刻,這一秒,就算我在她身邊,她也是開心的吧。

這樣就好了。

*

我也沒有要很多。

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