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二十一章

“老公!小魚……”

梁淳蘭幾乎是驚叫出聲的。

她完全沒想到,從她住到這裏後,顧鄴第一次過來看她,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景。

她的老公完全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對著他們的女兒動粗。

這怎麽可以?

就算小魚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那和小魚好好說就行了。

小魚這麽聽話懂事,又是纖細柔弱的女孩子,顧鄴怎麽可以直接上手打她?

【叮,虐心值+70】

*

顧愉已經完全不在意什麽虐心值了,至少這會兒她無心去想了。

“你笑什麽?兔崽子!”

顧鄴麵上怒色更甚:“你以為你是誰?傍上了原青硯就覺得萬事大吉了是不是?”

“他現在有錢還願意寵著你,但以後呢?”

“就你這種下賤玩意兒,他不知道見過多少!”

“你以為你能討好得了他一輩子?”

顧愉嗤笑出聲:“您原來還指望我陪他一輩子?”

“街邊的狗都不會這樣期待自己的孩子吧?”

“您怎麽隻有長得像個人樣啊。”

【叮,虐心值+79】

“你!反了天了!你居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顧鄴氣得臉紅脖子粗,血管都要爆出血了。

他舉起蒲扇大的手掌,就要狠狠地扇到顧愉臉上。

顧愉不躲不避,眼瞳內裏隻有死水般的沉寂。

“您盡管打。”

“今晚我還要回去的。”

“如果這具身體上,有了難看的傷痕,原青硯會怎麽做,我也不知道了。”

“你威脅我?”

顧鄴眼神凶狠,但抬起的手卻僵滯在了空中,遲遲沒有扇打下來。

顧愉對這個結果,並沒有絲毫的意外。

她當然清楚,比起她來,這家裏的每一個人,都比她更希望原青硯對她的青睞,能夠長久些,再長久些。

所以她這個原青硯的暫時性私有財產,當然不能有一絲一毫,讓原青硯嫌棄的裂隙。

他們比誰都更希望,原青硯還需要她。

*

“老公,你有什麽話就和小魚好好說。”

“她都這麽大的姑娘了,你不能還像她小時候那樣,動不動地就對她動手。”

“還有小魚,你爸他就是性子急,你也知道的。”

“他就是有些生氣,氣你不接他的電話,其實也是在擔心你……”

顧愉和顧鄴都沉默下來,梁淳蘭的聲音自然就清晰起來。

雖然除了梁淳蘭自己說得懇切,在場剩餘的兩人,都隻把她的話當背景音了。

但這也並不影響,選擇性聽取的顧鄴,把梁淳蘭的話,當做他借驢下坡的梯子。

“如果不是你媽還病著……”

顧鄴惡狠狠地放了手,一雙眼睛在顧愉身上來回梭巡。

“你倒是過得好,有福氣,穿的這身不便宜吧?”

“打扮得有模有樣的,瞧著倒真像個貴小姐了。”

“但你別忘了,你爬得再高,過得再好,也都是老子生的!”

“如果不是我,你以為你能過上現在的好……”

“是是是。”顧愉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被顧鄴攥皺的衣領。

她笑著道:“我上過學,學過生物課,知道您提供**辛苦了,需要我為您的那點玩意兒,立個碑嗎?”

【叮,虐心值+139】

顧愉剛整好的衣領又被顧鄴攥住了。

“你就這麽想挨這頓打?”

顧鄴麵上是怒火徹底被引爆後的猙獰姿態:“反骨這麽硬,那我就成全你!”

他拽著顧愉,在梁淳蘭的尖叫聲中,將顧愉直接拖到了衛生間。

淋漓的水聲在浴室內響起,開關擰轉到最大,浴缸很快被放滿,滿到甚至要溢出來了。

顧鄴的聲音很冷:“你被原青硯迷了眼,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那我現在,就給你好好洗洗腦子!”

話音落下,顧愉拽著顧愉的長發,手掌下壓,將顧愉的麵部,腦袋,連同上半個身體,都深深浸泡進放滿了水的浴池中。

喧囂的水聲,無孔不入的水流,世界嘈雜又安靜。

柔/軟的,冰涼的,承載萬物也包容萬物的水液,此刻卻成了奪人性命的利器。

窒息感緩慢地上湧。

身體的求生本能也開始浮現,它讓顧愉的大腦一片混沌,四肢也胡亂地掙動。

顧愉開始掙紮,又被顧鄴按得更深。

一點鮮活的氧氣過後,就是更深更沉,也更摧滅身心的溺斃感。

在這仿佛要侵吞一切的絕望中,顧愉的右手在浴池邊沿,極緩慢地劃動了下。

外套衣兜裏,顧愉的手機亮了又滅。

屏幕上麵,反反複複顯示出的,都是同一個名字。

[原青硯]

但注定不被人看見。

*

——半山別墅——

正在修剪花枝的安嬸,忽地接到了原青硯打來的電話。

安嬸:“原先生?您是有什麽事要交代嗎?”

原青硯聲音平靜:“我找小媛。”

“她一直不接電話,是還在休息嗎?”

小媛?

安嬸想了一圈,愣是沒想到,別墅裏什麽時候有個叫小媛的人了。

但很快,安嬸就意識到了什麽。

小媛指的原來是顧小姐啊。

她家那位吐槽的還真沒錯,老板找個人哄哄自己也就得了,現在怎麽還瘋魔到,衝誰都說顧小姐是小媛呢。

但發錢的就是老大,安嬸也隻能默認了。

她努力想了下,那位原先生白月光的姓氏,才慢吞吞道。

“沈小姐今天上午十一點就出門了,說是等到晚上六點左右才會回來。”

原青硯:“她沒有說要去哪裏嗎?”

安嬸:“沈小姐並沒有說。”

原青硯:“好,我知道了。”

安嬸知道這是要掛電話了,趕忙追問了一句:“您今晚過來用餐嗎?”

那頭默了下,隨後語氣篤定:“當然。”

電話被掛斷了。

安嬸有些無言:行吧。

這是“小媛”在哪裏,原先生就也要在哪裏吧。

能入戲成這樣,果然,能掙到大錢的人就是厲害,各方麵都是。

*

——泰安醫院——

這間病房很大。

梁淳蘭住在這裏,時常會覺得很空。

空到入夜時,她一個人躺在病**,有時甚至能聽見自己身體內部,隨病情加重,逐漸不堪重負的,器官的哀鳴。

但現在,明明還沒有入夜。

這樣的哀鳴卻在梁淳蘭腦海中回旋。

它們叫得淒異,讓她的身體連同整個靈魂,都不可控地畏縮發顫。

水聲好重。

可除了水聲,最該響起的,屬於小魚的聲音,卻沒有流露出半點。

為什麽不求饒?

為什麽不說話?

為什麽……不向她求救。

【叮,虐心值+170】

她知道原因的。

她其實是知道原因的。

……

梁淳蘭咬緊牙關,她用顫抖著的枯瘦的手,撥出了一個自加入電話簿後,就再沒主動點開過一次的電話。

“您好……是原先生嗎?”